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收到它時，連安裝過程都沒有。」他垂看著自己的手機，「目前看起來，它並不是靠一般的軟體邏輯在運作。」

「剛才那是—」

「還要換方法……」她低聲重複了一遍，心頭一沉。

「好。」她說，「我也希望我們能先把規則看清楚，再決定怎麼應付它。」

「下一次的指令，請提前告知。」房霆川說，「我需要知自己要什麼，還有……妳允許到哪裡。」

【警告：完成度未達標！】

【下一輪指定強制指令：女上位騎乘。】

房霆川沒有回答，只示意她繼續往下。

「我會盡快找到解決它的辦法。」這句話她說得有些心虛，因為以目前的情況來看，本找不到任何技術破解的。

她的眉心微微一動。

鄭芸芯本能地想立刻輸一條最簡單、最無傷大雅的命令，至少別讓倒數的時間繼續步步緊。她的手指剛碰到輸框，房霆川便沉聲開：

鄭芸芯頓了頓，心頭微。

辦公室裡頓時沒有聲音。

【同一項調教不得連續使用。已執行的方式將列紀錄，下一輪必須更換方式，否則不予重置。】

「是。」房霆川沒有迴避她的視線，坦然承認。

「我當初本沒有看過這些條款。」

鄭芸芯停住了手。這個提醒雖然冷淡，卻是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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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芸芯聽了那句話裡的保留與潛在危險，沒有勉強他給無法保證的承諾。她只嚴肅：「那我們就把界線訂清楚。如果你覺得有任何不對，立刻告訴我；如果你來不及說，我也會隨時停下來確認。」

剛才的懲罰解除後，畫面上的時間重新歸位；他們談話討論了將近一個小時，此刻只剩二十三小時左右。

鄭芸芯一愣：「懲罰剛才不是已經解除——」

【上一輪懲罰評估完成。】

她還沒說完，介面便到下一頁。紅鎖扣再度合攏，新的指令像被直接刻在黑背景上：

「先不要急著下令。」

下一條更像是故意堵死任何人摸索規則的退路：

「我們還沒看清楚……它會不會再臨時增加條件。」

「還有一件事。」房霆川抬看著她，「App 要求我稱妳為主人，但不代表妳必須立刻習慣這個稱呼。妳可以繼續照自己的方式對我說話。對我來說，在公事上，妳依然是鄭主任。」

【完成度：70%。】

「這本是霸王條款。」

新的倒數已經開始。

鄭芸芯把手機放下，重新望向他，底仍帶著歉意。

「明白。」

「好。」

【每完成一輪，系統發放獎勵。系統得視情況臨時追加條件。】

「不能解除、不能卸載，規則還能臨時改。」

她抬看他。

鄭芸芯沉默了一秒，心有餘悸地繼續往下看。

兩人的目光一同落回手機。

房霆川看了她一，並未多言，只是微微點了頭，視線再次落回桌面。

頁面末端浮最後一條：

「如果妳說停，我會立刻停下。」他頓了頓，神有些邃，「至少在我還能靠理智控制自己的時候。」

力，那時的他努力不靠近她的神。

鄭芸芯的手停在手機旁，房霆川盯著螢幕，底也掠過錯愕。

【執行命令期間，寵只能稱呼主人。違反稱呼規則，將進行嚴厲扣分。】

這句話把兩人之間被 App 強行進來的角稍稍推遠，留下原本那個可靠、克制的助理，也留下她熟悉的工作關係。

彷彿等著她遲疑，App 螢幕忽然閃了一下，紅文字自行浮現：

鄭芸芯盯著那句「臨時追加條件」，那點愧疚，很快轉變成了對這個無賴 App 的憤怒。

「真的很抱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