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禮忍不住抬。

「主人今天已經說很多次漂亮了。」

「不喜歡？」

她立刻搖頭。

「喜歡。」

祁明琰嗯了一聲。

「那就聽著。」

盒旁邊還放著訂婚時給她的假陽。

夏禮對它已經很熟悉。

婚前她只被允許用嘴練習，其他用途一律留到婚後。昨夜真正的第一次也直接給了祁明琰本人，這件完全依照他尺寸的假陽直到現在都沒有進過她的。

祁明琰拿起來時，夏禮臉又紅了一層。

「躺下。」

她依言躺到床邊。

昨夜真正承受過祁明琰之後，再看這件東西，覺已經和婚前不同。外形與尺寸再熟悉，也沒有他的體溫，更不會因她的呼、緊張或疼痛而停下。

祁明琰替她慢慢送。

到一半時，夏禮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
他立刻停住。

她閉著緩了幾秒。

「太滿了。」

祁明琰沒有動。

等她自己把呼調順，手指才慢慢鬆開。

「還要繼續嗎？」

「要。」

她睜開。

「是的，主人。可以繼續。」

祁明琰才再往裡送。

完全放好以後，他讓她躺了一會兒，再扶她起。

「走幾步。」

夏禮試著往前。

第一步便很慢。

體內固定不動的假陽和昨夜完全不同。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知它還在，偏偏又得同時適應尖與間三只夾隨動作帶來的拉扯。

祁明琰看著她刻意控制步幅。

「照舒服的方式走。別給我看。」

夏禮停了一下，重新放鬆膝蓋。

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早餐時，她的速度仍比平常慢。

祁明琰沒有。

桌上的照她近期沒有演的恢復日調整過，白質、澱粉與蔬菜都有。夏禮先把魚吃了，過一會兒又吃掉大半主，輪到那份綠蔬菜時，叉卻在盤邊停了一下。

她很輕地抿了抿嘴，把菜往旁邊推了一點。

幾秒後大概又想起日課裡還有健康飲，才重新叉回來，一一吃完。

祁明琰坐在對面，全程沒有說話。

只記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