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，轻得像蜻蜓。

林雾桐却像得了天大的奖赏，笑得睛眯成两月牙，整个人都乎乎的，终于舍得松开她，但也只松开一，半边仍贴在她上。

厨房里又响起声与切菜声，林沅兮忙的火朝天，耳尖的红却迟迟未褪。

晚饭了四菜一汤。油焖大虾红亮油，番茄腩香烂，清炒时蔬翠生生的，还有一林雾桐平时喜吃的酸辣土豆丝。

汤是冬瓜排骨，香味十足，上面飘着几粒枸杞。

林雾桐坐在餐桌前，睛都直了，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大虾，也不怕，嘶嘶地剥着壳，剥得满手油光。

第一下去，鲜甜的在尖炸开，她眯起，从咙里溢一声满足的叹息：“妈妈，你的虾怎么这么好吃啊。”

“慢吃，又没跟你抢。”林沅兮坐对面，不着急动筷，只笑看着她。

“妈妈，你也吃。”林雾桐剥了一只虾，直接递到她嘴边。

虾仁裹着稠的汤，从她指尖滴下一，落在桌面。

林沅兮就着她的手把虾仁吃了，过林雾桐的指尖，又又。

一酥麻微传过来，林沅兮耳不受控制地烧起来，连带着脸颊也染了粉。

“怎么样，好吃吧？”林雾桐了自己的手指，朝她眨眨。

“好吃。”林沅兮慢慢咽下去，了。

饭后，林雾桐抢着收了碗筷，她哼着歌在厨房里忙活，碗碟相碰，发清脆的响。

林沅兮靠在门边看她，里温柔，她发现女儿真的长大了，从前那个够不着槽的小丫，如今已经能这么熟练地这些事。

“妈妈，我想泡澡。”林雾桐甩手上的，转过来看她，“妈妈陪我一起泡嘛～”

林沅兮一怔，底掠过一丝慌，下意识：“两个人……挤不开。”

“挤得开。”林雾桐拉长了语调，里带着撒的意味，“妈妈害什么羞？昨晚不是跪我下的嘛，那时候妈妈叫的可好听了，让我使劲妈妈的小……唔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和你一块泡。”林沅兮一把捂住她的嘴，脸红彤彤的。

说完，她就转去放。浴室里气升腾，林雾桐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，先跨浴缸，温的没过腰腹，她发舒服的喟叹，然后仰起看林沅兮：“妈妈下来呀。”

林沅兮站在浴缸旁，裹着条薄薄的浴巾，浴室的灯光地照着，把她的廓勾得极柔，肩颈线条畅，鼻梁秀气。

“你先把睛闭上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为什么呀？”林雾桐嘴上这么问，却还是乖乖闭上了，她知妈妈很害羞。

黑暗中，她听见轻响，再睁开时，林沅兮已经坐了中，背对着她，面的肩圆洁白。

女人背绷得直直的，后颈还沾着几缕被汽濡的发丝。

“妈妈，我帮你洗背。”林雾桐说着，已经拿起浴球，倒了沐浴，满手绵密的泡沫。

她的手掌贴上去时，林沅兮的明显一颤，像被电击中，都觉空虚的厉害。
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虚。

“你别动。”林雾桐把另一只手也贴上去，蹭着妈妈的肌肤一一往下。

泡沫越积越多，在光洁的背上堆成朵朵白，林雾桐从她的肩摸到后腰，又绕到前面，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雪白的。

“妈妈的真，又白又大，还会，着可舒服了。”林雾桐故意凑近她耳边，声音又轻又。

林沅兮的耳红透了，指尖都粉粉的，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泡就好好泡，别说这些。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呀。”林雾桐笑得无辜，手指却故意在她孔上蹭了蹭。

林沅兮整个人都弹了一下，四溅，险些从浴缸里下去，她慌忙扶住边缘，转过来瞪她，可那张脸红得像要滴血，睛漉漉的，哪里有什么威慑力，倒像只被逗急了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