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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洗澡强吻
天刚亮,蜜桃是被灶房里的声响吵醒的。
锅铲碰撞的声音、低低的说话声、柴火噼啪的轻响,从破窗缝隙里透进来。她在炕上缩了一夜,眼睛肿着,腿间还残留着被分开看的羞耻。她不敢出声,只把被子拉高,侧耳听着。
门外传来大山沉闷的声音:“粥好了。她要是不出来,就留在锅里。”
三川接话,声音还带着困意:“大哥,今天我跟你去开荒。二哥休息,让他看着她。”
四林推了推木箱子,清俊的声音响起:“我去队部记账。中午回来。蜜桃要是怕,就让二哥陪着,别吓她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院子里只剩下一个人的动静。蜜桃听了半天,才慢慢坐起来。碎花袄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领口还松着,露出一点白嫩的锁骨。她赤着脚走到门边,从门缝往外看。
灶房里,二河蹲在灶前。他今天没出工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好看的手腕。俊朗的侧脸在晨光里干净,鼻梁挺直,正用勺子把锅里的稀粥盛进碗里。粥是玉米碴子熬的,黄澄澄的,冒着热气。他把最上面一层盛出来,放在灶台上,自己却蹲到角落,就着锅沿舀底下的稀汤喝。
蜜桃看着他蹲在那里,大口喝着剩粥,喉结滚动,吃得又快又安静。她愣住了。昨天夜里四个人都看了她,可没有强迫她。今早其他人都出去了,只留下这一个,他却没有叫她起来伺候,反而自己吃剩的。她分不清他们谁是谁,只觉得这个人长得俊,动作却轻。
她推开门,声音又轻又哑:“……你……”
二河抬起头,俊朗的脸顿了顿,赶紧站起来,勺子都差点掉了。“你醒了?粥热着。我……我吃剩下的就行。你坐。”
蜜桃没动,手指绞着衣角,眼睛还是肿的。“你们……都出去了?”
“嗯。”二河把那碗盛好的粥端到小桌上,又拿了双筷子,声音放轻,“我是二河,排行老二。大哥叫大山,老三叫三川,老四叫四林。我们四个兄弟,都在这赵家村。村子不大,靠山,属于公社管。我们家成分好,就靠开荒种地、打点柴过活。今天我休息,看着你。大哥和三川去后山开荒,四林去队部记账。你要是不想吃,我再热。以后……叫我们哥就行。我们不会欺负你。”
蜜桃看着那碗粥,又看看他蹲过的地方,锅里只剩薄薄一层。她鼻子一酸,小声说:“……谢谢。二河……哥。”
二河耳朵红了,俊朗的脸侧过去一点。“没事。你先吃。这村子冬天冷,夏天热,可地还算能种。我烧了热水,等下……给你擦擦身。昨天哭了一夜,脸上都是泪。我们四个都老实,不会对你不好。”
蜜桃低下头,没拒绝。她坐到桌边,小口喝粥。粥很稀,可热乎乎的,滑进空了一夜的胃里。二河就蹲在不远处的灶前,看着她喝,偶尔添一把柴,没再说话。
吃完粥后,蜜桃红着脸说想自己擦擦身。二河点头答应,把热好的水端进里屋就退出去,还特意把门带上了。
可他没走远。
门板有道缝。他本只是想确认她没摔倒,目光却黏住了。晨光从破窗落进来,照在她身上。蜜桃把碎花袄子解开,白嫩的肩膀先露出来,锁骨细细的,像两弯浅浅的月。她低头解裤带时,侧脸完全映在光里——巴掌大的脸蛋美丽,眼尾微微上挑,睫毛又长又密,鼻尖小巧,嘴唇粉嫩得像刚洗过的花瓣,即使还带着一点哭肿,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衣服褪到腰间时,那截腰细得惊人,软软地塌着,腰窝浅浅的。再往下,裤子褪到大腿,圆润的屁股露出来,白嫩得近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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