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照了。垫很，膝盖硌得疼，可比疼更难熬的是他的视线——从上到下，慢条斯理地打量，像在验收一件东西。

第三下没落下来。他的手停在半空，转而扣住她的下，迫她抬。他的脸近在咫尺，温和的假面裂开一条，底下真实的东西——专注、灼，像盯着猎的兽。

林晚抖着手打开，里面是厚厚一沓纸——果然，开学三周来的每一次任务，连她心率多少都被记下来了。

不止我们两个人知。

"啪！"

"昨天课堂上，"他忽然开，"第几次？"

"对了，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"他的笑容又恢复了那无害的温和，"这个系统，不止我们两个人知。"

他把档案袋收好，走到门，又停下来，回看她。

"……。"她带着哭腔，"主人，我错了……"

顾沉把档案袋回去，动作不重，却不容置疑："以后你会知的。现在，还不是时候。"

翻到最后，她愣住了。档案袋里明显少了一份，留下一空隙，标签上写着半行字，被人用黑笔涂掉了，只能辨认"前任"两个字。

门关上了。

"这是第一下，罚你说谎。"他的手没离开，在那片发的肤上，缓缓了一圈，"记住这觉。以后我说什么，你答什么。"

林晚浑一僵："什么？！"

"啪！"第二下。

"说谎。"他的声音沉下来，"系统记录了你的心率和温曲线。林晚，在我面前说谎，是要受罚的。"

"你的臣服档案。"顾沉说，"每一次任务记录，每一次数据，系统都会生成报告，归档在这里。"

"什、什么……"她猛地抬，又赶低下，"没、没有……"

材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，跪在垫上，裙还没拉好，心脏得像要炸开。

"这份是什么？"她问，"前任……什么？"

他松开她，转从单杠上的外袋里拿一个纸档案袋，扔在她面前的垫上。

那还有谁？！

"这是什么？"

"明天开始，任务升级。"他没回答她的问题，拉开门，"早回家，晚安。"

不重，但脆。掌心落在上，火辣辣地漾开。

"乖。"他拇指蹭过她的角，"第一课，合格。"

他走到她后。裙摆被掀起来，内褪到弯。凉意袭来的瞬间，她整个人都在抖。

"主人问你，昨天不？"

直。"他走到她面前，居临下地看着她，"第一课，学跪。膝盖并拢，大和地面垂直，手背在后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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