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
很疼。

那被异行撑开的胀痛从间炸开，蔓延到四肢百骸，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声音，泪哗地一下涌了来，比方才汹涌得多。

萧书翊停了一下，低看了看两人结合渗的几缕血迹，目光微微一顿，随即俯下来吻她的眉心，低声安了几句，内容她一个字都没听去，只觉到他埋在她内的那东西又又，把她的甬撑得满满当当，每一寸内都被迫贴上去，附着他的。

等她的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了，萧书翊才开始动。

他送得很慢，每一下都退到只留一个在里面，再缓缓推到底，像是在丈量她内的度。

雾紫嫣被他这慢条斯理的节奏折磨得浑发，疼痛渐渐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不明的酥麻。

那酥麻从内升起，顺着脊往上爬，爬到后脑勺的时候她忍不住哼了一声，声音又轻又，像猫叫。

萧书翊听见了，嘴角弯了弯，忽然加快了速度。

长的在她内快速送，每一下都到最，抵住颈碾磨，雾紫嫣被他得整个人往上窜，手忙脚地去抓他的肩膀，指甲陷他后背的里，留下几红痕。

她的话断断续续的，夹杂着细碎的，说得混不清。

萧书翊低吻住她，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了肚里。

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，伴随着拍打的清脆声响，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雾紫嫣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，被萧书翊这阵狂风暴雨卷得七零八落，完全失去了方向。

萧书翊在她内来的时候，雾紫嫣觉到一的浇在内，激得她浑一颤，甬不自主地收缩了几下，将那尽数纳。

萧书翊趴在她上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退来。

他撑起，低去看雾紫嫣间——白浊的混着丝丝血迹正从她微张的缓缓溢，顺着会淌到下的褥上，洇一片狼藉。

萧书翊的目光落在那些上，忽然伸手，用指将她的往里面推了推。

雾紫嫣被他这个动作得浑一抖，偏过来不解地看他。

萧书翊没解释，只是盯着她的变化，神里带着一雾紫嫣看不懂的专注。

然后他看见了。

那些并没有像正常情况下那样顺着往外，而是在她内以一几乎不可能的方式被收了——就像渗沙里一样，悄无声息地，消失了。

雾紫嫣内的温度也在发生变化，原本温的内变得微微发，分的清比方才更加黏稠，带着一淡淡的异香。

萧书翊的睛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