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嗎？真的可以嗎？」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，抓著他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，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軍裝的

沈星妍抬起，烏黑的眸裡還殘留著光，卻不再是單純的恐懼。她看著前這個剛剛為了她當眾對抗最執政官的男人，看著他銀灰短髮下那雙向來冷靜自持的眸此刻盛滿擔憂，看著他軍裝下因為神力全開而微微起伏的膛，聞著他上那雪松與星光混合的、安定的氣息，忽然覺得鼻尖一酸。

「沒事了。」凱洛斯低聲說，聲音比平時喑啞許多。他抬手，指腹輕輕拭去她額角的汗，動作剋制而輕柔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。透過烙印，他能清晰覺到她的心，快得像要從撞來，體溫偏，帶著一種被驚嚇後的小動般的顫抖，還有心處那因為恐懼與被守護織而產生的、黏膩而滾燙的濕意。他的結在軍裝立領下滾動了一下，淡金眸處翻湧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。「她已經離開了，沒有人能再動你的烙印。」

近距離看，她的模樣比剛才更加讓人心疼。月白的絲質禮服因為汗而半透明地貼在上，前那對飽滿的房隨著急促的息劇烈起伏，粉的尖在薄薄的絲緞下地頂清晰的形狀，隨著每一次呼輕輕顫動。禮服開衩處的大肌膚泛著紅，內側那片的痕在冷白的光線下格外刺，絲底褲緊緊勒進柔的縫隙裡，兩片粉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與羞恥而微微腫起，濕漉漉地黏在一起，隨著她體的輕顫，不時有一點晶亮的順著大內側緩緩落。她的臉頰蒼白，尾卻因為倔強與後怕而泛起紅，烏黑的長髮散落，幾縷髮絲被汗黏在修長的天鵝頸上，鎖骨處的星光烙印因為剛才的擾而明滅不定，此刻正隨著他的靠近而一點點恢復溫的搏動。

她剛才沒有跪，是因為驕傲。但驕傲之後，是排山倒海的後怕。如果不是他擋在前，如果不是那溫熱的屏障，她現在會是什麼樣？會像瑟菲娜說的那樣，被當眾剝奪烙印，重新被打上野棲者的標記，像貨一樣被拖去嗎？

「我……」她的聲音還帶著顫抖，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他軍裝的袖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，「我以為我撐不住……我以為……」

過她汗濕的頸側與鎖骨，像一個無聲的安撫。他轉，雙手扶住她纖細卻繃緊的肩頭。

沈星妍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沉穩的心，聞著他衣服上乾淨的氣息，緊繃的肩膀一點點鬆懈下來。心那黏膩的濕意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、溫的擁抱而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收縮，內痙攣般絞緊，吐一小溫熱的，讓她羞恥地併緊了雙，卻又捨不得離開這個讓她安心的懷抱。

過了許久，她才小聲問：「那些野棲者……會怎麼樣？」

「你撐住了。」凱洛斯打斷她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。他沒有再說更多安的話，只是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，讓她汗濕的額頭輕輕抵在自己堅的軍裝肩章上。這個擁抱沒有任何情慾的意味，只有純粹的、想讓她平靜下來的體溫傳遞。透過烙印，他將自己的心放緩，沉穩而有力地傳遞給她，像在對她說，跟著我呼。「你得很好，星妍。比我見過的任何奧維利亞新兵都要勇敢。」

「沈星棠。」凱洛斯坦然地迎視她的目光，透過烙印，他能覺到這個名字在她心裡激起的大波瀾，那是一種混雜著思念、愧疚與渴望的滾燙情緒，瞬間蓋過了先前的恐懼。「你的妹妹。審查已經暫停，今天剩下的時間是你的。照緊急庇護條款的附屬條例，契約伴侶的直系親屬在通過檢疫後，可以申請一次要內的短暫探視。我可以破例，讓她現在就過來。」

沈星妍的微微張開，睛一點點睜大，隨即迅速被光填滿。她來到要已經快兩天，雖然透過要的內網路知妹妹已經被安置在穹頂內的學生宿舍，有乾淨的房間與充足的營養給，但她一次也沒有見過她。她甚至不敢主動提探視的請求，生怕被認為是得寸進尺，惹惱了這位看似溫和實則恪守規則的少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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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星妍猛地抬起頭，烏黑的眸裡滿是錯愕。「誰？」

凱洛斯沉默了片刻，手掌輕輕拍著她單薄的背，像在安撫受驚的小貓。「我會讓人妥善安置。瑟菲娜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為難他們，她在意的是秩序本，不是那幾十個人的生死。」他頓了頓，淡金眸垂下，看著懷裡那顆烏黑的發頂，忽然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決定。「你想見她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