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沒有久留，只將一縷黏在她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，才拿手機。

「先吃東西。」

「日課也先停。衣服穿著。」

睛果然哭過。

掛斷後，他才重新看向夏禮。

她看著他幾秒，才低聲應：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「問什麼？」

「沒有。」

家醫生到後先看右腕。夏

門鈴在七點十分左右響起。

祁明琰用指背很輕地碰了一下她尾下方，確認那裡沒有別的傷。

「妳現在想說？」

她還站在玄關裡。

「吃過東西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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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明琰伸手替她把那側衣袖拉好。

「還沒有。」

「包給我。」

廚房很快送來了容易的熱。夏禮坐在餐桌前，右手仍敷著冰，祁明琰把餐換到她左手方便拿的位置，又將原本需要切的處理好。

他接過肩帶放到一旁，又問：「自己走，還是要我陪妳？」

「臉呢？」

這次她停得更久。

過了一會兒，才問：「主人不問嗎？」

祁明琰走回去，在她左肩旁停下。

祁明琰把她面前那碟幾乎沒動的往近處挪了一點。「不用想好怎麼說才開。現在不想說，就晚一點。」

祁明琰抬看她。

不是因為右手不方便。幾次祁明琰抬，都看見她拿著湯匙停在半途，視線落在桌面上，過了幾秒才像重新記起手裡還有東西，送進中。

夏禮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
他回頭。

—

「今天不用趕。」

往常這個時間，她若先回家，早已兩人的規矩完成清潔與準備，等他回來檢查。今晚她仍穿得整齊，連外都只因讓他看左臂才脫下一側。

電話很短。他只說了右腕遭人抓扯、目前能活動、有疼痛與腫脹，左臂另有抓痕，請家醫生過來一趟。

「今晚不檢查。」

「也沒有。」

「之後呢？」

祁明琰抬。

夏禮看著他。

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夏禮停住。

「中午吃了。」

她吃得很慢。

他沒有問她在想什麼。

「他是指揮家。」

「讓醫生看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我讓醫生過來。」

「頭？」

「今天的事。」

她的睛仍有些紅，右腕壓著冰袋，像一路撐到家裡後，忽然不知下一件事應該什麼。

晚餐沒有原本的菜單上。

她這次沒有再爭。「好。是的，主人。」

她握著湯匙想了一會兒。

「其實舅舅有看過——」

祁明琰沒有拿這半拍遲來的稱呼說她。

祁明琰看了她一，轉往裡走。

夏禮抬起。

「陪我。」

她看了他一會兒。

過了一會兒，又補回正式稱呼。

她低低應了一聲。

杯裡的涼了一些，祁明琰起替她換掉，又把她夠起來不太方便的那碟菜往近處移。夏禮看著他的手，忽然問：「主人今天怎麼都不我？」

「那就先吃。」

祁明琰沒有說話，只放慢腳步，和她一起往餐廳走。

他抬起手，在碰到她以前仍停了一下。夏禮沒有躲，只望著他。

她進門到現在，他一直在看傷處，直到此刻才重新看向她的臉。

「沒有。」

夏禮將包給他。

她安靜了一下，低頭又吃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