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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o(7/7)



十一半,天空像一块被墨浸透的绒布,拧不半星光,街灯的光跌在地上,成一小圈黄,愈发衬四周的黑。

一辆银白轿车穿过层层黑夜,最终停在一家装饰恢宏的楼宇前,牌匾上刻着气势磅礴的两个大字:银阙。

“银阙”是b市最大的调教所,一共有六位级调教师,沈清芷是其中最神秘的一个人,除了内人员,没人知她的来历,也没人知她的姓名长相。

说来也是奇怪,明明是一位调教师,沈清芷却从来不收,甚至不参与任何调教,多理几例发生在“银阙”的案,或者负责保护小的人安全。

路面上积压了厚厚的积雪,沈清芷从车里来的时候,冷得打了个寒颤,她抬看了一天空,簌簌雪飘落,打了她的发。

沈清芷眨了眨,抖开睛上的雪,她记得两年前,自己收过一个m,分开的时候,天空也下了一场雪,和今天差不多。

“哎呦,白芷,好久不见,你怎么来了?”银阙的总裁“朱雀”看见沈清芷,忙笑眯眯走过。

银阙有规定,在里面不可以直接称呼姓名,需要喊每个人的代号,总裁的代号叫:朱雀”,沈清芷的是“白芷”

沈清芷闻声,扫了她一,淡淡:“怎么?不迎我?”

“怎么可能?”朱雀撑开一把伞,打在沈清芷的上,然后领着她一块去。

哪怕将近十二,“银阙”依旧灯火辉煌,闹非凡。

沈清芷站在二楼,目光扫过一个刚来的少女,目光顿了一下,就连被朱雀喊了好几声,她都没听见。

“白芷,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。”朱雀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只见一楼正站着一个少女,穿着白的裙,脸圆圆,额饱满,一双净的杏,浅透 ,纯净,仿佛和这里格格不。

少女挎着一个单肩包,耳窝里着一只白耳机,垂下的银链连接到袋,她朝四周打量了一圈,无论是气质,还是面貌,都带着与世隔绝的清冷疏离。

朱雀拍了拍沈清芷的肩膀,叹气说:“她可不行,她有主了,今天来就是和她的新主人见面。”

“哦?”沈清芷眯着,眸中泛着光,“有主了?”

朱雀了:“是啊,说来也奇怪,这小姑娘来这也有大半个月了,但每次来,都只看看不找主,昨天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合缘的,今天来试一下。”

沈清芷扯,冷笑一声,“调教房是哪间?我去看看。”

“银阙”有六位调教师,是可以参与别人调教小的,一是指导,二是保证小的安全,只不过沈清芷从来不参与调教,她突然这么说,让朱雀来了兴致。

“终于遇见合缘的了?”朱雀一把钥匙,笑着递给她,一副八卦的样看着她,勾着她的肩膀,朝她说:“你堂堂一个S,突然这么多年不玩了,我还以为你戒了呢,照我说,你就该多玩几个m,总有一个适合的。”

“把这个留给我,重新找一个m送给她原先的主人。”沈清芷接过钥匙,神明显带着不悦,说完,她就转离开。

一楼的许意澄余光瞥见二楼的背影,愣了一瞬,尽那个人只留下一模糊的影,但好熟悉,好像……

还没想完,许意澄就猛地摇,不可能,她的主人,两年前就抛弃她了,怎么可能是她?

更何况,她今天已经找到了新的主人,也该和过去划一个截止符号。

这两年,许意澄一直再找主人,起初,她以为主人太忙了,所以才没回来找她。

但她等啊等,主人还是没回来,一丝消息都没留下,慢慢地,许意澄才意识到被主人抛弃了。

这两年,许意澄幻想过很多次,主人会回来的,但没有谁可以一直心怀期待。

十二,许意澄去了约定好的调教房,被前主训练了那么多久,她早就是一个合格的m。

刚调教房,许意澄就脱光了衣裳,分开跪在门等,双手背后,的抬起。

这是主人最喜的姿势,因为主人最喜的就是她的,圆饱满,摸起来富有弹,尤其是大,肤白皙,略显丰腴。

主人每次和她玩,都会夸她好看,所以许意澄一调教房,就会下意识抬。

跪了大半个小时,主人一直没来,许意澄跪的都酸了,膝盖疼疼的,大的也疼,许意澄觉主人是不是忘了?

