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兄長的指尖(微微H)(4/5)

兄長的指尖(微微H)

裴西雨放下茶盞,指尖還留著瓷的溫熱。

她撐著榻沿想站起,薄紗寢衣的下擺順著動作開,一截白皙的小。

她低頭攏了攏衣襟,轉頭看向側邊——桃不在,矮几上只剩半盞涼透的茶。

她這才想起桃方才說要去小廚房取桂糕,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。

窗外的光透過紗帳在青磚地上游移,明明滅滅。

裴西雨皺了皺眉,不願再想那些令她心慌的事,可一個人坐在這陌生的閣裡,那違和又悄悄爬了上來。

她張了張想喚人,嚨卻乾得發緊,聲音卡在嗓裡沒來。

她只好坐回榻上,雙手疊擱在膝上,等著。

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。

沉穩,不急不緩,每一步都踏得篤定。

裴西雨抬起頭,門簾被掀開,一個大的影走了進來。

裴南燁,她的兄長。

他穿一襲玄錦袍,腰間繫著一條暗金紋帶,面容俊朗,眉目笑,目光掃過她上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寢衣時,笑意更了幾分。

「醒了?」他開,聲音低沉溫潤,像是著一塊玉。

裴西雨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,指尖碰到自己的肩頭,觸膩,帶著一殘留的意,像是被人仔細拭過一般乾淨清。

她垂下,不敢直視兄長的目光:「嗯……睡了一覺,神好多了。」

裴南燁緩步走過來,靴踩在青磚地上,發輕微的聲響。

他在榻邊站定,低頭看著她,目光從她微紅的耳尖一路到領的那片細白肌膚,最後落在她疊的雙手之間——那裡的衣料被擠一的溝壑。

「睡得可好?」他問,語氣帶著幾分散漫的關切。

裴西雨點頭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「還、還好……」

「睡飽了?我瞧你臉還是紅的。」裴南燁伸手將她垂落的一綹髮絲理至耳鬢後,指腹溫熱的觸讓西雨一顫,「莫不是了什麼夢?」

裴西雨的心漏了一拍。

她確實了夢,夢裡有溫熱的掌心貼在她腰間,有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畔呢喃,可她怎麼也想不起夢的體內容,只記得醒來時發軟,漲得發疼,像是被什麼人過似的。

「沒、沒有。」她別開臉,耳燒得滾燙。

裴南燁低笑一聲,沒有追問。

他側坐到榻沿,距離一下拉近,西雨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檀香混著一說不清不明的氣味,像是某種藥材,又像是……男上特有的體溫。

「桃那丫頭跑哪去了?」他隨問。

「去小廚房取桂糕了。」裴西雨答,聲音還有些發緊。

「這丫頭,倒是會挑時候。」

裴南燁說著,目光落在她領繡著的纏枝蓮紋上,指尖順著那紋路輕輕劃過,隔著薄薄的衣料,力若有若無,「這件寢衣……是我去年讓人給你裁的吧?」

裴西雨點頭,他的指尖劃過的地方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,她忍不住縮了縮脖:「嗯……哥哥記真好。」

「你穿這個顏好看。」裴南燁的聲音低了些,指尖從衣領移到她肩上,沿著肩線慢慢往下,最後停在鎖骨下方那片的肌膚上,指腹輕輕挲著,「像一朵剛開的。」

裴西雨的僵住了。

兄長的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,貼在她膚上,像一塊被曬的玉。

她想躲開,卻不知怎麼的,反而往他那邊傾了傾。

「哥哥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顫音,像是哀求,又像是無助的呼喚。

裴南燁沒有收回手,反而低頭湊近了些,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耳畔:「嗯?」

「我、我該回去了……」裴西雨的聲音細如蚊蚋,卻沒有動,雙手攥著寢衣的下擺,指節泛白,「桃回來找不著我,該著急了……」

「急什麼。」裴南燁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,帶著笑,「這兒也是你家,想待多久都行。」

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落在她腰側,隔著薄紗輕輕著,力不大,卻讓裴西雨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榻上似的動彈不得。

她能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,貼在她腰間的肌膚上,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

「哥哥……」她又喚了一聲,聲音軟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
裴南燁沒有應聲,只是低頭,輕輕貼上她耳後那片細的肌膚。

溫熱的觸讓裴西雨猛地一顫,間溢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,又急忙咬住下嚥了回去。

「你小時候睡不著,我總這樣哄你。」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腔裡擠來的,帶著一讓人心悸的沙啞,「你記得麼?」

