“三万。”

小满还跪着。

耳朵嗡了一声，她的偏到一边，他抓着她的发又揪了回来。重新去，这一次得更。

那天陈东是晚班，走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。

她尝试用去迎合，好让这场折磨能快一结束。他察觉到了，，一掌扇在她脸上。

她不敢再动，只能继续跪着。

“三万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够你活几天？”

门关上以后，她又等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坐到地上。两条麻得站不起来，她扶着床沿缓了半天，才一撑起。

生理的泪立刻涌了来。不受控制地往外淌，顺着嘴角到下，再滴到，T恤很快了一片。

小满没。

他一只手随意地抓着她前的，用力。

的时候他得很死。又腥又，直接。她想咳，被他堵着，只能从鼻里发细小的呜咽。

等他来，她立刻俯剧烈咳嗽。混着一起涌来，滴在地上，拉黏稠的丝。

“这么容易就？”他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一想到要被就？看你里得很，给你抠抠。”

第二天早上八多小满才醒，一睁就看见陈东坐在床沿烟。没穿工服，只穿着一条旧短，背上的伤疤在晨光里更清楚。他听见动静，回看了她一，把烟灭。

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，直接整去。到的时候她的咙剧烈收缩，难受得想呕，他住她的后脑，不让她往后退。

“跪直了。明明烂货一个，夹得跟个似的。”

陈东绕到她后，直接把两手指去，里面还带着前一晚残留的意。

“谁他妈让你动的。老让你着，没让你。”

他动得很随意，有时候得很，有时候只浅浅两下，完全看他自己舒不舒服，像在用一个会发的。

他没脱工服，直接走到床边，把她翻过来。她迷迷糊糊睁，他还没等她醒透，就解开，把东西她嘴里。

陈东盯着手里的烟看了一会，把烟在床铁架上磕灭，躺了下去。

死的时候，矿上赔了多少？”他了烟，烟灰掉在。

“妈的，真，跟面团似的。”

“起来。”

她看着他的后背，过了一会儿，伸手把被往自己这边扯了扯。

她懵懵懂懂地站起来，他一脚踹在她膝窝上。膝盖一下磕在灶台前的泥地上，痛得发麻。地上有油渍，冰凉而黏腻。

陈东收工门的时候，小满早就睡熟了，灯没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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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洗了把脸，早早上了床。

她的咙被撑开，呼被堵得断断续续。直到前开始发黑的时候他才退来一，让她了半气，又整地送回去。

时间已经晚了，她也没心思再摊。她在屋里收拾了一阵，又拖了地，然后坐着歇了会儿。等她回过神，窗外已经黑了。

陈铁拿了一大卷纸把自己净，纸团随手丢在地上。回看见她还跪在原地，走过来用脚尖把她的膝盖又往外踢开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忽然问：“你为什么总我？”

陈东都没抬：“动什么动？再动一下，今晚跪着睡。”

她翻了个，也背对着他，红的膝盖碰在床单上还有些疼。

凭什么是我。

“不乐意就。”

她想退，他住后脑。动作很快，一下比一下，到她呕。完之后他来，随意抹在她脸上，转去倒喝。

小满低着，半晌没声。

小满躺在那里，嘴里还是腥的。她没，也没说话。他喝完，往床上一躺，背对着她。

小满只好把膝盖分开，脊背绷。起初她还撑得住，后来膝盖渐渐麻了，脚也没了知觉。她悄悄挪了挪。

她的手指撑在地上，指节发白。下上全是的。她能觉到那些慢慢往下爬，爬过锁骨，爬衣服里。

他解开，里面已经了。握着抵在她嘴上，来回蹭了两下。

他的手指得又又狠，抠得她往前倾。他另一只手住她的后颈，把她的脸在灶台边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