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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xi血(2/6)

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
她顿了顿,又往前走了小半步。两个人的脚尖几乎要碰到了。

把包扔在玄关柜上,弯着腰撑住膝盖气。心快得像擂鼓。

语气轻巧得像在讲今天天气不错,然后微微歪了歪,“七楼不算,我以前帮朋友找猫爬过更的。不过穿裙爬墙确实不太方便,下次不穿了。”

苏糖的血结冰了。

苏糖的后背贴着门板,手指在后慌地摸锁扣。锁扣就在腰后十公分的位置,但手指打着,摸了好几次都没碰到。

梢的觉像一颗沙砾嵌在官里,说不位置,但磨得难受。想起昨晚银朱说的话——循着味摸过来的,不会只有我一个。

走小区的时候,回往大门外看了一。

苏糖站在原地,跟她对视了不到两秒。

玛丽珍鞋踩在木地板上发轻微的嗒嗒声,不快,每一步都稳稳当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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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了。声音跟她的外表完全一致——柔、轻缓、带着一微微的糯意,像泡在温里的棉糖。每个字的尾音都轻轻往下落,听着让人莫名觉得困,觉得舒服,觉得想往她边靠。

温晴侧着靠在沙发扶手上,一只手托着腮,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,姿态安安静静的。白的针织开衫袖微微卷起,一截纤细的手腕。她正在看茶几上那盆绿萝——不对,她不是在“看”绿萝,她伸一指,轻轻地碰了碰绿萝的一片叶,指尖顺着叶脉的纹路慢慢过去,像在抚摸一只小猫的耳朵。

她说“下次”。好像已经默认还会有下一次的见面。

温晴比银朱矮了小半个,但比苏糖五六公分。一柔的栗长卷发披散到腰际,发量丰厚,发尾带着慵懒的大波浪弧度。脸型是标准的鹅脸,线条温,肤白得近乎透明,但不是银朱那冷调的苍白,而是一调的、像细白瓷一样柔和的白。眉形弯而淡,尾微微下垂,是俗称的“狗狗”,看起来天然带着三分无害和七分温柔。鼻梁秀,嘴饱满柔,是那不化妆也像涂了釉的浅樱。

“走外墙呀,”

温晴朝她微微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很浅,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,但尾也跟着弯了,睛里漾开一温的碎光。然后她迈开步,朝小区大门走过来。不是银朱那猫一样的优雅步态,她走得很轻、很稳,百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像一阵微风拂过面。

一个女人站在路对面。

“你怎么来的。”

从地铁站来,走到小区门的时候,天已暗。掏业主卡刷了一下,闸机打开。

整个人看起来不像血鬼。像一个在大学图书馆里坐着看书的文学院学,或者一个周末在术馆里安静看展的年轻女人。温柔、安静、毫无攻击。

然后抬起。

她穿一件白的针织开衫,质地松,V领开得不,刚好一对致的锁骨。里面搭一条香槟的真丝吊带,细带在肩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。下是一条雾霾蓝的百褶长裙,裙摆到脚踝,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玛丽珍鞋,穿着白短袜的纤细脚踝。

不是落地窗倒影里的那模糊印象。这一次,清楚地看见了。

“叶油亮亮的。我养的总黄尖,可能是浇多了。”

“你在害怕,”她说,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,“肩膀绷得很,嘴在发抖。白里血丝有重,昨晚是不是没睡好?”

她没有把苏糖到门板上的死角。她停在离苏糖还有一臂距离的位置,微微偏了偏,那双琥珀的睛认真地看着苏糖的脸。

七楼的走廊灯是声控的,跺了一脚鞋跟把它们全跺亮。钥匙去的时候手在抖,但好歹开了。

下班时间是六半,今天没加班。收拾东西的时候特意比平时早走了五分钟,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闪去。

“

温晴把手从绿萝叶上收回来,转过脸看着门的苏糖。那双微微下垂的睛里,瞳孔是非常净的琥珀,灯光底下泛着蜂一样的光。

门关上。反锁。安全链挂上。

“你家的绿萝养得真好。”

温晴看着苏糖摸锁扣的动作,没有像银朱那样瞬移过来把她在门上。她只是轻轻叹了气,从沙发上站起来,拉了拉裙摆上的一褶痕,然后朝苏糖走过去。

她叫温晴——当然,苏糖此刻还不知这个名字。她只知前这个女人,跟昨晚的银朱完全是两气质。

苏糖的心脏猛然一缩。转快步往单元楼走去,鞋跟敲在人行上越来越快,到后面几乎是甩着帆布包在跑。冲电梯,拍着关门键气。

现在才过了不到二十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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