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認主儀式(下)

「為什麼不用？」

她

「後悔？」

他低頭親了親她。

「好。」

夏禮笑了一點。「主人又說這句。」

這個吻很慢。祁明琰托住她的背，讓她舒服地靠近。分開又重新貼上來，夏禮的呼很快便亂了一點，抓著他肩膀的手指也漸漸收緊。

祁明琰看著她那副瞬間準備答題的模樣。

夜裡，主臥只留了一盞燈。

「要。」

她睜開。

真正慢慢進時，她的指尖一下抓緊。

「現在才發現？」

項圈已經鎖上，日課也一條條立好。此刻躺在同一張婚床上的，還有一對剛剛完成婚禮的新婚夫妻。

夏禮閉著，聲音越來越輕。

「膝蓋有一點酸，嘴和嚨也有一點累。項圈還不太習慣，但是不磨，也不緊。」

夏禮立刻看過來。

夏禮洗過澡，第一次以真正住在這裡的分躺進床裡。項圈沒有摘，婚戒也還在，頸後的鎖隨翻偶爾碰到膚，提醒她調教室裡的契約已經跟著她走進日常。

「昨天我還住在夏家。」

距離很近。祁明琰看著她原本緊抓著自己肩膀的手指慢慢放鬆，拇指過她臉側。

「很累。」

她呼突然加快，他便慢下來；眉心蹙起，他會停；手臂重新抱緊他，他才收近距離。

「躺著。」

他停住。

「檢查的時候也是。」

她一下閉嘴。

祁明琰沒有使用保護用品。

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頸。

「妳想像什麼？」

「看我。」

她皺著眉找了半天。

夏禮把臉埋在他前。

「有一點。」

夏禮愣住。「主人也要說？」

「錯的……」

祁明琰只吻了一下她發燙的耳側。

「好。」

「嗯。」

她耳慢慢又紅起來。

「檢討不是每天造一個錯。」

夏禮看了一床頭的時間，忽然：「那今天也要檢討？」

「只一件。」

停了幾秒，她才說：「很安心。」

夏禮起初幾乎每一次都會先緊一下，幾秒後才慢慢跟上。祁明琰沒有她追自己的速度，只在那些細微的僵真正鬆開後才繼續。

夏禮有幾次忍不住了聲，立刻偏過臉。祁明琰托著她後頸，讓她重新轉回來。

停了一下。

她安靜下來。

「可是主人有讓我退。」

最初握在他肩上的手很緊，過了一會兒，力才一點點鬆開。夏禮抬起臉，底還留著適應陌生帶的薄薄意。

祁明琰問：「先說今天得好的。」

「看什麼？」

「躺著沒事。」

「哪裡？」

覆在後頸的手沿著長髮慢慢到背上。夏禮還靠在他前，他低頭看了片刻，俯吻她。

「最後一段，我有一次讓節奏快過妳原本習慣的速度。妳接得住，也沒有喊停，但呼亂了。」

這件事婚前已經談過。夏禮還沒有畢業，現在沒有懷生的安排；他不會把最後一步留在她體內。

他的手指從她耳側撥開一縷頭髮，再次吻下來。

「嘴還累？」

她又補了一句：「也有一點不真實。」

祁明琰的手掌覆住她後頸。

「緊張？」

「不用急。」

夏禮想了一會兒。

「今天就有丈夫了。」

後面的節奏始終很慢。

「我知。」

「沒有就不用找。」

「有用。」

「好像真的有。」

先碰額頭，再吻過尾，最後才落到上。

額角，鼻尖，臉側，再回到上。

「還有最後，我也有告訴主人我願意繼續。」

「躲什麼？」

床頭的燈始終亮著。

她想了一會兒。

她一下更不想說了，卻還是老實回答：「主人檢查我的時候……我很羞，可是沒有遮，也沒有把收回去。」

她立刻把半張臉埋進枕頭。

今晚也不需要再重複那些已經說清楚的話。

「都算。」

「不後悔。是的，主人，我不後悔。」

「認主的時候，我沒有因為害羞就不說。主人問我願不願意，我有完整回答。」

「好一點了。」

夏禮望著他，過了一會兒才整個人往他邊挪近，真正靠進懷裡。

「不是。」她往他邊靠了一點，「就是跟想像不太一樣。」

祁明琰沒有關燈。

她重新躺回來。

「不喜歡？」

祁明琰這才重新靠近。

「等。」

祁明琰看她。

祁明琰沒有讓她退。

「那今天沒有。」

他停了一瞬。

「有一點。」

「還有？」

夏禮怔了半拍，手已經攀上他的肩。

她偶爾叫他主人，起初還完整，到了後來只剩很輕的一兩個音。祁明琰每次都應，有時只是一聲「嗯」，有時把她抱得更穩。

過了一會兒，她忽然伸手碰了一下他額前落下來的頭髮。

夏禮停了一會兒，又小聲補充：「主人讓我張嘴的時候，我也有照。」

他稍微退開，額頭仍貼著她。

今晚的第一次檢討到這裡結束。

夏禮抬。「可以沒有？」

「主人頭髮亂了。」

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「哪裡？」

「我聽見了。」

祁明琰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。

「有嗎？」

祁明琰看著她。

祁明琰停了一下。

過了幾秒，夏禮重新把手臂環上他的肩。

「還多了一個主人。」

「所以不算錯。只是有些超過，下次我會更早看。」

夏禮耳又開始發熱，過了片刻才自己補上：「其他地方也沒有不舒服。」

「是的，主人。可以。」

她更想躲。

下一次夏禮便沒有再死死咬著。

吻也一直沒有停。

她臉上已經紅透。

「嗯。」

「我以為新婚第一晚不會看到主人工作。」

祁明琰的掌心扶住她腰間。夏禮察覺他的體真正靠近時，肩背立刻收緊了一點。

祁明琰沒有動。

「那就慢慢習慣。」

「磨嗎？」

「嗯。」

她立刻搖頭，頸前的名牌在他輕輕碰了一下。

「還有？」

「最後一題。現在狀態。」

祁明琰處理完最後一封不能拖到明天的郵件，關掉螢幕。

「今天還要我穿整齊？」

祁明琰低頭。

「確定？」

「今天可以。」

今天是他們的房燭夜。

「真的沒有。」

他真的沒有再動。

呼聲逐漸變得清楚。

「可以？」

夏禮很快想起來。

「我有一件。」

祁明琰看見她耳開始紅，沒有追問，只伸手理正她頸側被頭髮壓住的一小段革。

「沒關係。」

夏禮忍不住笑了一下。「以前都很整齊。」

夏禮睜便能看見他。

「今天還工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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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主人。」

夏禮點了一下頭，又很快：「願意。」

「膝蓋？」

「得很好。」

她立刻坐直了一點。

夏禮很快明白。

「聲音……」

「嗯。」

呼卡了半拍，體也跟著繃住。夏禮很快把臉埋進他頸側，祁明琰便停在那裡，一手托著她腰背，另一隻手慢慢順過長髮。

「好。」

「疼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