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策盯著他眉心那點光，瞳仁微微收縮，隨即大笑，笑聲中斬情劍意暴漲，整座麒麟殿的溫度再降三分。「憑你？一個靠女人才續上劍脈的爐鼎，也敢與本司論？好，今夜本司便讓你與這滿殿大人看清楚，什麼叫斬斷七情六慾，方為無上劍。殿一戰，莫污了聖駕之前。」

七冰寒劍氣封鎖河面，所過之處連胭脂河的香都被凍結，劍意所向正是要將那粉金絲線一一切斷，讓沈夜行的有情劍域潰散。

看似隨意的撥動，遠在麒麟殿內的蘇傾城卻猛地繃緊。

白芙蕖最是，年紀最小的緊窄而多，被心劍一牽，整個小小的都軟在案邊，荷粉襦裙下戶一張一翕，大量清澈的不受控制地噴湧，將玉案邊緣打濕，處初後的還帶著被貫穿後的紅腫，此刻卻又被喚醒，酥癢難耐地收縮，純白劍氣帶著處的馨香騰空。

他衣袖一拂，形已化作一玄金光，自殿頂破窗而，直往胭脂河上空掠去。沈夜行回頭看了蘇傾城一，蘇傾城輕輕頷首，指尖在自己心一點，那裡有一縷與他相連的粉金絲線正溫熱動。沈夜行不再多言，足尖點地，同樣化作月白光追。

趙玄策也察覺不對，臉一沉，手中斬情劍連斬七，每一皆直指沈夜行與五女之間那無形的絲線，寒聲：「裝神鬼！本司先斬你情絲，再斷你慾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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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劍氣，五種，五種絢爛的與體溫，在夜空中匯聚於沈夜行一。沈夜行只覺氣海翻滾，純陽劍種被這五隔空傳來的元陰同時注，不再是被動承接，而是主動共鳴。他終於明白鏡夫人所說以情御慾的真意，情越，慾越真，劍便越利。

邃，目光掃過蘇傾城時，溫柔一閃而過，落在趙玄策上時，則化為鋒芒。

「趙玄策。」沈夜行聲音不，卻壓過殿內絲竹，讓每一縷被亂神引擾動的氣息都為之一靜，「你聲聲斬情絕慾，卻在玉案下藏靈玉匣，行採陰補陽的邪術。你要驗百樓，我便替百樓問你，你這把無情劍，可還斬得動有情之慾？」

沈夜行不退反進，終於握住斷紋古劍，卻未，而是以劍鞘為引，將匯聚而來的五煞盡數納鞘，再猛地向前一送。

河面寬闊，十二座閣的燈火倒映中，薄霧在面上翻滾。趙玄策凌空立於河心，手中摺扇已化為一柄三尺青鋒，劍慘白，寒氣繚繞，一劍斬，河面竟凝起半尺寒冰，薄霧被劍氣絞碎，河底玉的光。沈夜行立於對岸一座夜曇閣的飛簷之上，斷紋古劍依舊未鞘，他只是抬手，指尖在虛空輕輕一撥。

這一送，並非劍招，而是床笫劍訣的極致演繹。

那縷纏在她腕間的心劍絲線倏然收緊，一滾燙的悸動自她小腹處竄起，沿著脊椎直衝頭頂。她緋紅薄紗下的酥可見地起，頭在紗料下得發疼，雙不自覺夾緊，處不受控制地湧一溫熱，將貼的絲褲浸得透濕。她咬住下才未讓逸，可那被遠距離牽動的酥麻卻讓她整個人泛起紅，氣息急促，內層層蠕動、收縮，像是被一無形卻滾燙的男隔空頂住處研磨。蘇傾城的化作一縷粉劍氣，自她心噴薄而，穿過夜風，準地落在沈夜行指尖。

柳芍藥在第二張玉案旁，腰猛地一顫，鵝黃裙襬下桃般的翹繃緊，內早已濕漉一團，溫熱的順著大內側蜿蜒而下，騷處的貪婪地收縮、，明明無人觸碰，卻像是被沈夜行以纏絲柔劍的節奏狠狠、頂撞，酥麻得她角泛淚，卻又媚如絲，間逸一聲壓抑的嬌啼，鵝黃劍氣隨之而起。

胭脂河在此刻成了劍域。

不只她一人。

殿內譁然，文武百官與使節紛紛湧向殿外台，俯瞰胭脂河。

謝曇煙與虞海棠亦是如此，一個清冷如曇卻在此刻面紅、雙顫抖，幽藍劍氣隨著她壓抑的啜泣與處的噴薄而，一個烈艷如火竟被這隔空的研磨頂得馬尾散亂、長緊緊絞在一起，金紅劍氣灼熱升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