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以讓女孩們的價直接翻十倍，我他媽的就信了。我為了業績，為了平台的分潤，我親手把七個女孩的合約跟私密資料全給他，還幫他安排了那個C09攝影棚。我以為我是在捧她們，我以為緋夜怯場逃掉是她運氣好……結果是她被那群姊妹霸凌到不敢去，才活了下來。我才是那個最初的條客，我把她們全賣給了那個變態。」

嚴朔一直沒有說話，他只是將那段錄音的波形圖與緋夜此刻的生理訊號並排在一起，神冷得像結了霜。過了很久，他才用那種近乎殘忍的理開，聲音在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晰。「你們還不懂嗎？沈曜從來不需要用暴力，他只需要在對的時候，給予她們最渴望的東西。對那六個女孩，是名利與嫉妒，對緋夜，是歸屬。」他將錄音倒回去，重播緋夜哭著說不要討厭我的那一句。「她從頭到尾害怕的都不是死，是被討厭、被拋棄。所以她才會在三年後，用體當作籌碼來威脅我、捆綁我。她不是想要真相，她是想要一個在慾望裡還願意堅定選擇她、佔有她的人。她每次在勘驗時主動跨坐上來，用緊緊住我的手指，把定位到最處，她要證明的不是她有證據，是她值得被需要。」

這段話讓江予諾與陸凡同時愣住。嚴朔的視線落在筆電上，那條代表緋夜心的綠線正因為缺氧而劇烈地抖動，每一次抖動都伴隨著一聲被球堵住的嬌啼。

而在頂樓的緋紅房間裡，沈曜正著金絲鏡，溫柔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。緋夜全只剩下縱橫錯的紅繩，龜甲縛將她雪白的肌膚勒一紅的痕跡，豐滿的被繩索托起，頭在冷空氣與羞恥中得發疼，因為長時間的束縛與窒息而不斷滲透明的，沿著被迫踮起的腳尖滴落在鏡面上。她的黑罩已經被淚浸透，從球的縫隙不斷溢，呼被頸間的活結限制成細細的嘶鳴。

沈曜用著白手的手指輕輕過她被勒得發紅的脖頸，語調自戀而陶醉，透過還在直播的麥克風，清晰地傳進樓下車內的筆電裡。「看，多。緋夜，妳終於學會了，慾望的本質就是被選擇、被佔有。三年前她們拋棄妳，是因為妳不夠聽話，現在妳只要乖乖把呼給我，我就會讓妳成為最完的第八個。觀眾們都在看著妳為我窒息，這才是直播最純粹的學。」

他的聲音透過數位降噪，與三年前群組裡那些女孩的嘲笑聲詭異地重疊。嚴朔聽著聽著，忽然伸手將音量推到最大，對著麥克風，用一種冷冽到近乎挑釁的語調開。那不是對沈曜說的，是對緋夜說的，也是對三年前那個在群組裡哭泣的女孩說的。

「緋夜，聽見了嗎？」嚴朔的聲音穿透雜訊，鑽進緋夜被罩蒙住的世界。「我選妳。我現在就要妳。把張開，讓我聽見妳裡面著我的聲音。」

樓上的緋夜在繩縛中猛地一顫，被堵住的嘴裡發一聲尖銳的嗚咽，處因為這句話而劇烈地收縮了一下，那顆被嚴朔親手推進去的定位被狠狠夾緊，傳回一個前所未有的強烈訊號。強到足以讓嚴朔瞬間鎖定樓層與房號。而沈曜則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播，臉上溫柔的笑容第一次現了裂痕，他猛地轉頭看向藏在鏡後方的麥克風，神冰冷得像演算法現了無法修正的錯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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