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近到他能闻到她上的气息——一奇异的气息，混着柴火的烟气和一淡淡的腥甜，不像人上该有的味。

他想推开她，可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，被她握住了。

她的手很，手指冰凉，扣住他的手腕时力不大，可他竟挣不开。

"别动嘛，"她仰起脸来看他，那双琥珀的睛里带着笑，尾的红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开到了极致的芍药，又艳又毒，"你杀了我一条命，用你的元来赔，不是很公平？"

文元不知她"一条命"是什么意思。

他只知她的贴上来的时候，他浑都僵住了，心快得像擂鼓，耳中嗡嗡作响。

她踮起脚尖，吻住了他的嘴。

那个吻带着一奇异的力，又轻又，可她的尖扫过他的时候，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，浑的气血都往一涌。

他伸手想推开她，可手到她腰间的时候，那截腰细得像要折断，他竟不敢用力。

她顺势倒他怀里，将他往后推，推到了佛像下面的供台上。

供台窄小，他半躺半坐地靠在上面，她跨坐在他腰上，居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
火光从侧面照过来，将她半张脸照亮，半张脸藏在影里，明暗界的眉带着一惊心动魄的妖异。

"元哥哥，"她叫他，声音又又腻，"你不想要我吗？"

文元的理智在那一刻碎得彻底。

他不知是她的声音蛊惑了他，还是那双睛蛊惑了他，还是她凑在他耳边叫"元哥哥"时呼的那温的气息蛊惑了他。

他伸手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，将她下来，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
那个吻又凶又急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去一样。

她被他吻得不过气来，咙里发细碎的、猫一样的哼哼声，可她不仅没有躲，反而贴得更了。

他翻将她压在供台上，扯开了她的衣带。

藕荷的外裳散开，底下素白的中衣。

他解开了那层中衣，看见她的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温的光泽。

他低下，嘴落在她的脖颈上，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往下。

她在他下微微颤抖着，双手他的发间，将他得更，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"元哥哥"，每一声都像在火上浇了一勺油。

他扯开自己的带，将已经得发疼的抵在她间。

那已经透了，从她的涌来，沾了他的，腻而温。

他猛地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