但为m的本能让她一直跪着,半小时,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主人曾经罚她罚的狠,莫说半小时,就是五个小时,她也不敢动。

对一个m来说,跪倒算不上惩罚,真正的惩罚是等待,她不知主人什么时候会归来。

调教房挂了一个钟表,正滴滴答答地转着,等时针走到“1”的时候,门吱呀一声,响了,许意澄循声望去,吓得脸惨白,腰一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
沈清芷轻笑一声,扶也不扶她,径直从她边绕了过去,还不忘调侃:“你的主人知你这么笨吗?跪都跪不稳,真废。”
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许意澄瞪圆了,一副不可置信的样,她完全没想到和主人重逢,会是这场景。

主人的手段她是了解的,鸷、偏执,许意澄看着主人走到挂墙上,主人抬手,笑着抚摸藤条。

许意澄忽而想起以前有次不听话,被主人着了一百藤条,她疼的直哆嗦,指甲都把手臂抓成数血痕,主人还是不放过她。

许意澄素来不敢违背主人,主人一来,她就吓得立刻跪好,牙齿死死咬住下,不敢吭声。

“方才的一小时,是对你不忠的惩罚,”沈清芷放下藤条,走过去蹲在许意澄前,朝她一字一句:“若是再敢背着我找主人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许意澄听的浑打寒颤,跪的颤颤发抖,她咬,大气儿也不敢哼一下。

打心理说,许意澄并不认为自己有错,当年,明明是主人先抛弃她的。

更何况两人如今没有任何关系了,她想找谁就找谁,就算她今天认了别人为主,那也和沈清芷无关。

但许意澄不敢说。

在她印象中,主人是一个很蛮横的人,只要她认定是对的,那就无法反驳,哪怕这件事主人不在理,也必须接受惩罚。

主人就是这样的人,野蛮,肆意。

“许意澄,你就这么不住自己的?”沈星芷靠在调教房的驷上,眉讥讽,“你的新主人看过你以前在别人下浪叫的样吗?”

被莫名其妙侮辱一番,许意澄委屈地快要哭来,整整两年,她都没有找过任何主人,哪怕是,都是寥寥无几。

好不容易放下过去,主人又回来了,没有主人的日,许意澄过的并不好,她找过很多次,但都无果。

各委屈一瞬间涌了上来,许意澄倔地抬起,平静地看着主人,说:“分开两年,恐怕主人也找了好几个,为什么主人可以找?我就不行?”

傲,在调教房永远都不是正确的选择,沈清芷勾一笑,她盯着背脊跪的直的少女,说:“小,你最好摆清自己的位置,我找不找,还不到你。”

“那我找不找主人,也用不着您,昔日的主人。”许意澄一听见主人找,心里更委屈了。

她刻意把“昔日”说的很重,沈清芷气的牙,问:“你就这么想找新主人?”

“新主人可以让我,完很舒服。”许意澄故意这么说,在她印象中,主人经常不让她,每次快到的时候,主人就堵住她,无论她怎么求饶,主人就是不撒手。

“想是吧?你最好为你这句话负责。”沈清芷指了芷旁边的驷,说:“坐上去。”

那架黑金属驷立在调教室中央,四条可调节的支臂从中心向外伸展,末端各连着一只质腕和踝。

许意澄刚爬上去,就被主人固定在上面,四肢分别被绑在四条支臂的末端,俯趴的姿势,脸朝下,撅起,腰腹悬在中心的上方。

手腕和脚踝被带勒,双被支臂向两侧大幅度分开,完全暴在空气中,连粉红的褶皱都清晰可见。

可调节支架上架着一炮机,正好抵在许意澄的,端圆饱满,表面涂满了,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,直径约四厘米,端是圆的钝。

“这炮机4cm,一般人确实吃不下,不过小的这么浪,应该会被到吧。”沈清芷轻笑一声,她站在驷侧面,一手扶着炮机的金属杆,调整角度,让微微上翘,对准许意澄的,右手握着一细长的鞭,平的,在肤上会留下红痕,但不会破。

“主人……不要,太了。”许意澄好久没有碰过了,虽然以前被主人调教的能吞下各各样的东西,但下闭,4CM的炮机,对她来说,绝非易事 。

“小这么浪,怎么可能吞不下?不是想吗?今天让你个够。”沈清芷没有立刻启动机,她拍了拍小的,扬起手,鞭在空中划优的弧度,“啪”地落在许意澄的右上,声音清脆,鞭痕迅速浮现在白皙的肤上。

