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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o(4/10)



沈明瑜喜很多年了,喜到发疯。

她有一个日记本,藏在衣柜最,里面贴的全是中用过的卡通纸,还有的各相片。

睡着的、洗澡的、微笑的,以及沈明瑜趁睡着,偷偷亲吻她的。

这个日记本用了好几年,边角都卷起来了,泛着陈旧的黄。

她从十五岁开始写,第一页只有一句话:今天摸了我的,好开心。

字迹歪歪扭扭,笔尖把纸都戳破了。

五年了,沈明瑜坐在书桌前,台灯调到最暗,橙黄的光只够照亮手底下的纸。

客厅里传来沈意繁讲电话的声音,她在跟朋友约周末的展览,声音温温柔柔的,偶尔笑一声,像清脆的风铃。

沈明瑜的笔尖悬在纸上,迟迟落不下去。她其实不知该写什么。

日记本从前写满了“今天穿了什么颜的衣服”、“今天对我笑了几次”、“晚上给我了”,后来慢慢变成了“今天和那个人说话了”、“今天没回家吃饭”,再后来,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空白。

她恨这样的自己。

恨到骨里。

沈意繁是她亲,大她三岁,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她。

爸妈离婚那年沈明瑜才九岁,沈意繁十二岁,法院把两个人判给了不同的监护人,妹俩被迫分开。

沈明瑜小时候吃的不好,个小,格也不好相,总独来独往。

所以她上初中时,经常被人欺负,后来不知怎地传到了耳朵里,气的发火,一个人坐了六个小时的绿火车赶过来,抄起把欺负她的人狠狠抡了一顿。

那时候的沈意繁也才十五岁,瘦瘦的,扎着尾,校服洗得发白,兜里只有来回的车票钱。

可她用全的钱请沈明瑜去吃了一顿饭,自己饿着肚,看她一一吃完。

沈明瑜那时候就想,她这辈都要对好,后来,爸爸妈妈也去世了,沈明瑜就和住在了一块。

一边上学,一边靠给人补课赚钱养她。

沈明瑜起初很谢谢谢,但越往后,那份激和依赖就变了味。

大概是初三那年,沈意繁来接她放学,校门的几个混混看见,挑逗般地朝她哨。

沈意繁没理睬,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前走,手指温温的,把她的掌心攥得严严实实。

沈明瑜闻到上清凉的洗衣的味,忽然觉得心很快。

从那以后,她看沈意繁的神就不一样了。

沈意繁饭,她会靠在厨房门上看的背影,围裙在腰后系一个蝴蝶结,腰肢细得她一只手就能圈住,发用鲨鱼夹随意地挽起来,后颈一小截,白白的。

沈意繁回看见她,就笑着说:“饿啦?上就好了。”

沈明瑜心陡然加快,脸越来越红,内也被浸来的打的透了。

沈意繁洗澡的时候,她听到哗哗的声,笔就停住了,脑海全是洗澡脱光的样,丰不丰满?洗到哪儿了?洗澡会自吗?是什么样?

声持续二十多分钟,她一个字也写不去,等听到门打开,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来时,她才松了气。

沈意繁睡觉的时候,有时候会忘记关房门,沈明瑜半夜起来倒,经过门,猛看见侧躺着睡觉,被只盖到腰,睡裙卷到。

月光从窗帘隙里洒来,落在光的小上,她站在门外看得浑发,指甲嵌掌心,回去之后就躲在被里自己,好几次都对着的照片来。

她知这样不对,也试过远离沈意繁。

三那年,她以学业为借搬去学校住,一个月才回一次家,沈意繁每个周末都来看她,冬天的时候,鼻尖被冷风得红扑扑的,但一看见她就笑。

沈明瑜接过保温桶,低着不敢看她,说“学习忙”,然后匆匆回宿舍。

保温桶里是她喜吃的拌饭,沈意繁把胡萝卜切成细丝,煎得的,酱料单独装在小盒里。

沈明瑜也试过朋友。

大学的时候有个女生对她特别好,好到所有人都以为她们谈恋了。

可当那个女生在情人节送她一盒巧克力时,沈明瑜的第一个念是“喜吃这个味”。

那天晚上她给沈意繁打电话,聊了半个小时,沈明瑜就拒绝了那个女孩,女孩面薄,被拒绝后气的再也不理她了。

沈明瑜觉得这样也好。反正她心里也装不下别人。

沈意繁从小成绩优异,大学是在B大上的,毕业后就留在了当地工作,再加上她业务能力,没几年就买了一自己的小别墅。

沈明瑜因为,所以也是在B大上的,大学期间,她一直住在的小别墅里。

沈意繁特意把带台的主卧让给她,沈明瑜站在洒满光的房间里,看着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挂衣柜,心又酸又胀。

