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拐角，走厨房。

然后他停住了。

许娼站在灶台前。

赤的。

完完全全的赤。

没穿上衣，没穿，连内都没有。三十七岁的男人就这么光着站在自己家的厨房里，一手拿着锅铲翻着煎，另一只手端着咖啡杯抿了一。晨光从厨房的落地窗洒来，把他的镀上一层金的光。

宽阔的肩背在光里线条分明，脊两侧的肌群随着翻锅的动作微微动。腰收窄，两个腰窝凹陷。肌实浑圆，站立时微微绷，下方是两条修长有力的大。他的——两枚银钉在光下闪烁，穿透的金属环随着呼起伏轻轻晃动。他的间——不锈钢贞锁在晨光里反冷的光泽，被金属笼箍住，的从栅格隙间微微凸，沉甸甸的垂在锁环下方，随着他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许娼转过看见了站在厨房门的许扬。

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慌张。

他笑了。

不是照片里那被迫的僵笑容，也不是最后一张照片里的自嘲。是一许扬从没见过的、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后的、坦的笑。嘴角上扬的弧度很自然，睛微微眯起，角的细纹舒展开——但如果仔细看，那双狭长的黑睛，有什么东西是空的。

“早。煎好了。”

许娼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许扬的大脑宕机了大约三秒钟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他的声音卡在嗓里，涩得像砂纸。目光不受控制地从许娼的脸到的钉，再到间的贞锁，然后猛地扭开，盯着墙角的冰箱，脸一直烧到了耳。

许娼关了灶火，把煎盛到盘里。他没有去穿衣服的意思，端着盘走过来，经过许扬边的时候——他伸手，一把抓住了许扬的手腕。

许扬的手腕不细，常年打篮球锻炼的前臂有一层薄薄的肌，但被许娼攥住的瞬间，他才意识到自己父亲的手有多大、多有力。五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他的腕骨，掌心燥。

“爸你什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许娼用力一拉。

许扬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向前。下一秒，一结实的贴了上来。许娼的膛压上了他的，厚实的肌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挤压过来，钉的金属度透过布料硌在许扬的肤上，冰凉而尖锐。许娼的手臂环过他的腰，把他整个人箍怀里。肤贴着肤。温贴着温。

然后——许扬觉到了。

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