“啊啊啊!”许意澄脸煞白,猛地绷,咙里挤一声闷哼,跟着收缩了一下,挤一小滴透明的。

太久没有挨打了,而且主人没有收力,一鞭就让许意澄疼得冷汗直下。

沈清芷没有停顿,第二鞭落在左,力度劲,手法蛮横。

太疼了,许意澄蜷缩着手指,脚踝上的带被拉得嘎吱响,但她没有求饶。

真乖,沈清芷对小的表现很满意,她摸了摸上的两红痕,鼓鼓的,的,手指顺着往下,在她两下,指尖带一,沈清芷角勾了勾,说:“被打都能,是不是贱?”

“我……”许意澄不敢抬,这副被主人调的看见她就会。

“谁让你说的我?”沈清芷纠正,握住鞭又甩了下去,这次恰好打在她的大内侧,尾的鞭扫在她的上,引起一阵骤。

“呜呜……主人,小错了。”许意澄夹,忍住不让自己,若是几鞭就了,肯定又会被主人羞辱。

沈清芷这才下炮机的开关,她的是最低频。

“嗡嗡嗡……”缓慢,内的着。

“嗯……主人……慢一……”许意澄腰塌得更低,嘴里溢破碎的气声。

“慢一,怎么能满足小货呢?”沈清芷调了档位,的伸缩频率变得更快,每一次都直抵颈边缘,时带大量的,沿着许意澄的大内侧往下淌。

“啪啪啪”的声音不绝于耳,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腥味。

“嗯嗯……不行,太快了……小受不住……”许意澄的被撞得前后晃动,像波浪一样起伏,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腹猛地弹起再落在。

“不是喜吗?”沈清芷站在她后,鞭。

“咻啪~”,在炮机的间隙,鞭梢快速掠过充血泛红的,留下一细长的灼。

“呜呜呜,主人,小……好疼,不要打这里,小错了……”许意澄睛浸泪,剧烈收缩,夹住正在的,机械的达发一低沉的闷响。

“咻啪~”

“你的新主人知你在前主面前这么浪吗?”

“咻啪~”

“她有碰过你吗?”

“咻啪~”

“跪着被前主打,有哪个人能容忍你这样的?”

“咻啪~”

“许意澄,趁我不在,就敢找别的人?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?”

沈清芷连四下,分别落在左、右、大内侧,最后一下在沟边缘,离炮机的只有几厘米。

若非沈清芷对鞭有着由衷的,这几鞭足够让她开绽。

“啊啊!主人……错了,没有找主,只有主人一个……”许意澄终于疼得惨叫来,伴随着炮机持续不断的“噗滋噗滋”的声,在房间里撞回响。

她早该知主人的,嘴在她面前完全行不通,更何况,无论于什么原因,她都欺骗了主人,这个惩罚,是怎么都躲不掉的。

为了避免更多的鞭,许意澄扯了扯主人的衣角,抬起泛红的桃,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,求饶:“主人,我错了,小再也不敢找主了,自始至终,都只有主人一个。”

不得不说,她的确懂得如何讨沈清芷的心,沈清芷摸了摸她的脑袋,大拇指往前,四手指朝后,是一掌控的姿势。

“呜呜……主人。”许意澄像只大狗狗似的,忙蹭了蹭主人的掌心。

“记住自己的主人是谁。”沈清芷调慢了炮机的频率,每三次,她就一鞭,时,炮机朝内使劲许意澄的,时鞭落下,在上落下红痕。

“嗯……主人……主人打的好舒服……小好……”许意澄慢慢会到快,鞭落在她浑的,、、,大,声音逐渐由哀求变成。

沈清芷看着她的脸,对方满脸红,嘴张开,痴痴地吐着。

少女的已经布满错的红痕,微微起,看着乎乎的,在持续的中分越来越多的,和一块被带,溅在驷和地板上,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滩。

炮机像个打桩机似的,使劲往许意澄的使劲,沈清芷看着的浪叫的小,嘴暧昧地贴在许意澄汗的耳廓,轻声说:“数着,每十下,我一次。要是了,从开始。”

