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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認主儀式(中) H(3/5)

第五章 認主儀式(中) H

三個月前,他把另一只盒給夏禮。裡面那件練習用品完全照他本人製作,訂婚那晚,他教她調整角度、控制呼與節奏,離開以前只說一句——我很期待。

夏禮顯然也想起來了,視線在他上停了很短一下便迅速移開。

「練過嗎?」

「練過。」

「呼還記得?」

「記得。」

「節奏?」

「也記得。」

「勉強自己過嗎?」

「沒有。」

祁明琰知是真的。三個月前的練習沒有要求她今晚一份成績,只讓她知可以慢、可以停,也可以說不到。

他的手從她後頸移到髮頂。

「夏禮。」

「是的,主人。」

「最後一次確認。還願意?」

夏禮看著他。

從門外確認安全詞,到跪下、落鎖、改,再到剛才那場幾乎沒有遺漏任何一處的檢查,她每一次都仍握著同一個答案的選擇權。

「願意。」

祁明琰沒有動。

她自己補完整。

「是的,主人。我願意。」

「為什麼?」

夏禮安靜了一會兒。

「我不想讓認主只停在說。」

她低頭看了一婚戒,又抬起。

「剛才那些話都是真的。我也願意照它們代表的關係去。」

停了一瞬,她說得更慢。

「直到現在,我還是願意。」

祁明琰覆在她髮頂的手停住。

這句話落下,契約裡最後一次確認也有了答案。

「記住現在。」他說,「以後無論多少次服從,都不能拿今晚替妳回答。」

夏禮很快明白。

今晚的願意只屬於今晚。明天、明年,甚至很多年後的每一次付,都要由當時的她重新作答。

「是的,主人。」

這一次,她沒有等他的下一句命令。

一直規矩收在後的雙手自己鬆開,夏禮抬起手,指尖停在祁明琰腰間。今晚從進門開始,幾乎每一步都是他先開、她再回應;到了真正要把誓言落進體的這一刻,她第一次主動越過了那個等待指令的位置。

祁明琰沒有動,也沒有替她。

夏禮抬看了他一瞬,才自己解開必要的衣固定。祁明琰今日的禮服仍然穿得整齊,除了外之外幾乎維持著婚禮結束時的模樣;她跪在他腳下,一層一層替自己打開接下來要服侍的分。

真正碰到他的體溫,夏禮耳霎時紅透。

三個月前,她獨自面對那件依照他製作的練習用品,無論多真,終究只是件。此刻在她手裡的卻屬於站在她面前的人,會因她的動作與呼真正產生回應。

她羞得連頸側都泛起熱,手卻沒有鬆。

整個過程裡,祁明琰沒有給她一句「解開」,也沒有替她完成最後一步。

是她自己伸手。

自己選擇開始。

這一步本,就是她給的回答。

祁明琰垂看著她,直到夏禮重新抬起臉。

「主人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準備好了。」

祁明琰這才問:「安全詞。」

「休止。」

「想停?」

「就說。」

「不舒服?」

「告訴主人。」

「很好。」

他停了一拍。

「張嘴。」

三個月前聽過的兩個字,到了今天,才真正成為締約契約的最後一指令。

夏禮抬起臉。

「是的,主人。」

後面的服侍走得很慢。

婚前三個月的練習替夏禮準備了呼與節奏,真人卻不可能變成她已經熟悉的練習用品。祁明琰有體溫,也會呼,她每一點改變,都能從他細微的反應裡知自己碰到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
她肩背第一次繃緊時,祁明琰便停下。

「什麼覺?」

夏禮抬。「跟練習不一樣。」

「哪裡?」

耳又開始發紅,她還是答了。

「練習的時候,我只需要自己的呼和動作。現在還要覺主人。」

「繼續。」

「主人會呼,也會有反應。我得不一樣,您也會不一樣。」

她停了一下。

「所以一直很清楚……是主人。」

祁明琰的手指順過她的頭髮。

「記住。」

「是的,主人。」

「繼續。」

之後每一指令都很短。

「慢。」

她慢下來。

「停。」

她停住。

「退一點。」

她照。

每一命令都得到回應,像祭祀裡固定的領誦與答詞。她每一次控制,他就接住;他每一次使用那份權力,也必須看見她是否仍然跟得上。

有一次夏禮呼亂了,自己還沒有退,祁明琰先讓她停下。

「先呼。」

她抬起頭,尾已經泛一點意。

「我還可以。」

「我知。先停。」

夏禮安靜下來。

「是的,主人。」

她宣誓服從,他便以克制回應。停止同樣屬於這份誓約。

等呼重新穩下來,她主動抬。

「主人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好了。」

「確定?」

「確定。是的,主人,我願意繼續。」

祁明琰這才讓她重新靠近。

門外的世界早已退遠,這場聖禮只剩兩個人彼此承接。彼此都握著能讓對方受傷的分,因此每一次繼續都必須建立在信任上。

項圈承載著歸屬,安全詞始終替她留著門;此刻的體服侍,則替整份誓約落下最後一印。

祁明琰低聲叫她。

「夏禮。」

她抬。

「我是誰?」

得到允許退開換氣後,她才跪直回答:「主人。」

「妳呢?」

「主人的 Sub。」

「是天生的?」

夏禮怔了一下。

她天生是 Sub。

她從來沒有天生屬於祁明琰。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是什麼?」

「是我選的。」

祁明琰看著她。

「再說一次。」

夏禮跪在他腳下,頸間是他的名字,手上是婚戒。

「我是夏禮。我是 Sub。」

她沒有低頭。

「我選主人我的支者。」

祁明琰的掌心落回她髮頂。

「我接受。」

她安靜地張開嘴,面微微放平,將主人留給她的東西完整承在其中。此刻跪在祁明琰面前的夏禮,本就是這份契約最後被獻上的祭品——項圈已鎖,體、服從與那一分由她親手的權力,都已經放上只屬於他的祭壇;可她又不只是等待主人收下的祭品。她自己也是祭壇,是承接主人意志的地方。微張的齒圈界線,柔軟的面平展其中,像祭壇中央專為主宰留下的位置,而祁明琰賜下的東西便被安靜地擺放在那裡。

沒有第三樣象徵契約的聖,也沒有另外斟的酒。主人選擇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留給她,讓那份白濁盛在她心,成為這場儀式最後的祭禮。被獻上的人仍跪在他面前,祭壇卻也已經托住主宰親手放下的禮;只有等他允許,她才能真正收下。

祁明琰垂看過,確認她一點都沒有擅自吞下,才:「接受。」

夏禮的睫輕輕顫了一下。

直到這句允許落下,她才慢慢合上,把那份由他親自賜下、也由她自願承接的東西完整嚥下。間的吞嚥很輕,像祭壇終於將供奉其上的禮納自,也將方才所有說的選擇一併收進了體裡。

項圈已經落鎖,權力已經付,他也已經親說過「我接受」。而直到此刻,最後那一步由她自己完成,這份只屬於兩人的契約才真正封緘。

夏禮重新跪直,抬看著他。

「謝謝主人賞賜。」

房間靜了幾秒。

契約走到這裡,見證只剩他們彼此的回答。

祁明琰的手掌覆上她髮頂。

「夏禮。」

「是的,主人。」

「妳是誰?」

她安靜片刻才回答。

「夏禮。您的妻,您的 Sub。」

抬起,她又補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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