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又補了一句：「妳應該不會討厭。」

「那就換人。」

真人，她一次也沒有正式見過。

她剛好耳環，從鏡裡看見父親進門，便回過頭問：「今晚有安排？」

「時間到了，下樓。」

他倒沒有訓她，只：「沒有下一個最好。」

「您怎麼知？」

「哪裡合適？」

「所以讓妳去看。」

「那就是。」

「……我沒問衣服。」

傍晚，夏禮正在樓上換衣服，夏行親自來了一趟。

夏行沉默幾秒，最後還是答了。

「不喜歡就回來。」

她這次真的笑了聲。

「知一年前的事嗎？」

「祁明琰。」

太浮、太愛應酬，或者只需要一個偶替自己撐門面的人。」

——

夏行皺了下眉，夏禮立刻收斂了一點，只是嘴角仍舊沒完全壓下去。

夏行看了他片刻，才起。

夏禮微微一怔。

「如果她不喜歡我？」

「沒必要。」

夏行看她一。「這很重要？」

「她知家裡有名單，也知我正式讓她單獨見一個 Dom 是什麼意思。她不是去選一個陪她吃飯的人。她要看的是自己願不願意繼續往婚姻和支服從關係走。」

夏禮忍不住笑了一下。父親顯然沒有興趣陪她研究「第一個被帶來見的人」到底代表什麼，她索直接問：「為什麼是他？」

祁明琰聽著，沒有話。

「換下一個。」

夏禮眨了一下。「您這麼看好他？」

這個人是夏行篩過之後，認為有資格讓她進一步考慮的人。

夏禮站在原地，看著房門關上，過了一會兒才重新轉回鏡前。

書房安靜了一瞬。

夏行沒有半點遲疑。

也考慮更的那一層。

祁明琰。

考慮婚姻。

「人穩，事有分寸，家裡知知底。」

「跟人吃飯。」

「今晚會知。」

他說完便轉去。

祁明琰反而笑了一下。「應該的。」

這個名字她知，而且知很久了。

夏行說得理所當然。

夏行沒有回答，只往她上看了一。

父親正式把一個名單上的 Dom 帶到她面前，意思已經很清楚。

夏禮抿了抿，裡已經有了一點笑。「然後呢？」

「有一點。」

夏禮的手還停在耳側。「誰？」

「第一個？」

夏禮轉過。「您挑的？」

「她如果最後要叫我主人，那就只能是她自己選的。」

「您說得像面試。」

夏行繼續：「更不會讓她把支權給那種人。」

「衣服可以。」

「知就好。」

祁明琰問：「她知我要見她？」

前面那些都在她意料之內，最後這句卻不太一樣。

夏行看了他一。

「嗯。」

「我覺得合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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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才是最重要的一句。

所以今晚不是普通吃飯。

祁家的人，比她年長五歲，Dom，也是那份她從小就知存在的名單裡其中一個名字。只是她長年在 M 國，與京市這個圈疏遠太久，對祁明琰的認識基本停留在家世、年齡和近幾年的商業消息。

「你倒答得痛快。」

如果她覺得可以，之後的幾次見面就不只是在判斷「聊不聊得來」，而

祁明琰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