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在害怕，卻還要假裝順從。」他忽然開，一針見血地戳穿她的偽裝，「妳的心每分鐘一百三十七下，體溫比正常

她一邊說，一邊顫抖著抬起手，指尖輕輕碰上他黑軍裝的領。這是她演過無數次的勾引戲碼，卻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用在自己上。她的演技讓她的指尖看起來柔若無骨，神濕潤得像要滴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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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想用體換契約？」他語氣沒有鄙夷，只有純粹理的評估，「人類女，妳應該知，契約烙印一旦烙下，妳將完全依附於我，失去所有自主權。妳的情緒、體溫、心都會對我開放，妳將成為我的……收藏品。」

星棠才能以附屬家眷的分繼續留在穹頂內就學。

「我知。」沈星妍走到離他只有半步之遙的地方，仰頭看他。近看才發現，他的肌膚上的星紋會隨著呼微微明滅，上有一種乾淨凜冽的氣息，像雪後的山。「但我有附加條件。契約要保障我的妹妹沈星棠，讓她繼續留在穹頂內，完成學業，享有住民權利。她只有十九歲，她不該去當野棲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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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星妍將那件黑絲綢禮服的肩帶拉正，在上點了最艷的正紅紅。她對著鏡練習了一個笑容，那是她當年拿下金鐘女主角時，對著鏡頭的、最柔媚卻最疏離的笑。神要濕潤，姿態要順從，卻要在最處藏著鉤。

要內的空氣與穹頂完全不同，帶著淡淡的臭氧與金屬味，溫度恆定在讓人微涼的二十一度。牆是動的光紋，像是有生命的星河。四周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。

凱洛斯．馮．奧倫比全息投影中看起來更加壓迫。他近一百九十公分，黑聯軍裝剪裁俐落，肩線寬闊，腰瘦，銀灰的短髮乾淨利落，肌膚上動著淡淡的星紋光澤，像是將星光碎了嵌進膚。五官邃冷峻，鼻梁直，薄抿成一條線，那雙淡金的眸沒有任何情緒，像兩顆封凍的恆星。他只是站在那裡，就讓整個空間的壓力低了幾度。

沈星妍的心快得幾乎要從來，但臉上的笑容卻越發柔媚。她將跟鞋輕輕放在門，赤足踩在要溫涼的地板上，一步一步朝他走去。絲綢貼著她的軀，隨著步伐勾勒酥的顫動與雪的搖曳。

凱洛斯沒有動，也沒有推開她，只是垂眸看著她。那雙淡金的睛處，星源在緩慢轉，似乎在讀取她心的頻率。

男人就站在寢宮的中央。

凌晨兩點，她用最後一點貢獻點數賄賂了星港外圍的巡檢無人機，換來三分鐘的 blind spot。她赤著腳，將跟鞋提在手裡，沿著星港懸浮要垂下的維修索，爬進了那座從未有人類踏足過的黑堡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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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洛斯的眉宇間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，淡金的眸掃過她，從那張艷麗的臉，到那截雪白的鎖骨，再到那雙因為赤足而顯得脆弱的腳踝。

「人類，這裡不是妳該來的地方。」他的聲音低沉平穩，透過星源共鳴直接在空氣中震盪，帶著不容置疑的秩序，「去，否則我會讓警衛將妳驅逐至野棲區。」

「少將大人，我不是迷路的。」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細微的沙啞，卻刻意讓它聽起來像是邀請，「我是來和您易的。沈星妍，二十四歲，地球古典演藝組，前頂女明星。我的貢獻價值，應該足夠換一份一對一的庇護契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