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，却佯装镇定：“有什么好怕的，又不是没过。”

“那去呀。”林雾桐笑得狡黠，手指勾住她睡袍的带，“两个人脱光了，面对面泡在里，多舒服。你不想看看我吗？”

最后那句，她几乎贴着妈妈的耳朵说，声音乎乎的。

林沅兮猛地坐直了，文件从手中掉了去，散了一地。她的脸红透了，从脸颊一直烧到脖颈，连锁骨都染上淡淡的粉。

“不准胡闹。”林沅兮瞪了瞪她，可声音得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
林雾桐笑得前仰后合，整个人都赖在妈妈上，像只得了逞的小狐狸。

她戳了戳妈妈的脸颊，乌黑的珠转来转去，说：“就这么说定了，周末，我们一起去泡温泉。”

周末来得很快。

林沅兮到底没拗过她，一路上，她握着方向盘，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，耳畔全是林雾桐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
副驾上的女孩像只兴奋的小鸟，一会儿指着窗外的远山叫“快看快看”，一会儿低翻着手机念温泉的注意事项，念到“池前请先淋浴”时，还故意拖长了尾音，斜瞟了瞟妈妈的侧脸。

林沅兮的耳又起来。

到山脚下时，空气凉飕飕的，林雾桐降下车窗，山风裹着竹叶的清甜味涌来，把车厢里的闷都散了。

她一气，回冲林沅兮笑了笑：“好清新的空气。”

林沅兮笑着“嗯”了一声，慢悠悠把车停温泉会馆的停车场。

下车时，她看见林雾桐已经背着包站在旁边等，睛亮得惊人，像盛了满山的光。

她忽然看呆了，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
“走啦。”林雾桐朝她伸手。

少女的手悬在妈妈面前，白净柔，指节微微弯着。

林沅兮看着她，笑着把手放她掌心。

会馆的服务的确好，前台过预约后，便有专门的服务生引着她们穿过长廊。

长廊两侧满了修竹，风一过，竹叶沙沙作响，青石小径蜿蜒向上，路边的渠淌着温的泉，汽从石里蒸来，将整条路都裹在的雾里。

“到了。”服务生在一扇木门前停下，笑着递来钥匙，“这间室内池风景最好，正对着山谷，两位慢慢享用，有什么需要随时铃。”

林雾桐了谢，待人走后，便迫不及待地推开门，气扑面而来，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
房间比预想的宽敞，靠窗的温泉池呈方形，池边的岩石瓷砖泛着温的光。

落地窗外，层峦叠嶂，云雾从山谷里漫上来，像一条柔白的绸带，缭绕在黛青的山腰。

“好漂亮。”林雾桐叹了一声，转过来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沅兮。

林沅兮被她看得心里发虚，别开视线，假装去看其余地方。

“妈妈怎么还不脱衣裳，该不会想穿泳衣下池吧？”林雾桐俏地笑着。

“我……”林沅兮顿住了，她确实有这个打算，甚至偷偷带了一连泳衣，就放在背包最底下。

此刻被林雾桐先一步说破，她的脸更红了。

“妈妈，我都脱了，你还害羞什么？”林雾桐仰起脸，里映着氤氲的汽，又又亮。

林沅兮的呼一窒，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上看。

林雾桐解开了外的扣，白内搭下，肩颈的线条若隐若现。

她的动作很慢，一颗一颗地解着衣扣，睛却始终黏在林沅兮脸上。

“你……”林沅兮想说你别闹，咙里却得发不声。

林雾桐把外往椅背上一搭，又去脱内衣，她歪着脑袋，长发垂在一侧，冷白的颈。

少女肤柔，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。

衣料落时，林雾桐听见妈妈呼加快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