许意澄被的意识模糊,睫上挂着泪珠,嘴哆嗦着说不话,已经被炮机撞得通红,在持续的中麻木又,每一次抵住颈时都带起一波烈的酸胀,伴随着的鞭痕传来火烧般的刺痛,两觉织在一起,像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。

“一,二……三……四……五……”许意澄小声数数,声音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,混着息和呜咽。

“小隶,数错了,数几个数都不会,真是笨。”沈清芷鞭,准地在左侧,抬起时,鞭沾染小的。

“主人,轻……”许意澄哭着求饶。

沈清芷却把档位调到最,达的噪音骤然升,在内反复,快的只能看见残影。

“嗯嗯……主人……太快了……太……呜……到了……”许意澄的被撞得颤动不止,黏稠的声连成一片密集的“啪啪啪“声。

“小真贱,这都能。”沈清芷看着小的在驷上剧烈地颤抖,从合四飞溅。

她住少女胡颤抖的,的掌心像烙铁似的,在她上,她能受到被的的小。

“呜……主人……想……打一下,好不好!”许意澄搐,大都在颤抖。

“好啊,满足你。”沈清芷一只手握住她的,另一只手拿起鞭,在炮机的疯狂中,狠狠落下一鞭。

鞭响和炮机同时让她达到,许意澄的腰猛地弓起来,剧烈收缩,死死夹住正在速的,从合的隙中而,哒哒地顺着大往下。

炮机还在疯狂,许意澄刚下的又重新迎接新一的搅。

大的埋她的内,只剩一截底座在外面,沈清芷站在旁边,几乎把炮机调到了最在许意澄的狠狠,每一次,整都没至,溅的到都是。

“嗯……主人……”起初,许意澄还能受到快,会主动用去迎合的,但这样的持续了半小时,她已经了三四次,已经了起来。

而且,炮机的只有反复运动,从主人下钮的那一刻,炮机就是狂暴的搅她的,每一击都准地撞向颈,内被狠狠剐蹭。

不带有情的让许意澄到无比羞辱,但在主人的观赏下又不断达到,

几温的从,已经浸了大片地毯。

下的的炮机被染成了,许意澄只觉被的又麻又疼,内被磨得充血发红,每一次都带来电击般的锐利。

许是了太多次,这次的量比前几次少了一些,像小嘴似的,断断续续的。

偏偏主人还在一旁说风凉话:“小贱怎么这么浪?了这么多次,真会,被机都能成这样。”

“主人,不能了……再也不要了……快停下来……好疼……”许意澄只觉火辣辣的,又麻又胀。

“我要是还能让你呢?”沈清芷用脚尖勾过一把椅,坐下来,静静地观察小的脸。

她住少女的腹,反复,又一从了来,不多,已经变成了透明,滴滴答答往外。

“这不就了?”沈清芷扇了一下她的,“撅。”

“呜呜呜 ,主人,这次真的完了,求……主人……停下来……”许意澄忍住的冲动,努力夹,然后抬,让主人的手从下去,“主人……嗯……让主人检查小的,已经……了,不能…………真的不来了……”

“是吗?我觉得小贱还能再。”沈清芷两手指住她的,反复朝外搓。

“嗯嗯嗯……主人……轻……”一酸胀的刺激从传开,许意澄腰猛地弹起,不同于炮机的,主人的手是有温度的,指腹轻轻蹭在她上时,许意澄只觉大脑都要放空般,好。

她一个没忍住,又了来,白的糊满了主人的手,的波从变成滴,胀成原来的两倍厚,外翻着,里面猩红的媚。黏。

许意澄在驷上,咙的发不声儿,已经发不完整的声音,炮机还在无情地工作,时甚至带了细小的血丝。

“呜呜……主人,真的不能了……”许意澄的在来临时剧烈发抖,猛烈收缩,甚至把夹住了一瞬,发一声沉闷的“嘬”声。

但没有,只有涩的收缩。

沈清芷这才下暂停键,炮机停止的瞬间,房间里只剩下许意澄破碎的息,那还埋在她内,上面沾满了浑浊的。

沈清芷分开小红的,微微翕动,边缘泛白,内被的泛红,她轻轻了萎缩回包中的,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“主人,真的……没有了,不能……在了……”许意澄的睫颤了颤,泪委屈地落。

“今天到此为止,以后若再敢说别人能让你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沈清芷看着她疲惫的样,也没打算多折腾她,轻轻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绑带,然后抱住的少女。

