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后半句，你是真的对她的有无语，但你也懒得再针对后半句说什么了，只是开始了心理教育：“虽然，你的学习成绩很好，但是，课堂纪律绝对不能虎。睡觉是什么样，你自己不知吗？其他同学都在认真上课，就你一个人打瞌睡，你说这像不像话？”

你收拾好东西，走向办公室，后跟着她那串一也不青活力的、听上去真的很拖沓的脚步声，安静地走在走廊上。

她的语气是相当轻松的，就好像是在讨论天气，或者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，但是，从这轻松的语气里，你能够听一狡黠，而且，这狡黠是你相当熟悉的，通常来说，一旦你纵容了她的狡黠，那么晚间就会有报应来到......

“我可不会罚你，”你摇了摇，“罚抄，那没意义；至于罚，我什么时候罚过你？我看，你就是咬定了我是你妈，舍不得罚你，你才这样说。”

她眨了眨睛：“因为我今天打瞌睡了，还有，等会儿我们要一起回家。”

听到这么一个似乎一都不正经的、不是可以在办公室里讨论的话题，你不由得愣了一下，看着她那双似乎在闪烁着的睛，心里，不由自主地就变得很柔了，就好像橡泥似的，任由她成怎样的形状，似乎都可以。

安排了习题作业之后，学生们收拾书包，三三两两地飞跑着离校了，教室里很快就空下来，只剩下你自己，你的女儿，还有一堆不甚整齐的讲义。

“那也不能上课睡觉！”你瞪了她一，尽量把语气得很严厉，但声音并不大，“你预习了，这我怎么不会知呢？可是，上课的时候，该听老师讲课，那就要专心听讲。老师讲的重，还有对于教材的理解方式，这些都是自学所不能弥补的，你都需要在课堂上收，何况，这还涉及到一个态度问题，......”

你把她带到办公桌旁边的椅上坐下，自己坐在桌前，双手抱，用那对于学生很有威慑力的声音说：“小满，你知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？”

她眨了眨睛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有不公平嘛。李老师，你要是问住了我，我就认罚；但我要是全答对了，你就要给我一个奖励。”

她听着，了，嘴角勾起了一丝很细小的弧度：“那，李老师，这样，你可以问我关于赤赋的任何问题，我都能答上来。要是我答不上来，以后就肯定不睡觉了。”

的声音，犹如棉糖一般的轻柔，只不过，你从中能够听有一丝倔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第二节课的内容就不再只是句读了，渐渐地之后，你讲解了文章的结构，还有层层递的情，到了这时，重重叠叠的笔记声总算又开始响起了。

你了：“行吧，就这么办。”

等到小满了门，你把门关上，门锁咔嗒一声，把外界的扰隔绝开来。

“李小满，下课跟我过来。”你的心里已经没有怒气了，因此只是很平淡地说了一句。

听着她这样的说话，你心里微微一动，立刻就回想起来，她昨晚窝在沙发上翻书的样。并且，也正如她所说，对于她的学习度，你是知的，因为昨晚她还让你帮忙背来着。

办公室里空的，只有空调的低鸣，还有远隐约的喧闹声。

“嗯，确实不像话，......”她着脑袋，随后抬起，睛直勾勾地盯着你，并没有一丝心虚的神，反而有笑意，“可是，妈，我只是合理安排时间而已啊。赤赋我已经提前预习过了，字词的释义，我也差不多都背熟了，没必要再听一遍吧？”

好了，到了这句话，你就已经知她脑里盘算的是什么了。

“嘻嘻，......”她笑了几声，并没有正面回答，“那，我要是全都答上来了呢？你会奖励我吗？”

但你并没有拒绝。其实你也知，你的心理有些不正常，因为你总会期待着这事情，由女儿携带着，降临在你上。

只不过，你仍然假装还没有察觉她的意思，继续说：“全答对，这本来就是应该到的事情，哪有什么奖励？”

重要，以及，虽然她在课上打瞌睡是多少有一理由的，并且这理由也与你有脱离不了的系，但，打瞌睡这事情，好歹也不要太嚣张吧？

“你怎么罚我都行。”

终于，铃声再次响起，最后一节课下课了。

但是，你的表面上还是板着脸：“可以。那，你要是但凡有一个问题答不上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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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你就她的要求开始问。文章主旨，作品背景，生僻字解释，长难句翻译，......就好像要故意为难她似的，一个一个地抛了过去，办公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