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，小玉不想……喊……停。”

他越说声音越小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指腹都得发白。

“真乖。”夏席清的手从他后移开，落在他背上，轻轻蹭了蹭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，动作温柔，和方才打他的样截然不同。

夏思玉惯是会看脸，见放了态度，他忙搂住脖颈，脸颊压在肩膀上来去，讨好：“，我错了嘛，以后只让碰？好不好？”

他说话刻意压低了尾音，声音显得格外绵净，指尖着的手腕，晃来晃去。

夏席清本来就很少生妹妹的气，见妹妹在他怀里蹭了蹭去，再大的火气都散了，他了妹妹鼓鼓的脸颊，朝他说：“下不为例。”

“保证！”夏思玉觉不气了，快地举起手指发誓，声音响亮亮的，漆黑的睛，像了一盏明灯，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亮了几分。

他翻过躺在上，睡因为刚才的挣扎蹭歪了，短袖下摆卷上去一截，一小段白皙的腰肢。

夏席清指腹轻轻蹭在他腰上，夏思玉乖乖地躺好，任由的手在他上。

“你知吗，”夏席清的声音突然低下来，像是自言自语，“我站在走廊上看你站在栏杆边风过来，你摸耳朵发呆的样很漂亮，我看了很久，然后那个女的走过去和你说了什么。”

“我当时就在想，”她继续说，“我养了十几年的人，我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，她算什么东西？”

夏思玉呼灼，她翻过仰面看着天板，脸漉漉的，睡因为刚才的挣扎蹭歪了，短袖下摆卷上去一截，一小段腰。

夏席清坐在她旁边，低看她，指腹轻轻蹭在她腰上。

“，”夏思玉的声音带着鼻音，“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生谁的气？”

“生你的，”夏席清手指碰到她腰的时候，夏思玉抖了一下，“以后有人碰你，你第一反应是什么？”

夏思玉乖巧：“躲开。”

夏席清又问：“躲不开呢？”

夏思玉想了想，说：“回家跪好，让打。”

“你是暴力狂吗？天天打你什么？”夏席清无奈地笑了声，拇指停在夏思玉嘴角，在他红的上蹭了几下。

“就是暴力狂，刚才打我的时候，明明很开心。”夏思玉仰着，偷偷伸来，在掌心中蹭了一下。

的又又，夏席清说被蹭的手指发麻，他收回手，把人揽在怀里，叮嘱：“别碰，早睡觉。”

“不要，为什么能亲我，我不能亲？”夏思玉不乐意了，着板理直气壮地说。
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，不想睡就接着打。”夏席清把人放在被窝里。

夏思玉噗地笑来，她偏过，把脸贴她的掌心里。

夏席清没说话，她在床边坐了很久才去，临走时还不忘叮嘱：

“睡衣扣系好，衣领歪了。”

“哦。”夏思玉躺在床上回应着，后知后觉地低看自己的衣领。

睡衣第一颗扣不知什么时候开了，领往左边了一截，半边雪白的。

她手忙脚地把扣系上，脸得能煎。

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，像要把整个夏天喊穿。

夏思玉翻了个，趴在被上，还在发，隔着一层睡，她能觉到微已经起来了。

她伸手碰了碰，又赶缩回来，把脸埋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