搔在最要命的地方。「你不是最喜歡乖乖聽話的瓶嗎？可惜，瓶碎了，裡面的東西會割手。」

她的指尖順著結往下，隔著襯衫，點在他，受到底下心的頻率亂了一拍。她輕笑，聲音放得又軟又媚，卻字字清晰，帶著骨的邀請與挑釁。

「想不想要我？嗯？這三年你連碰都懶得碰我，現在我主動坐在你上，你了沒有？還是說，霍總的自制力，真的好到連一個穿成這樣的老婆坐在上，都能無動於衷？」

骨的語讓霍景的瞳孔收縮，扣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緊，力大得讓顧晚凝輕哼一聲，那聲哼又軟又媚，像是化劑。西裝褲下的肌明顯地繃起，有什麼堅的輪廓正抵著她的，隔著兩層布料，熱度驚人地傳遞過來。顧晚凝覺到了，她故意輕輕晃了一下腰，薄紗與西裝細微的聲響，壓著那處堅磨蹭。

霍景的結重重滾動了一下，尾竟泛起一絲薄紅，呼也變得重，卻死死咬著牙不肯發聲音。這副明明已經被挑逗到快要失控，卻還要維持冷禁慾的模樣，讓顧晚凝的掌控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
「別動。」他從牙縫裡擠兩個字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
顧晚凝卻偏不。她貼著他的耳朵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，一字一句地說，話鋒卻陡然一轉，不再是情慾，而是冰冷的商業預言。

「老公，明天早上九點，中央銀行會宣布升息半碼。你質押在元大證券的那三萬張霍氏控，擔保維持率只剩下百分之一百三十五，只要明天價再跌百分之二，你就會收到追繳通知。蔣蘭心讓你去談的那塊信義區D三土地，重劃公聽會本不會過，因為內政都更審議委員會的林委員，下週就會被爆收賄，整個案會被凍結半年。」

靡的氣氛被這段準到可怕的預言瞬間切開。霍景的體猛地一震，原本扣在她腰上的手僵在半空，中所有的情慾被一種極度的震驚與審視取代。他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艷麗臉龐，試圖從中找到開玩笑或胡亂猜測的痕跡，卻只看到一片冷靜的篤定。

這些資訊，除了他和財務長，沒有第三個人知。央行升息的消息更是度機密，連董事會都還沒透風。

「妳從哪裡聽來的？」他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，卻不再是輕蔑，而是一種對手般的凝重。抵著她的那處堅並未消退，反而因為這份震驚而動了一下，更顯灼熱。

顧晚凝從他上緩緩起，卻不是離開，而是伸手拿起茶几上那份權對賭協議，翻到最後一頁，指尖點在條款上。

「我不是聽來的，我是算來的。霍景，你敢不敢跟我賭？就賭明天央行是不是升息半碼。如果我輸了，我馬上簽那份淨戶的協議，一錢不要，滾御境苑。如果我贏了，」她俯，紅貼近他的薄，距離近到能換呼，神卻冷得像刀。「聆顏的經營權，還有我那二十億的信託基金，全還給我。從此以後，聆顏獨立營運，不再受霍氏家族信託控制。你，敢嗎？」

她的薄紗領因為俯而敞開，雪白的溝與陷的陰影一覽無遺，的黑絲也隨著站姿而繃緊，整個人像是一朵帶刺的黑玫瑰，艷麗，危險，又充滿致命的引力。

霍景坐在沙發上，西裝褲下的慾望還未平息，卻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對賭協議而劇烈起伏。他看著前這個完全陌生的妻，第一次發現，自己過去三年，似乎從未真正看懂過她。而她中的預言，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刀，讓他不得不正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