“住址在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沈清芷拍拍她的脸。

许意澄累的睁不开,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衣裳。

沈清芷从里面摸一张卡片,据上面的指示送她回家。

沈清芷被送回家的时候,双还合不拢,红的张着,里面空无一,只有几滴清亮的缓缓渗,很快被床单尽。

沈清芷用温的巾敷上她的,轻轻拭,她能受到少女抖了几下,但已经没有力气躲开。

许意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,刚下过雪,天气沉的可怕,一袭淡蓝的窗帘遮的严严实实,置其中,一时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
主人已经不在了,许意澄心里空落落的,一双圆的桃,愣愣地看着天板,好在主人离开前,还给她清理了。

但许意澄心里不是滋味,她觉自己在这段情中,一直于被动。

主人让她来,她就来,主人说走,她就走,两年前,主人一吭不吭就离开了,害得她苦苦等了两年,这两年,她一直都在主人。

最初的时候,许意澄以为主人只是有事离开了,或许哪一天她就回来了,也许是在生日哪天,主人会悄悄给她准备一个惊喜;也有可能是在雪天,她刚堆完雪人,主人就站在一旁说她幼稚;也有可能是在下班的时候,主人已经在家给她准备好了晚饭。

但怎么都没想到,会是刚找了新主人后,前主现在她的调教房,哪怕现在想起来,许意澄都吓得胆战心惊。

可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通,许意澄觉得错的是主人,明明是主人杳无音信离开两年,见了面还一副在上、理所应当的样,连一句解释没有。

哪怕主人多解释一句,许意澄都不会这么生气,但她又不知怎么,她了解主人,偏执、鸷,只要她不开,没人可以从她嘴里得到什么。

从认识第一天起,许意澄就了解主人,周围的人都劝她不能靠近,但她还是上瘾了,努力过,纠缠过,直到最后换回主人的抛弃。

许意澄躺在床上,发了一会儿呆,直到肚饿了,她才从床上爬起来,磨磨唧唧洗完漱,才门觅。

大雪已经停了,但天气还是沉的可怕,冷风簌簌,无数积雪从枝桠上落下来,许意澄拢了拢羽绒服,她随逛了逛。

直到走到一个咖啡馆,许意澄看见一个熟悉的人,她吓得忙躲到树后面,这颗树是百年老树,树比人的腰好,躲在后面,几乎看不见人,许意澄死死着树,一双杏瞪得大大的,一副警惕地看着咖啡馆。

靠窗的地方坐着两个人,是主人和另外一个女孩,女孩约摸十几岁,脸偏幼态,笑起来,会两个小小的酒窝,一颗小虎牙若隐若现,显得更加可。

风一,少女的发就落在主人脸上,主人抬手了,那人就揽住主人的肩膀,还用餐巾纸给主人嘴,许意澄没见过这个人,但两个人靠的好近,心里顿时不是滋味。

但许意澄又说不什么反驳的话,虽然主人回来了,但主人从来没承认收她为,只不过昨晚被了几次,算不上什么关系,连主都不是。

心里顿时闷闷的,像被踹了一脚。

似是察觉到了灼的视线,沈清芷侧看了一,只见一颗大树后面,一个茸茸的狗耳朵,浅粉的,上面还系着小铃铛,动作大了,就会晃起来叮当响。

沈清芷记得她以前买过这衣裳,作为许意澄的生日礼,此刻,那只狗耳朵耸拉在大树后面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

“小羽,你回去告诉爸妈,我这几天不回去了。”沈清芷面无表情收回视线,指尖蹭了蹭咖啡杯,目光落在旁边的少女上。

沈梨羽抬起,眨眨,扁着嘴说:“你都好久不回家了,再不回去,都没人给我零钱了。”

“我平时没少给你零钱,才三,不好好学习,成天买这买那,小心考不上大学。、沈清芷了她的鼻。

“讨厌,主人主人不给零钱就算了,还咒人,不理主人主人了。”沈梨羽摇了摇,甩掉沈清芷的手,然后气鼓鼓地坐着。

回到家,许意澄心里还是的,两年不见,主人已经有新的了吗?

