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上一圈，指腹有薄薄的茧，是常年握剑留下的。

掌心的温度比姬月涟的略低。

“冷吗？”墨霖问。

姬月涟摇了摇。

他不冷。他太了，到觉得自己要被烧成灰烬。

可墨霖的手握着他的时候，那灼烧似乎减弱了一些，像有人在的伤上覆了一块清凉的布，不是不疼了，而是疼痛变得可以忍受了。

墨霖在床边坐下，侧过来，一只手撑在姬月涟侧，另一只手慢慢地、试探地抚上他的。

那双手从他的肩膀开始，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向，指腹掠过他前那一时，姬月涟的猛地一颤，咙里逸一声极低的闷哼。

墨霖的手指停在那里，轻轻着那一，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迅速变、立。

姬月涟咬着嘴，拼命压抑着咙里的声音，可他的不听话，每一次墨霖的指腹碾过那一，他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弹起。

“别咬。”墨霖说，拇指从他嘴上拂过，将他被咬得发白的下从牙齿下解救来。

姬月涟的嘴微微张开，急促的息从中溢，带着一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、腻的尾音。

墨霖低下，吻住了他。

那个吻来得突然又理所当然。

墨霖的嘴很，带着淡淡的茶香。

他的动作依然是试探的、小心翼翼的，像是在确认一件他一直想知答案的事情。

尖轻轻描摹着姬月涟的形状，不急着，不急着索取，只是慢慢地、温柔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描摹，像是在用记住他的廓。

姬月涟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
他伸手，扣住了墨霖的后脑勺，手指他的发间，将他更用力地向自己。

墨霖的呼微微了一瞬，然后他张开了嘴，让姬月涟的尖探了来。

两条在的腔里相遇、试探、纠缠，发细碎的、令人脸红的声。

他们吻了很久，久到姬月涟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呼，久到他小腹下方那女里的已经濡了一大片床单。

墨霖终于放开他的嘴时，两个人的呼都了。

他们额抵着额，鼻尖碰着鼻尖，急促的息织在一起。

“可以吗？”墨霖问。

姬月涟看着他，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、清澈的睛。他没有回答。

他伸手，握住了墨霖垂在侧的那只手，将它引向自己双之间。

墨霖的手指碰到了那的裂隙。

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探，指腹到那两的瞬间，姬月涟的剧烈地抖了一下，咙里溢一声又轻又的。

墨霖的手指在那缓缓动，受着那两的形状、温度和质地。

它们比他想象的要柔得多，像两片被晨浸的，微微翕张着，等待被碰，等待被打开。

他的指尖找到了端那颗小小的、已经充血的，轻轻上去的时候，姬月涟整个人弹了起来，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，指甲几乎要掐他的里。

“别......那里......太......”姬月涟语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