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得多。

“好了。”顾冉起。

沈慕羽低看着那重新系好的红线，泪终于落了一滴下来，砸在红绳上，洇开一小片。

“主人……”慕羽了鼻，“契约到期之后，我还能来找主人吗？”

顾冉抿抿，转走向工架，把那藤条放回原，沈慕羽跪在原地，看着她冷静地将每样工归位，整理得一丝不狗。调教室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，将顾冉的影拉得很长，笼罩在沈慕羽上。

“先把今天的罚领完。”顾冉背对着她说，“剩下的事，等契约结束再说。”

沈慕羽闭上睛，重新跪伏下去，把最脆弱的位暴在灯光和鞭影之下。手腕上的红绳被泪沾了，却勒得比从前更，勒了一圈浅浅的红印。

她会一直系着它，沈慕羽想，系到线断了，或者系到顾冉亲手替她解开。

沈慕羽腰被搂着扶了起来，绳从手肘穿过连接到肩膀。

简单的两缠绕，少女便动弹不得，只得被迫跪的背脊直，双膝岔开，不舒服地坐在后脚跟上。

是一个标准的跪姿。

“跪着把错想一遍，我去一趟，”顾冉踩了踩她的脚踝，有用力，似在下达无声的警告和威胁，“在我回来之前，你不能起来。”

沈慕羽想了想，问：“主人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，为了防止我的小隶偷懒，临走前送你一个礼。”顾冉把指尖夹的蜡烛燃，放在了沈慕羽双间，烛火正好对着，的。

沈慕羽心脏陡然一窒，燃的烛火烧的正旺，即便隔着几寸距离，都无法缓解那灼烧，最要命的是稍有不慎，就会被烧到。

沈慕羽有怕，求饶般看向顾冉，可是顾冉丝毫没留意她中的畏惧，笑着戳了戳戳她，好心提醒：“不想被烧穿的话就乖乖跪好。”

她说话时，睛弯弯的，却带着无形的压迫，让人不敢轻易说反驳的话

沈慕羽有不舒服，结急促的上下了，她望着顾冉充满控制的神，耳尖不由得染上一层红，为了缓解心中的那一抹难耐，她偷偷把自己的往顾冉手中送。

顾冉没有拒绝，手指住一颗琉璃珠就了她的，不轻不重着。

许是清洗三次比较净，被猝不及防的异侵也没有过多排斥。

“唔！”小小的琉璃珠圆光，冰冰凉凉的动让沈慕羽忍不住颤栗起来，表面上假装镇定，内已经了起来。

顾冉动作很直接，并不在意沈慕羽是否已经适应，手指抵住琉璃珠径直而去。

纵使几天没碰，可沈慕羽被调的很乖觉，只要接了异，就的不成样，一往外冒，丝毫受不到疼痛。

沈慕羽跪在地上，神涣散，内分一清。

“喜主人用手？”顾冉指尖离开玻璃珠，弯下凑在沈慕羽前，声音带着笑意，“在我回来之前，给我憋了，敢来一滴，就多挨一鞭。”

怕她没听懂，顾冉好心补充：“是沾了盐的鞭。”

沈慕羽得很，抬起颤颤巍巍看着顾冉。

顾冉并没有碰她，扫了两就走了，只留下沈慕羽一个人跪在偌大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