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这个姿势，他了很久。

他那东西又又，蛮横地在甬里搅，带来的只有顿顿的麻，可能有往外冒，但少女并没有多舒服，咬忍耐着。

他让她转过去，面朝树。她的手撑在树上，糙的树硌着掌心。她的额抵着手背，弓着背，肩膀耸起来。

她的被得往前耸，额撞在手背上，手背撞在树上。树蹭破了她的指节，火辣辣的疼。她的手指在树上抓了一下，指甲嵌树里，掰下来一小块，的，有树脂的味。

她咬着嘴，闷哼了一声，声音压在咙里，没有发来。树蹭着她的手心，沙沙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磨。

她的手在树上撑不住了，下来，肩膀抵着树，脸贴着树。树的气味很重，泥土和腐叶的味混在一起，还有一生涩的苦味。

他把她的解开。纽扣弹开的声音很轻，被林里的风吞掉了。拉链拉下去，堆在膝盖上面。

她不想跟他接吻，牙关闭着，任他的在外面着，一下一下地，不气馁地着。

他的手从腰上下去，撩起校服下摆，手指碰到她的肤，凉的——他的手比她的凉，指腹上的茧刮着她的腰侧，一片疙瘩跟着他的指尖往上爬。她打了一个哆嗦，肩膀缩起来。

她咬住忍耐着。睛睁着，看着的树冠。树叶很密，光从隙里漏下来，一闪一闪的。

他看了她一——发了，脸上有一红印，被树蹭的，指节上破了一，渗一

他没说话。嘴压下来，落在她嘴角，不是亲，是碾。糙的，带着烟味和汗味。她的嘴被挤开了一，牙齿磕到他的，生疼。她往后缩了一下，后脑勺被他手掌扣住，回来。

他动得很快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，像是要把她钉树里。大手掐着她的腰，指发力，白腻的肤上很快浮起几红印，又又艳，像被人用手指生生摁上去的。

他退去，站直了。林里的风又过来，的树叶哗啦啦响了一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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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旁边，已经提上了，从袋里掏烟，叼了一，没。

他加快了速度。她的跟着晃，发散了，几缕贴在脸上，被汗黏住了。她咬着嘴，咬得发白。树蹭着她的脸颊，粝的，有疼。她没躲，脸贴着树，一动不动。

到后面，他的呼越来越重，在她的后颈上，的，一下一下的，手移到上，掐她的。

她扶着树站了一会儿，在抖。慢慢蹲下去，把拉上来，手指在抖，扣了好几次才扣上。校服拉下来，遮住腰。她站起来的时候了一下，扶了一下树，稳住了。

最后那几下他撞得很猛，整个人压在她背上，突突突地往少女里。呼打在她的肩胛骨上，很久才平下来。

他的手停了一下，又继续往上推，校服卷到上面，白的内衣。他解不开，手指在扣上拨了两下，没拨开。他扯了一下，肩带下来，卡在她的上臂，手了两下她的房。

他住她的腰，让它往下塌，窸窸窣窣拉下，掏在她上蹭。手掐着她的骨，手指陷里，不一会便她的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