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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血落ru青玉(H)(6/6)

夜里果然凉了。

雾紫嫣回房换了一衣裳,选了件厚些的藕荷衣,外罩了件月白的薄氅,腰带束时,她对着铜镜照了照,手指无意识地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
铜镜里的女眉目温婉,尾微微泛红,像是哭过,又像是带着一说不清的意。

她一气,推门而。

合宗的后山在夜里格外幽静,石径两侧挂着的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,将她的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
月光从竹叶间筛落下来,洒在地上,像碎银。

她走到那间平日双修的静室前,门已经开了,黄的灯光从里透来,带着一淡淡的沉香。

玉阑烨已经在里面了。

他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一只小小的铜炉,炉中香烟袅袅,将他的廓染得有些模糊。

他今日换了一墨的衣,衣料是上好的云锦,在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,衬得他一张脸白得像瓷。

发没有束起,散散地垂落在肩侧,衬着那副清冷的眉,乍一看,竟像一位绝的女。

雾紫嫣在门顿了一下。

她每次看见玉阑烨这副打扮,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——他生得实在太致了,眉如远山,目若寒星,鼻梁,形优,下颌线条柔和得不带一丝棱角。若换上女装,说是宗门第一人也不为过。

可她知那不是。

她也知,等会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的时候,她就会彻底忘记这恍惚。

“来。”玉阑烨开,声音清冽,像山涧里的泉。

雾紫嫣敛了敛心神,走去,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。

两人隔着铜炉对视,谁都没有先说话。

香烟在他们之间袅袅升腾,将彼此的眉都笼上了一层薄雾。

玉阑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缓缓地,从眉间扫到畔,又从畔移到她微微起伏的,最后落在她放在膝上、微微攥的手。

“张?”他问。

雾紫嫣摇了摇,又了,低声:“有一。”

玉阑烨没有笑,只是伸手,越过铜炉,将她的手从膝上拿起来,握在自己掌中。

他的手比她的要大上一圈,骨节分明,指腹有薄薄的茧,是常年握剑留下的。

可他的掌心是温的,不像他整个人给人的觉那样冷。

“今日师父夸你步快了。”玉阑烨说,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挲,力轻柔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
雾紫嫣垂下睫:“是你教得好。”

“是你天赋好。”玉阑烨纠正她,语气依然是那样平淡,可那双湖面般的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化,“炉鼎之,万中无一。你天生就是为双修而生的。”

这话若是旁人说来,雾紫嫣大约会觉得刺耳。可玉阑烨说来,她竟听不丝毫贬低的意思。

玉阑烨站起,绕过铜炉,在她面前蹲下来。

他抬手,替她解了薄氅的系带,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拆一件珍贵的礼。

薄氅落,里面藕荷的衣,腰间的束带系得,勾勒她纤细的腰肢。

他的手指移到束带上,顿了顿,抬看了她一。

雾紫嫣微微了。

束带松开,衣的前襟散开,里面一截素白的中衣。

玉阑烨没有急着继续,而是先伸手,将铜炉的盖盖上,让香烟渐渐散去,然后才重新转向她。

他的手从她的肩开始,慢慢地将中衣往下褪。

衣料从肩落的瞬间,微凉的空气激得雾紫嫣微微打了个颤,锁骨下方的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。

玉阑烨的视线落在那片的肌肤上,没有急切,也没有贪婪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
他伸手,指腹轻轻在她锁骨正中,慢慢地往下,经过骨,一直到心的位置,受着她心脏的动。

“你的心很快。”他说。

“因为你在看我。”雾紫嫣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玉阑烨闻言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谈不上是笑,但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

他将她的中衣彻底褪下,搭在一旁的衣架上,然后是自己。

墨的衣落地,他瘦而结实的。

他的肤很白,白到在灯光下几乎透明,锁骨、肩胛、、腰腹,每一线条都畅而优,像一尊被心雕琢的玉像。

雾紫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,落在他小腹下方。

那与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。

如果说玉阑烨的脸是致柔的、近乎女的,那他间那东西,则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
它安静地垂在那里时就已经颇为可观,颜比上的肤略一些,端微微一粉的,上盘踞着浅浅的青,沉甸甸的,带着一与它主人气质完全不符的犷和野。

雾紫嫣的脸腾地红了,连忙移开目光。

玉阑烨注意到了她的反应,低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她,语气依旧平淡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雾紫嫣的声音发。

“你没见过别的男人的?”玉阑烨问,不是质问,只是单纯的好奇。

雾紫嫣抿了抿,没有说话。

玉阑烨便没有追问。

他在她面前坐下,伸手将她的分开,让她跨坐在自己上。

两人的贴在一起,贴着,小腹贴着小腹,他的那东西就抵在她,半不地戳着她的大内侧,的让她浑一僵。

“今天的功法,先走心脉,再走丹田。”玉阑烨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,掌心运起一温和的真气,顺着她的脊缓缓向上推,“抱元守一,跟着我的真气走。”

雾紫嫣闭上睛,将额抵在他肩窝,受着那真气从后腰升起,沿着督脉上行,经过命门、脊中、大椎,一直升到百会,又从前任脉缓缓落下,经过眉心、结、膻中,最终汇聚到小腹丹田。

真气在她内运转一周,她的渐渐了起来,小腹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,像一朵苞待放的,在等待被唤醒。

玉阑烨的真气与她的缠在一起,在她内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循环。

他低下,嘴贴在她耳畔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:“可以了吗?”

