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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空ting月亦冷(微H)(7/7)

在床上,睁着睛看着素白的帷幔,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鸟,笼门开着,可他已经忘了怎么飞。

欧谌确实跟风琉纱说了。

那之后,风琉纱找他的频率明显降低了。

从一天一次变成三天一次,从三天一次变成七天一次,从七天一次变成半个月一次。

可每一次见面,她都比之前更加疯狂。

仿佛知他能陪她的时间不多了,她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一切能的都尽,把一切能尝的都尝遍。

她会把他在各地方——人榻上、地上、墙上、窗台上、甚至殿外的栏杆上——用各姿势他的,有时温柔得像在对待心之,有时暴得像在发某积压已久的情绪。

玉阑烨都忍了。

他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不能忍的。

直到有一天。

那天他照例去风琉纱的殿,推门而,却发现殿内空无一人。

人榻上没有人,帷幔后面没有人,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人。

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脂粉香,香炉里的熏香还在袅袅升腾,仿佛主人只是刚刚离开,很快就会回来。

可她没有回来。

一天,两天,三天。

七天,半个月,一个月。

风琉纱没有回来。

没有任何消息,没有任何征兆,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从合宗里彻底消失了。

没有人知她去了哪里,也没有人敢问。

欧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“四长老外游历了”,便不再多言。

玉阑烨站在风琉纱空的殿里,看着那张空无一人的人榻,看着那些随风轻轻摆动的胭脂帷幔,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
那些年像一场漫长的梦。

梦里有人在不停地他的,有人在他耳边息、、命令、哀求,有人在用鞭打他的后背,有人在他上又哭又笑,有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
然后梦醒了。

什么都没留下。

连疤痕都在慢慢变淡,变浅,变成一若有若无的白线,像雨落在面上,涟漪散尽之后,连都忘了自己曾被雨滴碰过。

他站在空的殿里,站了很久。

然后他转,推门而。

夜风拂面而来,带着竹叶的清气。

他一气,觉那只蛊虫在缓缓蠕动,不疼,只是,得他忍不住伸手了心。

他抬起,看见月亮挂在竹梢上,又圆又亮。

他看着那月亮,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,那间没有窗的小屋里,透过门漏来的光。

也是这样的冷。

又过了些时日,欧谌将他叫到了书房。

书房的陈设简朴而雅致,墙上挂着一幅山画,画的是远山如黛、近烟。

书案上摆着一只青瓷香炉,炉中燃着沉香,香烟袅袅,将整个书房笼罩在一片清幽的香气中。

欧谌坐在书案后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见他来,便将竹简放下,指了指对面的蒲团。

“坐。”他说。

玉阑烨坐下。

欧谌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先给他倒了一杯茶。茶汤清澈,泽碧绿,散发着一清雅的兰香。

玉阑烨双手接过茶盏,抿了一。

好茶。

他不懂茶,可他喝得来,这茶比他这些年在合宗喝过的任何茶都要好。

“宗门里有一个新门的弟,”欧谌开了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,“质特殊,是万中无一的炉鼎之。”

玉阑烨抬看着欧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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