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越来越多，几乎要破布而。他告诉自己停手，可嘴和手都停不下来。

桃怕声，只能咬着嘴，泪终于掉下来。丽的小脸红得厉害，尾地看着他，又羞又急又无力。二河抬起，看着她这副样，神暗得彻底。他忽然捧住她的脸，低吻上去。

嘴压着她粉的，直接抵开齿关闯去，缠着她的。桃瞪大睛，双手抵在他拼命推，可力气又小又，本推不开。她只能被动地承受，细腰下去，圆的无意识地往他下贴。二河吻得又又狠，一边吻一边把她完全扒光后的怀里，上下其手。

他的手从她细腰下去，直接覆上她完全的间。没有布料阻隔，糙的掌心在那最最的地方，开始用力。手指没有，只是在外面，指腹一次次过那已经了的粉隙，把闭着的开一，又得发。桃挣扎得更厉害，细蹬，圆的扭着躲，泪掉得更凶：“不要摸……那里不行……二河哥……求你……不要……”

二河的心理已经烧成一片。他能觉到掌心下的又又，粉的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，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发抖。他得几乎要爆炸，里的东西动着，前端不断渗意，脑里全是“好”“好”“想去”。可他咬着牙没有把手指伸去，只是在外面又又，指节反复蹭过那最的地方，把她得。

她白细小的在他怀里抖得厉害，细腰得站不住，圆的被他另一只手托着，陷他掌心。丽的小脸全是泪，睫地黏在一起，嘴被他吻得红。二河一边吻着她，一边用手在外面，直到她间完全透，透明的沾满他的手指。

吻了很久，他才松开她的。两人呼都了。桃剧烈起伏，尖红着立，间被得又又麻，粉的地方还在轻轻收缩。她声音又细又颤：“……你把我衣服都脱了……你答应只一下的……”

二河额抵着她的，俊朗的脸红透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下得发痛，他甚至能觉到自己前端的意已经把洇透。“对不起。可你太好看了。脸好看，腰那么细，又又白……下面也粉。我没去。真的没有。只是了。”

桃把脸埋他颈窝，不敢看他，细的还在抖。外面远远传来开荒的声音，她怕被人听见，只能咬着嘴不说话。二河抱着她完全赤的，手还停留在她间，掌心贴着那片被的粉，没有再一步。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在安抚，可呼依旧重，里的抵着她的，一下一下地着。

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：不能再过分了。可掌心下的和她细小的在他怀里发抖的觉，却让他得几乎无法思考。

陶盆里的渐渐凉了。晨光依然亮着，照在她白的肩膀、细的腰和还没完全遮住的圆上。桃闭着，睫的，既害羞又无力，只把脸埋得更。

灶房里的粥已经凉了。院外，山风过，远隐约有开荒的声音传来。桃靠在他怀里，仍旧害怕，可没有再哭。她知今天只有他在，也知他没有迫她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