转念一想,也许是真的,主人并不是一个情的人,确切地说,主人格很冷漠,无论是亲情、友情、或者情,主人都冷淡。

很多时候,许意澄觉主人会把SM和现实分成两个分,在SM中,她扮演主人,会冷漠严厉地调教小,在现实生活中,她更像一个陌生人。

所以 ,主人有了新的小,她也没资格生气,毕竟主人从来没有承认过她。

是她自作多情,并沉浸在一场没有结局的游戏。

许意澄觉得自己也该清醒了。

或许没有主人,她也可以控制自己的,在认沈清芷为主的时候,主人特别喜控制她什么时候可以,什么时候不能,只要主人不允许,哪怕她憋死了,也不准一滴。

为了锻炼这个技能,她曾经因为擅自,被主人绑在床上,带都断了好几。

慢慢地,这个技能也训练来了,没有主人的允许,她从来不会擅自,哪怕分开两年,许意澄几乎从来没过。

她想突破这个约定,即便没有主人,她也能来。

夜的卧室只亮着床一盏黄的小灯 ,许意澄仰躺在床单上,双屈起分开,膝盖向外倒着,她从收纳盒拿几样东西,一支粉的震动、一个、还有一个带有硅胶的。

刚才看了一片,许意澄的已经透了,分开,里面充血猩红的,昨晚了太多次,还在的,来,比往常大不少,乍一看,像一粒熟得过分的浆果。

许意澄拿,打开开关后便贴在侧面,震透过硅胶传递到上,带来细密的酥麻。

“嗯……”许意澄一边自己的,一边闭上睛受剧烈的刺激,“嗡嗡”响的不断在上动,不过片刻功夫,快积累达到峰 ,却又像卡住了一样,停在原不再上升。

许意澄能受到在不断收缩,逐渐往外分,但却像挂在悬崖边,怎么都打不到那刺激。

以前每次快时,主人都会在她耳边一声哨,或者下一个指令,她才敢,没有这仪式,许意澄本不了。

她烦躁地把调两档,震动变得猛烈,在那频振动中逐渐发麻,酸胀越来越,但仍是钝痛多于快。她忍了五分钟,终于受不了,把丢开。

“,我就不信了。”许意澄拿起震动 这个是量定制的,专门用来刺激G和,她涂满,握住,将弯曲的抵住,顺着半截。

许意澄开启中档,嗡嗡地直捣,G被持续压,被震动包裹,内外夹击。

“嗯……啊啊啊,好麻……”许意澄面泛红,腰不自觉地弓起,双来回扭动,快像一样涨上来,许意澄着气,握住震动往伸。

快越来越烈,但刺激涨到咙,几乎要溢,但就在快要时,许意澄就是不来,她用力夹,用内的去每一寸,但刺激反而因为夹而变得过于尖锐,从快变成了灼痛。

许意澄了好几气,但那阵就退了下去,停止了搐,就连一碰就的,都不再分。

许意澄着气,额全是汗,她就不信了,没有主人,她就不能了?

许意澄又拿了一个工,,小小的,带有圆形,她将对准,贴,下启动键。

开始一一放,像一张嘴来回,被来回碾压,每一次都带起一波烈的电。

“呜……好……主人……求主人一下小……”

“主人……嗯……好想主人……”

许意澄意识迷离,腰开始扭动,在床单上来回蹭动,间溢断断续续的,快不断积累,快比之前更烈,她能觉到正在从向上涌,在收,大剧烈搐。

“呜呜呜……主人得好……”许意澄幻想着主人在她边,手指夹住她的来回撕扯,源源不断的快激的人发麻。

“嗯……主人……不够……还想要……”

“每天……都好想主人……求主人……”

“给主……人当狗……当一辈小狗……”

“主人让……小狗吧……”

许意澄被刺激的双蹬,嘴大大地张开,顺着嘴去,但始终没有来临,持续工作,被刺激的极度,从愉悦变成灼烧,一碰就难受。

许意澄的开始抗拒,不自主地扭动,试图躲避那个,但许意澄不服气,她就不信没有主人,她不了,所以她死死住放在上,压的越来越狠。

好痛,好麻,许意澄咬住枕一角,闷声呜咽,小腹剧烈起伏,大内侧的肌颤的不成样,她能觉到正从涌,但这不是。

许意澄浑疲惫,终于心灰意冷地关掉了所有玩,房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她重的息和空调的风声。

还在颤抖,红得发紫,表面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发,她躺在床上看着天板,用指腹轻轻碰,已经被折磨得更加胀,摸得时候,疼痛多于快。

