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聲音乾澀，「我他媽還幫沈曜發邀請碼，我以為那是什麼級粉絲福利，他跟我說這是沉浸式體驗，榜一大哥大錢就是要看這個。我還幫她們挑黑絲，教她們怎麼對鏡頭氣……我以為我在捧她們，其實我在送她們去死。」

江予諾沒有說話，她上手，俐落地打開鑑識手電筒，光束掃過絨布牆面與地板。嚴朔已經蹲在輪下方，從背包裡拿採集工。他的動作冷靜到殘忍，鑷夾起散落在角落的幾長髮，有黑也有染過的亞麻，還有一小片已經乾掉、呈現暗褐的血跡，黏在絨布的絨處。

「絨布會卡屑與體，清不乾淨。」嚴朔用棉沾取輪結頭內側，那裡因為長期，顏比其他地方更，他把棉放進試，封，「這裡的汗漬與脂殘留最久，偽可以造假影片，造不了這個。還有香薰，沈曜喜歡用雪松加廣藿香，他在演算法門的辦公室就一直點這個味，三年了還沒散。」

就在江予諾的光束掃到最內側那面絨布牆時，她停住了。酒紅的絨布上，有一片顏更的痕跡，不仔細看會以為是漬，但在手電筒的側光下，那是一行歪歪扭扭、用紅寫的字，字跡因為手抖而暈開，有的筆畫還帶著指甲刮過的痕跡。

「嚴朔，過來看。」江予諾的聲音繃緊了。

那行字寫的是——救我們 我們不想死 他說不合就封殺 拜託報警。字的尾端還畫了一個小小的、顫抖的愛心，像是某個女孩在極度恐懼中還想保持可愛，卻已經寫不完整。紅的顏已經氧化成暗紅，邊緣被絨布得發，但在燈光下，那種絕望的顫抖卻無比清晰。

緋夜看到那行字，整個人像是被掉了骨頭，癱坐在地上，放聲哭來。那不是魅惑的，也不是挑逗的嬌，是壓抑了三年、終於找到的、像野獸一樣的嚎哭。她爬過去，用手去摸那行字，指尖沾上暗紅的粉末，卻怎麼也不掉。

「是柚……這是柚的字，她最愛畫愛心，她說就算要死也要可愛一點……她們不是自願的，她們是被騙的！沈曜跟她們說不去就沒有推薦版位，就會被平台冷凍，她們才……才一個個把脖進去的！」

嚴朔站在她後，看著那行求救暗號，又看著地上散落的生跡證與那個還在晃動的紅繩活結。他把外脫下來，蓋在緋夜抖得不成樣的肩膀上，手掌在她發燙的後頸，力很重，像是要把她從那個紅繩的幻影裡回現實。他的神在冷光裡銳利得嚇人，卻又藏著一種不見底的怒意。

陸凡靠在門邊，拿手機想打給平台的層，卻發現訊號被什麼擾切斷了。走廊外，電梯發一聲久違的運轉聲，緩緩往九樓升來，在這個已經廢棄三年的樓層，那聲音顯得格外刺耳。江予諾立刻腰間的密錄，下錄影，同時把手放在腰側，外下的手銬反冷光。

「有人在用這層樓的電。」她壓低聲音，神與嚴朔對上，「沈曜知我們來了，或者，他從來沒離開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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