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都申請不下來，上面直接叫我們別碰林園區的案。你以為你在直播間扒個跟蹤狂就叫正義？這背後是演算法跟金，不是你靠幾條彈幕就能破的。再碰下去，妳跟她都會變成下一個消失的帳號。」

酒吧的音響放著低沉的爵士鼓，吧台的酒保假裝杯，耳朵卻豎了起來。嚴朔靠向椅背，雙手握，神在江予諾正直的臉與緋夜豔麗的臉之間來回，像在比對兩種不同的證詞。他忽然開，語調恢復那種刻薄的理。

「警官，如果上面真的覺得沒問題，為什麼要清日誌？為什麼七個人的最後私訊格式一模一樣？為什麼緋夜手上的第八組碼，開頭也是FYR？」他把平板推向江予諾，螢幕上七組亂碼整齊排列，「這不是巧合，這是同一個人用同一個程式發的。妳說證據不足，是因為證據被吃掉了。」

江予諾盯著那串亂碼，瞳孔微微收縮，指尖無意識地掐緊咖啡杯。她沉默了幾秒，才低聲說：「FYR，是Fever Red的縮寫，三年前林園區內一個被腰斬的企劃，負責人是平台前演算法總監，叫沈曜。這個人離職後就消失了，我們連他的金都查不到。你們從哪裡拿到這些碼的？」

緋夜聽到沈曜兩個字，體猛地一顫，原本緊貼嚴朔的酥瞬間繃緊，呼急促起來，在沙發上不安地扭動，黑絲與沙發發細微的聲響。她下意識地抓住嚴朔的手臂，指甲掐進他的膚。

「就是他……那個聲音，每次私訊都是那個聲音，溫柔得像老師，可是說的話好髒，他說我的脖很適合被勒……」

江予諾看著緋夜恐懼的反應，又看著嚴朔冷靜到近乎殘忍的側寫，終於嘆了一氣，從夾克袋掏一張名片，拍在桌上。

「這是我的私人號碼。嚴朔，我不你要在直播間怎麼玩，但這次，別一個人玩。緋夜，妳如果真的想讓妳姊妹的案重啟，明天早上十點，來刑大找我，我幫妳正式筆錄，別再用體去換情報。」她轉要走，又回頭補了一句，語氣帶著警告與擔憂，「還有，別再進那個房間，不對方給妳多少錢。那不是直播，那是獻祭。」

江予諾推門離開，風鈴的餘音在濕的空氣裡晃動。卡座裡只剩下嚴朔與緋夜兩個人，氣氛卻比剛才更黏稠。緋夜像是脫力般軟在嚴朔上，酒紅洋裝的肩帶落一邊，雪白的肩與半顆被擠壓的球，汗讓她的肌膚發亮，體溫透過布料傳來，帶著顫抖。

「她好兇……」緋夜低聲抱怨，卻把臉埋進嚴朔的頸側，尖輕輕過他的結，聲音帶著哭腔與情慾的混合，「可是嚴朔，我不想去警局，我只相信你。你剛剛摸我的時，我真的濕了，你覺到了嗎？我好怕沈曜，但我更怕你不我……」

嚴朔低頭看著懷裡豔麗又破碎的女人，指尖抬起她的下，她對上自己冷冽的神。他的聲音低啞，帶著被慾望與推理同時點燃的熱度。

「明天凌晨，來我公寓。我要驗妳說的那個刺青，還有妳手心那組碼。下次再穿成這樣來，我就不只用手驗了。」

緋夜的尾泛起光，卻笑得像得逞的貓，在他上輕輕磨蹭，隔著工裝褲能覺到她心的濕熱。

「好啊，嚴大偵探，我等你來勘驗我的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