雾紫嫣了,手臂环住他的脖,将自己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
玉阑烨一只手托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探下去,握住自己那已经完全起的。

它此刻得厉害,青暴起,涨成了红,已经渗了一滴透明的清,在灯光下闪着微光。

他用抵住她的,那已经了。

从方才真气运转开始,她内就一直在黏的,此刻已经泥泞不堪,微微翕张着,像是在邀请。

玉阑烨没有急着去,而是用在缓缓画着圈,碾磨着她的,每磨一下,雾紫嫣就抖一下,搂着他脖的手臂收得更了几分。

“玉阑烨……”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,声音又轻又,带着一丝哀求。

玉阑烨应了一声,将对准,缓缓地往里推。

只了一个,雾紫嫣就倒了一凉气。

他的东西太大了,即使她已经透,那被撑开的觉依然烈得让她有些吃不消。

甬内的地箍着,又又,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。

玉阑烨停下来,等她适应。

他低下,吻住她的眉心,然后是鼻尖,最后落在嘴上。

玉阑烨的吻是试探的、温柔的,他的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形状,像是怕惊扰了她,等她微微张开嘴,他才慢慢地探来,与她尖相,轻轻地、缓慢地纠缠。

这个吻漫长而缠绵,吻到雾紫嫣觉得自己要化在他怀里的时候,玉阑烨开始动了。

他退去一,又慢慢推,每一下都只推一,碾过她内每一寸的褶皱,让它们一一地适应他的形状和尺寸。

雾紫嫣被他这慢条斯理的方式折磨得浑发,内的空虚越来越烈,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,想要他快一,一。

“别急。”玉阑烨的声音低哑,嘴贴着她的颈侧,气息在她肤上,得她起了一层疙瘩。

他一手托着她的,一手着她的后腰,让她跨坐在自己上的姿势更稳一些,然后一气,一腰,整没。

雾紫嫣的中逸一声短促的惊。

那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的被填满了。

那满不是单纯的理意义上的满,而是玉阑烨的真气随着他的瞬间涌了她的丹田,与她内的真气在一起,像两条溪汇同一片湖泊。

温、充盈、熨帖。

她的甬痉挛着箍了他,每一寸内都贴着他的,那密的嵌合让她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没有一丝隙,他们像是两个独立的个在这一刻合二为一,变成了同一个、同一气息、同一脉搏。

玉阑烨也顿了一下,结动,发了一声极低的闷哼。

他闭了闭,再睁开时,那双湖面般的睛里多了一些雾紫嫣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不是望,虽然望在其中占据了很大一分。

更准确地说,是一沉溺。

他沉溺在她内的温度里,沉溺在她的真气与他真气的那一刻,沉溺在她搂着他脖时微微颤抖的反应里。

他缓缓动了起来。

动作不快,幅度却很大。每一下都退到只留在里面,再缓缓推到底,抵住颈的时候,他会停留一瞬,微微碾磨一下,再退,周而复始。

雾紫嫣被他得整个人都在晃,衣摆散落在侧,发不知何时散了,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。

她咬着下,不让自己发太大的声音,可咙里还是止不住地溢细碎的,一声接一声,像小猫叫。

玉阑烨低下,用拇指撬开她的:“别咬,会破。”

雾紫嫣住他的拇指,尖无意识地了一下,玉阑烨的手指微微一颤,呼骤然重了几分。

他忽然加快了速度,长的在她内快速送,每一下都重重地到最,撞击着颈,发细微的“噗噗”声,混着被搅动的声,在安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。

雾紫嫣被他得几乎要哭来,前一阵阵发白,小腹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收、堆积,像一绷到极限的弦,随时都会断裂。

“玉阑烨……我、我好像……”她说不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嗯。”玉阑烨的声音也哑了,“我也是。”

他伸手将她的腰往下压了压,调整了的角度,从颈开,了更的地方。

雾紫嫣弓起,张大了嘴,却发不任何声音。

那绷到极限的弦断了。

快像决堤的洪一样从内涌,瞬间席卷了她的全。

她的甬剧烈地痉挛着,一缩一缩地绞了他的,每一寸内都在贪婪地着他,像是要把他的所有都榨来。

玉阑烨被她绞得闷哼一声,将她的地搂在怀里,下抵在她肩窝,急促地息着。

他还在动,在她的余韵中缓缓送,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不止。

又过了一会儿,他才在她内释放。

那的浇在的时候,雾紫嫣觉得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一注了,那顺着她的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,她浑上下每一个孔都舒展开了,舒畅得几乎要声。