住在一起之后,沈意繁的温柔变得手可及,也变得更加致命。

早上她会喊沈明瑜起床,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又轻又。

沈明瑜裹着被赖床,她就来坐在床边,笑着她的小脸:“迟到了啊,小懒虫。”

沈明瑜闭着,受着指腹的温度,心快得要从嗓里蹦来。

她装作没睡醒,迷迷糊糊翻个继续睡,其实是想和多待一会。

晚上沈意繁下班回来,经常在楼下买两杯茶,全糖的给她,三分糖的给自己,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打游戏。

沈意繁会下意识靠过来,发蹭着她的耳朵。

沈明瑜知对她只有妹之情,却还是被蹭的浑发,连呼都不敢用力。

有一次沈意繁加班到很晚,回来的时候脸不太好,说胃疼。

沈明瑜急得翻箱倒柜找药,烧,又翻袋给她捂着。

沈意繁半脸惨白,虚弱地躺在沙发上,却对她笑:“我们明瑜真会照顾人。”

沈明瑜被夸的脸泛红,她蹲在沙发旁,握着的手替她捂。

她想说,,我照顾你一辈好不好?

那天晚上,沈意繁睡的很沉,沈明瑜坐在她旁边看着。

落地灯照亮的眉,沈意繁摸着柔的,在她上轻轻吻了吻。

她忽然特别想哭。

因为她知,她这辈都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看睡。

她只能趁睡着时,才敢这样贪婪地看着她。

对她的好,也只是对妹妹的好,纯粹、净、毫无杂念。

沈明瑜觉得自己卑劣极了,像一只躲在暗角落里的虫,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光,明知再往前一步就会被灼伤,却还是忍不住要伸角去碰一碰。

沈意繁后来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女朋友,是公司同事,姓陈,瘦瘦镜,斯斯文文的。

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,带了一束和一盒卡龙,笑得腼腆。

沈明瑜坐在餐桌对面,看着给那个人盛汤,她的心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,疼的无法呼。

她借胃不舒服回了房间,沈明瑜趴在床上哭。

隔着一墙,她听见沈意繁的笑声,听见那个女人说了什么,沈意繁又笑了。

清脆的笑声像针一样扎来,扎得沈明瑜满伤。

那天晚上,沈明瑜翻来覆去睡不着,凌晨两多的时候,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沈意繁走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,小声说:“明瑜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沈明瑜闭着装睡,觉摸了摸她的额,然后在她额前轻轻亲了一下,温声:“晚安,明瑜。”

等走后,沈明瑜躲在房间哭了一整夜。

说永远都在,可那“在”,是亲人的“在”,而沈明瑜想要的“在”,是人。

她想要的东西,沈意繁给不了。

因为她们是妹。

这个事实像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,横亘在她们之间。

沈明瑜知沈意繁她,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她,可这份,恰恰就是她痛苦的源。

她无法恨沈意繁,因为沈意繁没有错任何事,她只能恨自己,恨自己贪心,恨自己扭曲,恨自己把本该纯洁的妹情谊,变成了一厢情愿的苦恋。

沈明瑜后来搬回了学校宿舍。沈意繁问她为什么,她说准备考研要闭关。沈意繁信了,还隔三差五给她发消息,问她吃了没、睡了没、天冷了记得加衣服。

她每条都回,只不过回的比较短。

沈意繁也见过姓陈的那个女人送回家,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,女人靠在耳畔说了什么,就笑着摇,然后摸摸对方的发。

沈明瑜站在楼上的窗边,心疼的看我这一幕。

冷风来,得她浑发抖,她气的回到床上,死死裹被,脑海全是那个女人的发。

沈明瑜睡不着,半夜起来翻开日记本,笔尖抵在纸上,停了很久,最后只写了一行字:

“如果我不是妹妹就好了。”

