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亮了整张脸，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“刚到。”林昕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餐盒，“给你带了能量补充剂和心。你这周末又没回家。”

“训练太忙了嘛。”雷昊从模拟舱里爬来，动作有些踉跄。

林昕立刻伸手扶住他。

“你又透支了。”林昕不赞同地说，声音温和但定。

“没办法，下个月就是年度实战演练了。”雷昊任由林昕搀扶着走向休息区，整个人几乎靠在他上，“这次我一定要拿到‘雷霆勋章’，这样毕业就能直接英机甲团。”

林昕没说话，只是扶着他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，然后打开餐盒。里面整齐摆放着几支度能量补充剂，还有手工制作的能量——雷昊从小吃到大。

“先把这个喝了。”林昕递过一支蓝补充剂。

雷昊接过来一饮而尽，了个鬼脸:“还是这么难喝。”

“有效就行。”林昕又递过能量，“然后吃东西。”

雷昊啃着能量，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昕上。他注意到林昕下有淡淡的青黑。

“你又熬夜了？在研究什么？”

“哨兵战后神创伤恢复的课题。”林昕轻声说，在雷昊边坐下，“最近在分析一些旧战场的医疗记录，发现很多哨兵在经历度战斗后，即使康复，神图景也会留下永久损伤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但雷昊听了其中的担忧。

“放心啦。”雷昊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林昕，“我格好得很，神力也稳定。而且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:“而且有你啊。”

十多年来，他们一直是这样。雷昊永远冲在前面，追逐着机甲和星辰的梦想；林昕则安静地跟在后，在他跌倒时扶起他，在他疲惫时陪伴他。

联的向导守则很严格。未毕业的向导禁止私自与哨兵建立度神链接，更不用说行神梳理。一旦被发现，轻则开除学籍，重则吊销向导资格。

但林昕看着雷昊——看着他因战斗而发亮的睛，看着他额未的汗，看着他毫无保留信任自己的笑容——就知自己无法袖手旁观。

“疼吗？”林昕问，自然地伸手上雷昊的太。

雷昊舒服地叹了气，整个人放松下来，甚至无意识地把往林昕手的方向靠了靠。

“还是你有办法。”他嘟囔着，闭上睛，“比医疗的镇定剂用多了。”

林昕没说话，只是专注地继续着动作。他的神力温和而稳定，准地找到那些因过度使用而发的神节，用温的能量包裹、安抚。

可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瞬间，雷昊忽然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