裴西雨腦裡一片空白。

她隱約記得有那麼一個人,在她噩夢時輕輕拍著她的背,在她發燒時徹夜守著她,可她怎麼也想不起那人的臉。

此刻兄長的懷抱如此真實,溫熱的膛貼著她的後背,手臂環在她腰間,像一個牢籠,卻又讓人捨不得掙脫。

「記……記得。」她輕聲答,聲音帶著顫抖。

裴南燁低笑,從她耳後移到頸側,輕輕啄吻著,每一下都讓裴西雨的不由自主地發軟。

她想說些什麼,張了張,卻只發一聲破碎的息。

「哥哥,別……」她伸手想推開他,手指卻只是虛虛地搭在他手臂上,使不上半分力氣,「這樣……不好……」

「哪裡不好?」裴南燁的聲音著笑,溫熱的呼噴在她頸窩裡,「你是我妹妹,我疼你,有什麼不好?」

他說著,手掌從她腰側往上移,隔著薄薄的寢衣,覆上她前那團豐滿的柔軟。

裴西雨的猛地一僵,間溢一聲短促的驚呼,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更洶湧的酥麻,從被他掌心覆住的地方蔓延開來,淹沒了她的理智。

「哥哥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。

裴南燁的手掌隔著衣料輕輕著,力不重不輕,恰到好處地讓裴西雨的一陣陣發軟。

她能覺到自己前那兩團豐滿在他的掌下微微變形,尖也在不知不覺間了起來,頂著薄薄的紗料,隔著衣料蹭著他的掌心。

「這麼?」裴南燁低聲笑,貼著她的耳廓,溫熱的氣息鑽進她耳朵裡,「是不是夢裡也被人這樣摸過?」

裴西雨的臉燒得通紅,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她想否認,可張了張,卻只發一聲軟糯的嚶嚀,像是默認了。

裴南燁的笑聲更沉了些,手掌從她前移開,順著她的小腹往下,隔著薄紗,落在她兩之間那溫熱的縫隙上。

裴西雨的猛地繃緊,雙下意識地夾緊,卻把他的手掌夾在間,動彈不得。

「哥哥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眶泛紅,「別……」

「別什麼?」裴南燁的嗓音低得像是從嚨處擠來的,帶著一讓人心悸的蠱惑,「你夾得這麼緊,是讓哥哥別碰,還是讓哥哥別停?」

裴西雨的臉燒得更厲害了。

她想說些什麼,可他的手指隔著衣料輕輕壓著那處,每一下都讓她的腦空白一分,話到嘴邊全化作破碎的息。

她能覺到自己間那處正一點一點地濕潤起來,浸透了薄薄的紗料,讓他的指尖更容易受到她的溫度。

「我、我……」她張了張,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糖,「我不知……」

裴南燁低笑一聲,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。

他沒有急著動作,只是低頭,輕輕貼上她頸側,細細地啄吻著,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膚上,激起一層又一層的顫慄。

他的手指隔著衣料緩緩著那處,力不重,卻準地碾過她最的那一點,讓裴西雨的一陣陣發軟,幾乎要癱在他懷裡。

「舒服麼?」他問,聲音貼著她的膚響起,帶著一蠱惑的笑意。

裴西雨咬著下,不肯聲。

可她的騙不了人,間那處在他的指尖下越來越濕,連她自己都能聽到那黏膩的聲。

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攥緊了他的衣襟,像是溺的人抓住浮木一般,指節泛白。

「不說?」裴南燁的指尖隔著濕透的紗料輕輕壓著那處,力加重了些,「那哥哥再用力些,讓你自己說來。」

裴西雨的息聲更重了,間溢一聲細碎的,又急忙咬住嚥了回去。

她覺自己的體背叛了她的意志,在他的指尖下越來越軟,越來越熱,像是被太陽曬化的雪,一點一點地進他懷裡。

「哥哥……」她終於開,聲音帶著哭腔,「別欺負我……」

裴南燁低笑,指尖的動作卻沒有停。

他低頭,貼上她耳畔,輕聲呢喃:「哥哥怎麼捨得欺負你?疼你都來不及。」

裴西雨覺得自己快要瘋了。

他的話像是裹著糖的毒藥,明知不該聽,卻還是忍不住往心裡去。

她的在他懷裡微微發抖,間那處在他的指尖下越來越濕,連她自己都能覺到大內側一片黏膩。

「我、我……」她張了張,聲音斷斷續續的,「我好像……要……」

裴南燁的指尖猛地加重了力,準地碾過那處最的一點,裴西雨的猛地繃緊,間溢一聲長長的,整個人像是被去了骨頭一般,軟軟地癱進他懷裡。

她的劇烈起伏著,薄紗寢衣下那兩團豐滿跟著顫動,像是兩隻受驚的兔。

裴南燁低頭看著她泛紅的側臉,眸得像一潭墨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裴西雨放下茶盏,指尖还留着瓷的温。

她撑着榻沿想站起,薄纱寝衣的下摆顺着动作开,一截白皙的小。

她低拢了拢衣襟,转看向侧边——桃不在,矮几上只剩半盏凉透的茶。

她这才想起桃方才说要去小厨房取桂糕,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。

窗外的光透过纱帐在青砖地上游移,明明灭灭。

裴西雨皱了皱眉,不愿再想那些令她心慌的事,可一个人坐在这陌生的阁里,那违和又悄悄爬了上来。

她张了张想唤人,咙却得发,声音卡在嗓里没来。

她只好坐回榻上,双手叠搁在膝上,等着。

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。

沉稳,不急不缓,每一步都踏得笃定。

裴西雨抬起,门帘被掀开,一个大的影走了来。

裴南烨,她的兄长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