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霖躺在床上，眶上缠着布条，苍白的膛起伏着，呼微微加快。

他看不见姬月涟此刻的表情，可他能觉到他压在自己上的重量，能觉到他的温透过衣料传过来。

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
他只是伸手，摸索着，找到了姬月涟的手腕，然后攥住了。

攥得很轻。

姬月涟低下，看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，看着那只瘦削的、指节分明的手。

他没有挣开。

他俯下，吻住了墨霖的嘴。

那个吻带着酒气，又急又凶，像在宣什么积压了太久的东西。

他咬破了墨霖的嘴，血腥味在两人齿间弥漫开来，可墨霖没有躲，只是张开嘴，任他索取。

姬月涟伸手，扯开了墨霖的带，然后解开了自己的。

他握住墨霖那半的东西，上下了几下，让它彻底立起来。

那东西依然可观，青盘虬，涨成了红，与他瘦削的形成一奇异的反差。

然后他抬腰，将自己那女对准了那东西，重重地坐了下去。

没有前戏，没有，只有他那因酒意和恨意而微微的勉接纳着那长的。

撕裂的疼痛让他倒了一凉气，眶瞬间泛红。

可他咬着牙，没有停。

他开始动，上下起伏，每一次都将那东西吞最，再抬起来，再重重坐下。

动作暴，毫无章法，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通过这方式倾泻来。

墨霖躺在床上，双手攥着下的被褥，指节泛白。

他没有发声音。

可他底下那东西被姬月涟的死死绞住，又又，每一次起伏都将他吞得更，那致和温让他浑都在微微发抖。

"你为什么不叫？"姬月涟俯下来，嘴贴着他的耳朵，呼急促，"你不是很会我吗？你那天我的时候不是很会说'可以吗'？你现在怎么不说了？"

墨霖的结动了一下，嘴动了动："……疼吗？"

姬月涟的动作顿住了。

他浑僵在那里，骑在墨霖上，那东西还埋在他内，而。

他看着他，看着他空的眶。

姬月涟猛地从他上翻下来，躺在他旁边，大大地着气。

他的眶发，鼻发酸，咙里堵着一团又又的东西，吞不下去也吐不来。

他没有哭。

他只是躺在那里，浑赤，上沾着血和他自己的，那女还在隐隐作痛，可他什么都觉不到了。

他转过，看着墨霖。

墨霖也面朝着他的方向，空的眶对着他，嘴上带着伤，呼微微急促。

"你是不是有病？"姬月涟哑着嗓说，"我问你话，你问我疼不疼？"

墨霖沉默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"我疼你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