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棉内。

淡粉的底上印着一排排圆的、着蝴蝶结的小熊脑袋，这是虞慧月给她买的，一共三条，每条上的图案都不一样。

虞小绵本不想穿，但虞慧月已经买回来了，虞小绵也不敢说不要。

虞小绵平时都穿长，从来没想过会被别人看见。

虞凌雪盯着那条内看了足足三秒，然后发一声极其夸张的笑声。

那笑声又又亮，带着一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叹和喜悦，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。

“笑死我了！”

虞凌雪笑得前仰后合，肩膀抖个不停，浅蓝的裙摆被她的大动作带得晃来晃去。

“妹妹都多大了，还穿这么可的内！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呢！”

她甚至伸手指，在虞小绵的上轻轻戳了戳，隔着那层薄薄的卡通棉布，指尖陷一小片柔的弧度。

“啪。”

虞凌雪一掌拍在虞小绵的上。

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客厅里弹了弹，落虞小绵的耳朵里，得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。

那一掌落下时，她能觉到在虞凌雪的掌心里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，乎乎的，带着一让人羞耻的弹。

“真可，QQ弹弹的。”

虞凌雪的调笑声像一细针，准地刺破了虞小绵的防线。

她整张脸埋沙发里，羞耻从心脏里涌来，顺着血遍全，把她的耳朵、脖、甚至连手指尖都染成了红。

被亲盯着自己的私密位看，还被打，还被嘲笑内幼稚，她觉得自己这辈都没有这么丢人过。

虞凌雪说话时的鼻息打在她的上，的，带着一丝极淡的清香，那气息拂过的肤，让虞小绵的脚趾在空气中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。

虞小绵把埋得更了。

她放弃了挣扎，放弃了反抗，只希望虞凌雪玩够了能早收手。

她实在想不比现在更糟糕的境了。

被绑着，被踩着，被坐在脸上，被扒了，被嘲笑内，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翻过来的乌，四脚朝天，任人宰割。

虞凌雪安静了一会儿。

虞小绵觉到她的手指还在自己侧轻轻描摹着什么，像是在丈量，又像是在研究那条内上的印图案。

然后一声极轻的“咔嚓”响了起来。

虞小绵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。
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可接着又是两声，咔嚓、咔嚓，节奏清晰，间隔规律。

虞小绵猛地回过。

虞凌雪正蹲在她后，双手举着手机，镜对准她的。

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刺，白睡被拉到膝弯，那条淡粉的卡通内完整地暴在画面中，小熊脑袋一个接一个地排列着，圆的，憨态可掬。

虞凌雪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，让自己那双白皙的脚也了镜，一只脚踩在虞小绵的小上，脚趾微微蜷着。

虞小绵的脑“嗡”地一声。

“你！你你你！你还是人吗！”

她再也忍不住了，怒火从腔里涌而，烧得她浑发。

她死死盯着虞凌雪那张可恶的脸，那张脸上挂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，凤里全是恶作剧得逞后的餍足和得意。

“这有什么嘛~”

虞凌雪摆摆小手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像是觉得虞小绵小题大。

“就是想留个纪念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，妹妹真小气！”

她说着又举起手机，对着虞小绵的拍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