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去够。腰一动，他的手跟着到她小腹，停住了。

陈蔓小腹。纸糙，她了两下，放下。

陈蔓站了一会儿，把外脱了，去浴室。打开，她站在下面，冲小腹，冲间。冲净了还站着。手机在外面又亮，亮了两次。她没去看。

“放慢才看得见。”

陈蔓看完，没回。她把手机扣上，躺回床上。床单还有刚才的味。她侧过，面对没有人的那半边，睛睁着，直到路灯那条慢慢变白。

“删了他们还会问。”他说，“问你为什么删。问那个路还走不走。平台今天还推了开播，说同样的内容，直播留十分钟，量不一样。我还没开。我等你。”

“分。”她说，“不是因为了。我们在一起，是。这条是你背着我发的。可以分开算。视频不能当没发过。”

陈蔓已经把手机拿起来了。锁屏上是一条通知，账号有新评论。账号是两个人的。她镜，他剪，他发。她没评论，开了最新一条视频。

林昭也下了床。他没穿衣服，跟过来，站在她侧后方。镜在桌对面，很窄，只能照见她的肩和他的半张脸。

“现在删，评论还在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原脚本更一条，就把这条压下去。”

“我碰你一下。”他说，“就一下。不当没分。”

“那你现在删。”

“别开。”他说。

他，开门。楼的灯是白的，照见他没穿袜。门关上之后，房间里只剩路灯那条。

他的手就停在那里。两个人都看着那一指宽。窗外有人喇叭，短促的一声，过去了。

“已经发去了。”

林昭睛睁开了。他看了两秒，没去接。

“我们的时候，”她说，“你手机在地上。你什么时候剪的。”

这不是明天那条。明天那条还没拍。这是她洗完澡之前随手发在朋友圈里的，她说只给认识的人看，他说明天再剪成片。

“所以你就把抬放慢。”

“我让你删。”

“掉就掉。”

陈蔓先醒的时候，林昭的手还搁在她腰上。房间没开灯，窗帘没拉严，路灯的光从里来，照见床尾那件外，还有地上的手机。手机屏幕亮着。

陈蔓先侧开。她从地上捡起他的，递给他。他接的时候碰到她的手指。她没缩，也没留。

“不行。”

画面是她。夜里，穿那件只在朋友圈发过的外，拉链没拉到，走路。路的灯照着她侧脸，然后他把抬的那一秒放慢了。很短，慢完就切走。评论已经有十几条。有人问这件衣服哪里买的。有人问下次能不能走那条不那么亮的路。有人说停一下，就停在这个路。

“留着。当我看清你怎么剪。”她把外拉链拉上，拉到锁骨。“你现在走。电脑留下。人明天拍摄见。我们不是一起的了。”

“你要分手就说。”他说。

“评论会掉。”

“你听好。”陈蔓说，“镜外面的事，要我自己。你不能拿账号答应。这条也算。我没，你不能发。”

林昭没动。他躺着，一只手还留在她坐过的地方，掌心朝上。

“你去浴室之前。你说明天再看成片。我看了一，封面不好，就改了。改完发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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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说这个，我们就说到这里。”她说，“账号先不拆。明天还更新。你剪，我镜，你发之前给我看。公屏上有人名，你先问我。问完我摇，你就不能写脚本，也不能打公告。”

林昭不说话了。他的手落在她膝盖上。手指，膝盖凉。她没甩开。

“封面不好，就会把抬放慢，还会发到账号上？”

陈蔓笑了一下。笑完就没了。

“今晚这条呢。”

“用走远的。”

手机又亮了一下。这次她看清了，是自己的。屏幕朝上，扣在他旁边。

“朋友圈也是你发的。”

林昭穿。带扣响了一下。他穿上鞋，拿了手机，没拿充电。走到门，又回。

“不能分开算。”他的声音近，气息在她耳朵后面。“你刚才夹着我不让走。这也分开算？”

她没动。还酸，里面有一，是刚才留下的。林昭的呼打在她后颈上，一下一下，已经慢了。完有一会儿了，谁都没说话。今晚本来是更完视频回到他家，明天还要脚本拍。脚本在他电脑里，最后一行她下午看过：路过那家店，停三秒，回看镜。

“我剪的时候你在洗澡。”他说。

林昭没立刻走。他看着她拉拉链，看那一截肤被布盖住。她看见他间那动了一下，抬起来一，人却没往前。手停在拉链旁边，隔着一指宽。

“朋友圈没放慢，也没给不认识的人。”她把手机收回来，锁屏，放到床柜上。柜面有印。她坐起来，被从到腰。他的目光跟着下去，又很快移开。她没躲，也没拉被。“删了。”

“你等我的时候，视频已经放慢了。”

陈蔓把视频看完，又看了一遍放慢的那秒。她没声，把手机转过去，屏幕对着他。

等她来，屏幕上是林昭的消息。两条。第一条是视频没删。第二条是明天的脚本，他已经改完了。她开。原来那行“路过那家店，停三秒，回看镜”不见了。最后一行写成：路过那家店，不停。停不停，等她。

“明天那条，封面我还是想用抬。”他说，“你要是不，我就用走远的那张。”

他的拇指在她膝盖上动了一下，像要往上，又停住。房间里只有窗外的车，隔很远，一声。

陈蔓盯着他。路灯那光只够看清他的嘴。她记得刚才他怎么来的，记得自己咬过他的肩，记得快到的时候他问可不可以在里面，她说不行，他就退来，在她小腹上。那一下现在还黏着，她没。的时候她没说停。发去的那条，她没过。

她拉开他的手，下床。脚踩到他的，又踩到自己的内衣。她没穿内衣，只把那件外披上，拉链没拉。外是视频里那件。里面什么都没有，小腹上的东西了，发。她走到桌边去拿纸，撕的时候手不稳，纸裂开。

“蔓蔓。”他叫她，手抬起来，停在她锁骨下面，没碰上。“这条数据是这周最好的。你自己看评论。他们不是在看你说什么，他们在看你走。”

“我没说能发到账号上。”

他这回坐起来了。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膝盖碰到膝盖。她低看见他间那已经了，贴着大，安静得像今晚没过她。她看着那，看的不是它，是它现在这副没事的样。视频还在外面放着。

她转过。外敞开着，他低就能看见。她没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