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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重,要留下醫療紀錄。
中間又有幾次確認與補充。夏禮把同一段經過重新說了一遍,
對完紀錄,又等校警將現場能保留的資料逐一登記。等整
程序終於結束,從系館裡走
來時,天
已經開始暗了。
將近六點。
夏禮看見時間,才發現自己原本預計到家的時間早就過了。
手機裡有祁明琰的訊息。
最早的一句,是她說「我現在回家」後不久,他回的:
「好。」
再往下,隔了一段時間。
「到了嗎?」
又過了一會兒。
「夏禮?」
最後一通未接來電停在十幾分鐘前。
她盯著螢幕看了兩秒,手指停在回撥的位置。
「怎麼了?」邢征問。
夏禮把手機稍微轉過去。「先生找我。」
邢征看了一
時間。「妳跟他說下課就回?」
「嗯。」
「現在要打嗎?」
夏禮沉默了一下。
她知
祁明琰一定已經在等,也知
自己現在只要撥過去,他第一句就會問她在哪裡。
可是那些話才剛剛在校警面前重新說過一遍。她此刻一點也不想站在學校裡,隔著電話再說第三次。
「我想回家再告訴他。」
邢征看了她一會兒,沒有再
。
「那就回去好好跟他聊一聊。」
夏禮抬
看他。
邢征
:「別因為那些話難聽,就連祁明琰也一起瞞著。妳不想在電話裡說,可以回家再說;等見到他,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他。」
夏禮握著手機,安靜了一會兒。
「好。」
家裡的車已經停在校門外。
司機下車替她拉開後座車門,看見她手腕上的冰袋時明顯愣了一下,卻沒有多問。
夏禮站在車門旁。「舅舅。」
「嗯?」
「今天謝謝您。」
邢征替她把快從肩上
下來的包帶提回原位。「回去吧。」
夏禮點頭,坐進車裡以前又看了一
他的手。「真的沒有受傷?」
邢征把右手伸給她看,屈伸了一下手指。「能動,不疼,也沒有腫。」
她這才放心。「好。」
邢征正要替她關門,又看了一
她仍敷著冰袋的右腕。
「這幾天先不要練琴。」
夏禮一怔,下意識
:「可是——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邢征看著她,「手先養好。等腫痛退了,確認活動沒有問題再碰琴。總譜可以看,別上鍵盤。」
夏禮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到底沒有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