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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妳答應了嗎?」
「答應了。她上學期就問過我一次,那時我剛好有演
。」夏禮重新靠回他
邊,「她今天還說,這回不准我再臨時跑掉。」
兩人又沿著這件事說了一會兒。祁明琰把手邊最後幾頁文件處理完,夏禮也回去讀完了明天要用的文章。等該
的事都收妥,睡前檢討照常進行。
飲
、運動、練琴與每日規矩都已完成,
體沒有不適,也沒有需要留到週六結算的錯。祁明琰逐項問過,夏禮逐項答完;檢討結束後,她仍坐在他
邊,沒有立刻起
。
「主人今天呢?」
「什麼?」
「今天在公司怎麼過的?」
祁明琰說了幾場會議、一份算錯三次的預算,還有臨時改過的行程。夏禮聽得認真,問到那份預算第三次送來時,他讓人怎麼辦。
「退回去重
。」
夏禮一下笑了。
「和舅舅一樣。」
「哪裡一樣?」
「答不好就重
。」
祁明琰伸手拿過她放在旁邊的總譜。
「那妳今天要重
什麼?」
「第二樂章。」
「拿來。」
夏禮愣了一下。
「主人看得懂?」
「看不懂妳的指揮課,還看不懂妳寫了多少?」
她立刻把總譜拿過去,翻到下午被邢征畫得最慘的那幾頁。鉛筆記號密密地落在譜面邊緣,有些是邢征的字,有些是她當場補上的分析。
祁明琰看了一會兒。
「這裡是他的?」
「嗯。」
「字很難看。」
夏禮愣了半秒,笑得整個人靠到他
上。
「我明天要告訴舅舅。」
「妳可以試試。」
「他會說那是因為寫給我看,不值得浪費時間。」
「看來妳很了解他。」
「從八歲開始就被他罵,當然了解。」
她說完,手指沿著譜頁找到一處標記,開始解釋下午為什麼被要求重
。祁明琰未必懂每一個專業細節,卻沒有打斷,只在她講得太快時問一句「所以問題在哪裡」,讓她重新把思路理清。
說著說著,夏禮乾脆把總譜搬到了茶几上,赤足踩著地毯,坐在他
旁一頁頁往後翻。
等真正說到第二樂章,她已經忘了原本只是想分享今天被邢征欺負得多慘,拿起鉛筆就在空白處補了兩行字。
祁明琰靠在沙發裡看她寫。
過了一會兒,夏禮停筆,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來。
「主人。」
「嗯?」
「明天晚上也可以跟您說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