写完之后她把那一页撕下来,成一团扔了去,间又又涩,沈明瑜趴在桌上哭了半天,哭得睛发红。

她觉得自己活该。

日就这样一天天过着。

沈意繁还是会给她发消息,给她送茶,只是她学会了不动声。

摸她的时候,她不闭,也不贪恋那几秒的温度,而是笑着挪开,说:“,我要休息了。”

靠过来的时候,她会自然地往旁边让一让,说:“好。”

慢慢地,沈明瑜学会了把所有汹涌的意,全压回心里。

因为她不想失去。

如果只能选一关系留在沈意繁边,那就妹妹吧。

那个被照顾的、可以光明正大接受沈意繁所有好的妹妹。

哪怕每一次她笑着喊“”,心都在滴血。

沈明瑜把日记本合上,重新回柜里,客厅里沈意繁挂了电话,脚步声往这边过来,她立刻关掉台灯,钻被里,假装睡着了。

门被推开一条,沈意繁的声音轻轻响起:“明瑜,睡了吗?我买了宵夜,要不要吃一?”

沈明瑜没有声,她怕自己一开,声音会抖。

沈意繁以为她睡着了,便轻轻把门带上了。

脚步声远去,客厅的灯也灭了。

整个屋沉黑暗,只有沈明瑜一个人睁着,对着满室寂静。

枕很快就了一大片。

她在心里默念:沈意繁,沈意繁,沈意繁。

这三个字是她这辈念过最多的名字,写在日记里,藏在心里。

月光从窗帘隙里洒来,在地板上投下形状,像一颗心,被箭刺中。

沈明瑜看着影,想起很多年前,沈意繁也是这样站在她宿舍门,逆着光,像从天而降的救赎。

她救了她,也毁了她。

可沈明瑜连恨都恨不起来,如果重来一次,她还是会选择在校门,握住沈意繁伸过来的手。

哪怕早知会陷去,她还是会握住。

因为那是的手,温、定、把她从泥潭里拉了来。

她贪恋那一刻的温度,贪恋到愿意用余生的暗恋去换。

窗外起了风,树影在月光里摇晃。

沈明瑜慢慢闭上睛,睫漉漉地粘在一起。

她知明天早上沈意繁还是会敲她的门喊她起床。

日要过下去。

只是沈明瑜永远困在了年少的黄昏里,手里攥着的手,满都盛满了。

她心里装着一句永远说不的话。

那句话太重了,重到她用尽全力气,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骨血里吞。

吞了八年,还没吞完。 沈明瑜这几天情愈发涨,她不想再控制自己情了,一天晚上,她趁睡着,偷偷溜了的房间。

睡得很沉,呼均匀,眉松弛,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弧度,被只盖到腰际,里面的月白睡衣被呼微微鼓起,领松松垮垮是,一小截锁骨和前白皙的。

发育的很好,哪怕平躺着,也能看清前的隆起。

沈明瑜盯着白的看了看,呼忍不住加重,膝盖并在一块搓了搓,夹住漉漉的。

她从懂事起就知自己喜,不是普通的妹情,是想她的喜。

无数次夜里,沈明瑜总会偷偷想着的,要怪就怪把她得无边无际,从小到大要什么给什么,疼她、护她、骂她的时候也轻轻的,像在哄一只气的猫。

可这些都是亲人之间的疼,沈明瑜要的,从来不是这个。

今晚是个机会。

她伸手,偷偷搭在的睡衣上

睡衣的扣被一一解开,月白的睡衣开,里面单薄的罩。

沈明瑜呼了。她把罩的也解开,两团雪白的就毫无遮挡地落她里。

尖泛着浅浅的粉,因为睡得,微微往上着,沈明瑜看得睛发直,咙的,她忍不住伸手握住。

的比她想象的还,掌心刚贴上去,就陷去,丰腴的从指腹间漏来。

沈明瑜轻轻了,指腹绕着尖打转,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,却没有醒。

沈明瑜胆大了,她低下住一侧尖,尖过孔的时候,她几乎要的发声。

的味很淡,带着一沐浴后的清香,尖在她嘴里慢慢起来。

她怕把吵醒,所以得很轻,可的太了,沈明瑜握着,忍不住用力了一下。

“呜……”沈意繁的,被的颤了一下,比刚才大了好多,又红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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