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已经半了，把一个小小的鼓包。

更要命的是，他的目光完全不听使唤，死死地黏在唐玉娘上。

看她旗袍领里晃的两团，看她大那块被旗袍边缘勒的浅浅红印，看她弯腰时腰侧挤来的，看她红张合间的尖。每多看一，灵台上的那滩烂泥就往渗透一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的魂魄里钻，搅得天旋地转，所有的持都在一一地崩塌。

“姑……姑妈……”他从牙里挤这两个字，声音哑得像是了一把沙，“你走……我真的……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什么呀？”唐玉娘伸手住了他的下，力不重，更像是挑逗。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下颌线，一路往下，划过结，划过锁骨，最后停在他敞开的膛上，五手指摊开来，掌心贴着心的位置，受着底下那颗心脏得又急又。

“啧啧啧。”她咂了咂嘴，眉梢角都是藏不住的得意，“这心得多快，都快来了。小天天，你跟菲儿那丫好的时候，也这么激动？”

“别……别提菲儿……”小天艰难地挤几个字，额上青暴起，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。他双手死死抓着下的床单，指甲几乎要抠布料里，拼命对抗着内那想要扑上去的冲动。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让他知，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正常，极不正常，可偏偏他找不到挣脱的办法。

唐玉娘听见他提菲儿时声音都在发抖，心里那暗的小心思越发地膨胀起来。

她年轻时就嫉妒唐菲儿的娘，那个又又端庄的嫂，什么好都让她占了——天赋、修为、男人，样样都比自己。如今嫂的女儿也长成了个灵灵的大姑娘，边还跟着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郎，凭什么？

她倒要看看，这个被侄女当成宝贝的小天少侠，在她的裙底下还能剩几分正经。

“好，不提菲儿。”唐玉娘的声音更了，得像是吐来的不是字，是一团团黏糊糊的糖，“那姑妈问你，你这里难受吗？”

她的手从膛往下，掠过实的小腹，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的腹肌沟壑，最后停在腰的边缘。两手指着系带的一端，慢慢地、慢慢地往外扯，像是在拆一件心包裹的礼。

“姑妈帮你看看好不好？姑妈最会疼人了。”

系带松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小天浑一颤，残存的理智让他伸手去抓唐玉娘的手腕，五指收，力大得能听见骨骼轻响。唐玉娘被掐得倒一凉气，可脸上的笑容非但没减，反而更了。

“哟，手劲真大。”她不但没缩手，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，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少年的手掌，翻过来，把自己的掌心贴上去，十指扣，“这么大力气，也不知换个地方使。小天天，你平时跟菲儿在一起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么攥着她？还是说……你跟她还没到这一步啊？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准地扎在小天最后的防线。

他和菲儿青梅竹，两情相悦不假，可两人都是正经人，从未逾矩。最多不过是牵过手，在月下对饮过几回，连吻都没接过。菲儿信任他，他也尊重菲儿，打定了主意要把最好的留到成亲之后。

可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。那些被死死压住的望，从来不是消失了，只是藏在了更。如今被鬼蜘蛛的邪灵一激，再被唐玉娘这个风骨的熟妇一撩拨，那些藏了十九年的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洪，铺天盖地地涌上来，冲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所有定力。

唐玉娘锐地捕捉到了他中那最后一丝清明崩裂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