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，劇烈起伏。懊惱的情緒立刻湧上來。太快了，他居然第一次就這麼快。

房間裡很安靜，只剩下兩人的息。她輕輕摸著他的頭髮。

「我還有一個。」她小聲說。

青宇抬起頭，沒聽懂。

她裡閃過一絲不好意思，但手還是指了指剛才的屜。「你……還可以嗎？」

青宇的自尊心被這句話狠狠敲了一下。他撐起體，把用過的下來打結丟掉，直接伸手拉開屜，自己拿一個新的撕開。

「別小看我。」

他上新的，動作乾脆俐落。重新壓回她上時，神已經變了。

這一次沒有剛才的急躁。他進去得慢，每一下都確實頂到最，受她體裡的形狀與溫度。退來時也慢，慢到她的腰會自己往上迎，追討他退開的空隙。

「嗯……」她的聲音從嚨裡漏來，不再壓抑。

沒有多餘的對話。他把注意力全放在兩人的結合處，汗從他的鼻尖滴在她的鎖骨上。大內側的聲音、床墊微弱的擠壓聲，成了房間裡唯一的節奏。

她的指甲刮過他的背，雙夾緊他的腰。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失控，而是準地找著讓她發抖的角度。每當她急促地倒一氣，他就往同一個地方更重地碾過去。

「青宇……」她叫他的名字，聲音破碎。

「恩。」

他加快了速度。她裡面的肌開始無意識地痙攣，緊緊咬住他不放。青宇的呼變得重，最後幾下，他把全的力氣都壓上去，在最處迎來了一次完整而漫長的。

他停在她體裡，受著她後的餘震，一波一波地收縮。兩人的汗黏在一起，誰也沒有力氣先退開。

過了一會兒，她先抬手推了推他的肩。

「很重。」

青宇悶著笑，撐起退開，把用過的東西收好。再回來時，她已經拉過棉被，整個人陷進枕頭裡，只泛紅的臉。

他在床邊坐下。

「還好嗎？」

「你現在才問？」

「剛才問很怪吧。」

她看了他兩秒，自己先笑來，伸腳碰了一下他的小。

「。」

青宇去外面倒了兩杯。回房時，她已經把散在床邊的衣服撿到一起，正低頭找自己的內褲。他把遞給她，順手從床腳撈起一件。

「這個？」

「那是你的。」

青宇低頭看了一，默默放回去。

她抱著杯笑，笑完喝了幾，才把杯擱到床頭。

「你下次不要挑我隔天有事的時候。」

「我哪知？」

「不會先問喔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