她把手指收回来,攥成拳,愤怒地砸了一下床垫。

没有主人,本没办法,这副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许意澄声音满是委屈和不解,她明明把所有方法都用上了,该的了,该兴奋的也兴奋了,但就是无法,这被悬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的滋味,着实难受。

“嘟嘟嘟!”手机震动响起,许意澄扫了一,是主人打来的视频通话。

她惊的猛弹起来,主人还是如此擅作主人,昨晚肯定趁她偷偷睡着,然后用了她的手机,还把联系方式加上了。

虽然心里不,但主人打来电话,许意澄心里还是开心的,就像离家走的小孩儿,突然被找到了。

她和往常一样,把手机架在床,然后赤跪在床上,背脊直,微微前,两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,等一切准备好后,许意澄才清了清嗓音,击了接通的键。

屏幕那一端,沈清芷穿着真丝睡袍靠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温,目光平静。

“把夹夹上。”沈清芷看见床有一个夹,声音平稳而冷淡。

许意澄不服气,小声抱怨:“你又不是我主人,凭什么命令我?”

听见这话,沈清芷愣了一瞬,看着小乖乖跪在床上,然后轻笑一声,调侃:“不是我的小?为什么这么自觉地跪好?我有让你跪吗?你潜意识里就认定我是你的主人,哪怕你嘴上不承认,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
许意澄低,不得不说,主人没有说错。

“没有我,你能吗?”沈清芷看着她胀的,显然是刚刚自过,“我再说一遍,把夹夹上。”

许意澄咬了咬下,照吩咐,从床拿了一对夹,夹内侧带有硅胶齿,未端连着一条细链,她把左边的夹对准,指尖一松,夹“咔”地闭合,咬住尚未完全的。

其实许意澄的很大,但的并不酸很大,也是小小的一圈,夹刚夹上去,刺痛就让许意澄肩膀一缩,嘴里倒一冷气。

她不敢停顿,迅速将右边的也夹上,细链垂在脯前方,随着呼轻轻晃动。

两颗在夹的压迫下迅速充血胀大,颜从浅粉变为红,越来越。

“拉一下链。”沈清芷双手托住下颌,目光看着前放大的脯。

许意澄住链末端,缓缓向下扯,链绷直,两只夹同时向外拉扯,尖被拉长,传来撕裂般的灼痛。

“嘶,主人,好疼。”许意澄拧眉,腰不由自主地弯下去,但她没有松手,依旧照指令,拉链,夹在上撕扯,硅胶齿碾过的端,快和疼痛混在一起,像两电在缠。

“转过去,把对准镜摇几下。”沈清芷换了个指令,声音依然平淡。

“主人……”许意澄脸颊泛红,她保持跪姿,一动不动。

“我不喜重复下命令,跟了我那么久,还没摸清我的喜好?”沈清芷淡淡。

许意澄面红耳赤,乖乖地转过去,跪趴在床上,恰好对准屏幕,然后开始前后摆动。

双分开,会随着摇摆展现来,两片的打开,最里面的褶,每一次摇,会和门在镜前短暂暴。

单是被主人盯着看,就足够羞耻了,还要像小狗一样摇,许意澄羞得不敢睁,不自觉收缩,一,白灼顺着大下来,在灯光下,显得隐秘不堪。

她照主人的要求,不快不慢地摇,在寂静的房间,她甚至能听见摆动带细微的“咕啾”声,是被挤压的声音。

沈清芷看的呼沉了一些。她放下杯,微微前倾,吩咐:“手别停。继续拉链,再摇快一。”

许意澄持续扯动夹链条,每一次拉扯都让传来尖锐的刺痛,而摇动的则让在冷空气中颤抖,带来一波波的酸麻。

她的呼越来越重,额渗汗珠,双在摇晃中上下颠动,夹随着房的晃动而轻微甩摆,夹在上磨新的红痕,越来越,比方才大了一倍。

“趴好。”沈清芷说,“膝盖分开,脸贴床,翘,摇快一。”

许意澄跪趴的时候,恰好和床单反复,又麻又,像被芨芨草轻轻刷过,抬起,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完全暴在主人中。

胀的,两片中悬着无数透明的,红得发亮。

她继续摇动,在摆动中一张一合,在镜前收缩、放松,因为夹的拉扯而持续刺痛,已经胀成紫,表面浮现夹痕。

“小,用指尖碰你的,”沈清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,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沙哑,“但不许去,只碰外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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