她低下,看见玉阑烨闭着睛,睫微微颤动着,眉心拧着一个极细的结,像是在承受某大的冲击。

她知他在受什么。

他们修炼的这功法,讲究的是泰、真气互济。

男在时释放的不仅是元,还有内积蓄的气;而女在时同样会释放气,两者在结合,再各自回归,形成一个大周天。

这功法她与玉阑烨已经修习过许多次,可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,让她觉得自己的和灵魂都被彻底打开了,像一朵在光下舒展开所有,毫无保留地接纳着光和雨。

玉阑烨在她内停留了很久才慢慢退来。

白浊的混着她的从微张的缓缓溢,顺着她的大往下淌。

玉阑烨低看了一,伸手从旁边的矮桌上取了块帕,替她拭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
雾紫嫣靠在他怀里,浑脱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玉阑烨替她净了,又拉过一旁的薄毯,将她裹住,让她靠在自己。

他的一只手搁在她后背上,掌心贴着她光的脊背,缓慢地输着真气,替她温养经脉。

雾紫嫣闭着睛,听着他腔里沉稳的心声,忽然觉得无比安心。

雾紫嫣的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
她没有哭,只是将脸往他埋了埋,小声说了一句:“玉阑烨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没什么,就是想叫叫你。”

玉阑烨沉默了一会儿,搁在她后背上的手微微收了一些。

窗外夜风轻拂,竹影摇曳,铜炉里的沉香早已燃尽,只剩下最后一丝余香在空气中飘散。

雾紫嫣的越来越沉,意识一一地黑暗。

她听见玉阑烨的呼声,平稳、绵长。

她睡着了。

玉阑烨没有睡。

他靠在墙上,一只手依旧搂着雾紫嫣,另一只手垂在侧,指尖无意识地在蒲团边缘轻轻叩击。

他在等。

等雾紫嫣的呼变得彻底沉绵长,等她在梦中彻底放松,等他确认她已经完全沉无意识的渊。
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她在他怀里翻了个,脸埋毯里,嘟囔了一句混不清的梦话,便再无动静。

玉阑烨缓缓地将手臂从她下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片羽。

他起,无声地穿好衣裳——墨衣,束带系,长发随手拢了拢,用一木簪别住。整个过程没有发一丝声响。

他站在床边,低看了一雾紫嫣。

她睡得很沉,睫微翘,嘴微微张开,呼轻而匀,脸上还带着方才好后的红,像一朵被雨浸过的海棠。

玉阑烨伸手,指尖悬在她眉心上方一寸,停了一瞬。

他没有碰上去。

手收回,转,推门而。

夜风裹着竹叶的清气扑面而来,将他衣袂得猎猎作响。

他没有往后山的竹舍走,而是沿着一条岔路,往合宗更的方向去。

那条路没有挂风灯,月光也照不来,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竹林,脚下是的青石板,石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。

玉阑烨走得很稳,步伐不快不慢,像是对这条路熟悉到了骨里。

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,前豁然开朗。

一片空地现在竹林,空地正中有一座小小的石殿,殿门闭,门前两盏长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,将石阶映照得惨白。

石殿没有匾额,没有对联,只有门上刻着一个古朴的符文——那是合宗的宗门印记,只在最机密的地方才会现。

玉阑烨在石阶前站定,地了一气,然后呼。

他推门而。

殿内比外面更冷。

寒气从地底渗,顺着他的脚底往上爬,钻骨里,冷得他手指微微发僵。

殿内没有窗,只在四角各了一盏油灯,光线昏暗,将殿内的陈设映得影影绰绰。

殿中央摆着一张石台,石台表面光如镜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符文凹槽里残留着暗红的痕迹——那是血,一层一层涸后又重新浇的血,日积月累,已经沁了石的纹理,再也洗不掉了。

石台旁站着一个人。

那人背对着殿门,穿着一素白的衣袍,长发用一玉簪束起,姿如松。听见推门声,他缓缓转过来。

是一张极年轻的脸。

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,眉目温如玉,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整个人像三月的风,柔和、温、不带任何攻击。

合宗掌门,欧谌。

没有人知他的真实年纪。宗门里资历最老的弟也只记得,自己门时,欧谌就是这副模样;而那些弟的弟门时,欧谌还是这副模样。

他的长相与他的内里,从来就不是一回事。

“来了。”欧谌的声音也是温和的,像长辈对晚辈说话,带着一令人安定的力量。

玉阑烨走近石台,没有说话,开始解衣。

他先解了外裳,瘦的上。殿内寒气人,他的肤上立时泛起一层疙瘩。

他没有停顿,继续解中衣,直到上完全赤。

在他的心位置,有一块拳大小的肤呈现异样的青紫,像是下淤血,又像是某东西在那里扎生长。

那块肤微微隆起,用指尖上去能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又又,诡异得令人发麻。

那是蛊虫。

合宗每个弟内都被下过蛊虫,只是很少有人知这件事。

欧谌的手法向来明,蛊虫去的时候毫无痛,平日也不会发作,弟们照常修炼、生活、与人合,一切如常。他们甚至不知自己内有蛊。

只有极少数人例外。

玉阑烨是其中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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