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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死角 
第二章 死 角
打那之后,我就上瘾了。
从那天起每逢夜里加班,只要不是来例假或是太累了,我都会找机会去男洗手间释放一次。为了方便,我甚至为此还专门穿那种裙骨有隐形拉锁容易掀起的一步裙,特意把内裤底裆挑细一点的,丝袜直接选择免脱款或者吊带儿的。
后来,为了让自己的情欲攀上新的巅峰,我开始不断地追求突破自我,甚至会用“那里”去摩擦坐便器陶瓷沿儿上男人留下的尿渍。我将一条腿蹲在地上,另一条腿搭在坐便器上,用一种奇怪的姿势骑乘在坐便器陶瓷前沿儿上,然后用双手撑着厕所隔间的挡板扭动屁股,用“那里”去蹭不知道哪个男人留下的黄色的、干涸的尿渍。
再后来,我也越来越大胆,开始不再反锁厕门。
曾经有一回,我确实听见我的隔间门外有人就在不远处,而且脚步正在接近……我曾经预想过这一刻的到来,也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案,可当现实真的来临,我的身体完全僵住,手停在双腿中间,满面红晕,头埋进了胸口,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束手就擒。那一瞬间,只要谁突然推门进来……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、刺激和恐惧带来的快感,彷佛那一瞬间心脏都骤停了。
不过好在我的门最终没有被推开,我逃过一劫,可我却停不下来了。我怕被发现,但更怕自己再也无法从规矩生活里感受到任何刺激和快感。
除了去男厕所,我还喜欢偷偷去男员工的更衣室。
在男更衣室,面对满衣柜里的男士西装和皮鞋,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种病态,我只知道男人们穿过它们,走路、坐下、喘息、流汗,带着男人特有的汗臭味、脚臭味、鞋油味,还有一点皮革的潮气味。近距离感受它们的味道与气息,男人的存在感是那么的真实。我就在这样想象的缝隙中,一点点地把自己沉浸进去……在这个密闭空间的角落里,我成为了只属于自己的存在,没有人知道我在做什么,我只为救赎真实的自我。
男更衣室的另一个优势是对我不可避免发出的声响包容性更高。
深夜加班“干坏事”,我已经干得很顺手,而且也从来未出现过纰漏,有时候是在男卫生间的隔间内,有时候是在男员工更衣室的死角里,慢慢地……我习惯了在这缝隙中一个人的喘息……
直到那天晚上。
那天一切都像往常一样,除了那该死的排卵期,让我那几天的欲望特别强烈,在单位一整天下面都是湿漉漉的。当我最终完成募集报告已近深夜,顺带着也熬走了我所在办公区的其他同事,然后我就像事先计划好的样子迫不及待地走进男更衣室。门关上的时候,我心跳就已经开始加速,整整一天漫长的煎熬马上就要得到解脱了。
我不记得是第几次在那间更衣室靠墙角的位置坐下了,那天我穿的是白色修身衬衫、藏蓝色一步裙、0d黑丝和黑色高跟鞋。我跟平时一样慵懒地倚靠在更衣室的角落里,将裙摆堆叠在腰间,慢慢把手伸进腿间,当指尖如愿以偿地触碰到下面的时候,不出预料的下面早已湿透。我闭上眼睛,脑子里什么都不想,熟练地按压、揉搓着阴蒂,只听见指肚旋揉小豆豆发出“滋滋……”的带着湿润的摩擦声,还有时不时抖动的双腿牵动着鞋跟敲击地面的“哒哒……”声。
驾轻就熟的我很快进入了状态,小腹不自觉地开始痉挛,我下意识地开始扭动身体。我闭上眼睛,完全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快感中,指尖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……
“你在干嘛??”突然,我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。
我瞬间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,呼吸停滞,心脏骤停,浑身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,等我缓过神儿瞪大眼睛一看原来是大楼保安,他已走进更衣室正面对着我,而我手还停留在裙子下面。
我当时正弄得上头,居然完全没有发现他。
我们单位的保安是派遣制的合同工,归劳务公司管,算不得行里的正式员工,所以我们跟他们完全不熟。保安是轮班制,其中夜班的一项任务就是巡岗,确认水电消防安全、监控设备是否正常运转,还有晚上加班人员的在岗情况。
他年纪看起来比我大好多,估计怎么也有五十多了,身着一身灰蓝色的保安制服,手上拿着手电筒,带着疑问眉头微皱,目光沉沉地盯着我敞开的双腿和湿了一片的丝袜。
我本能地合上膝盖,夹紧双腿,两条手臂紧紧抱在胸前,眼神闪躲,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,脸烧得像火一样,局促无措地说:“我……我在换衣服……你……你快出去!出去!”当我低头颔首地辩解完才发现自己的内裤还没来得及拉上来。
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就像没听见一样,他这样反而让我更害怕了!
[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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