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還是在質疑聯對於種階級的判定？」

她一步步走近，每走一步，神壓制就加重一分。沈星妍只覺得雙越來越軟，冰冷的神力像無數細針刺進她的膝蓋與小腹，迫她跪下。聯的審查禮儀中，被判定為瑕疵的契約伴侶必須以跪姿接受剝奪烙印的審判。那是一種徹底的馴化，要將人類的尊嚴完全碾碎，讓她明白自己不過是一件可以隨時替換的藏品。

汗順著沈星妍的額角落，浸濕了立領內側的肌膚，沿著鎖骨進烙印的星光裡，帶來刺痛的燙意。她能覺到自己的心已經快到要從來，酥劇烈起伏，柔軟的在絲質禮服下顫動，頭的形狀清晰可見。心的濕意已經蔓延到縫，黏膩的讓絲緊緊黏在上，每一次呼，兩片粉的都會因為緊張而微微張合，吐更多透明的體。但她咬緊牙關，纖細的指尖死死掐進掌心，用疼痛對抗那要將她壓垮的神力，是直了背脊，不肯彎曲膝蓋。

她是沈星妍，是曾站在台北小中央接受萬人歡呼的頂女星，是即便要以體為籌碼也要為妹妹換取生路的姊姊。她可以為了生存而獻媚、而演戲，卻不能在這種將她當作品評估的目光下跪下。一旦跪下，她就真的成了瑟菲娜中那個只會分體的寵。

「我……不是……寵……」她從牙縫中擠聲音，帶著顫抖，卻清晰地在寂靜的大廳中迴盪。烏黑的眸抬起，直視著瑟菲娜的金眸，即便瞳孔因為神壓制而微微放大，底卻燃著不肯熄滅的倔強。絲質禮服因為她繃緊的體而更緊地貼在上，勾勒她纖腰下飽滿翹的線與修長雙的每一寸曲線，汗濕的布料讓前那對酥的輪廓更加明顯，甚至能看見暈淡淡的粉。

瑟菲娜的金眸微微收縮，像是沒料到一個人類女竟能在她的巔峰壓制下保持站立。她指尖的星紋驟然大亮，神力猛地提升，那冰冷的瞬間化為重鎚，狠狠砸向沈星妍的意識。

就在那重鎚即將把沈星妍徹底壓垮的前一瞬，一同樣強大的星源波動猛地從她後爆發。

凱洛斯動了。

他沒有再維持那個恭敬的軍禮姿態，銀灰短髮下的淡金眸在瞬間燃起星曜階特有的熾白光芒，頸側與手臂上淡金的星紋如同熔化的金線般亮起，整個人散發與瑟菲娜分抗禮的壓迫。黑軍裝的衣襬被無形的神力揚起，他向前跨一步，擋在沈星妍與瑟菲娜之間，抬手，一溫而堅定的星源屏障以他為中心張開，將沈星妍整個人籠罩其中。

那屏障是純粹的淡金，帶著凱洛斯上特有的雪松與星光混合的氣息，溫熱、沉穩，像一雙無形的手，輕輕托住了沈星妍搖搖墜的體。被瑟菲娜強行擾的烙印在屏障的包覆下重新穩定下來，心與體溫的知再次連接上。沈星妍只覺得一溫熱的洪從鎖骨湧遍全，原本冰冷刺痛的意識被迅速安撫，那窒息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凱洛斯透過烙印傳來的、清晰而滾燙的情緒，有憤怒，有擔憂，還有一種近乎佔有慾的珍視。她的心處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溫而猛地一顫，內痙攣般收縮，又湧一溫熱的，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因為被保護的羞恥與悸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