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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念刚冒来，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。

她怎么会因为一个刚认识的小女孩，就开始期待家里闹起来？

任月从袋里摸烟盒，一支烟。

还没燃，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看向乔鱼。

“对了。”

乔鱼立刻转过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烟，你介意吗？”

乔鱼愣了愣。

她摇。

“还好。”

任月看了她一，没有立刻火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好。”

她把烟夹在指间，却没有放嘴里。

“不过，你要是觉得难受，就告诉我。”

乔鱼有些意外。

她原本以为，任月会像刚才一样，本不在意自己的想法。

没想到她会主动问。

乔鱼了。

“好。”

任月这才转走到台，把烟燃。

玻璃门关上的时候，乔鱼看见她靠在栏杆旁，侧脸被城市的灯光照亮。

雨还没有停。

远的楼隐没在雨雾里，车灯在漉漉的路上拉细长的光带。

任月一边烟，一边接起电话。

她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，听不清内容，只能听见几句简短的回应。

她和刚才完全不一样。

不再懒散，也不再故意开玩笑。

她说话的时候很脆，偶尔皱眉，偶尔抬手一下眉心，即使只是站在那里，也有一让人不敢随便打扰的气场。

乔鱼看了一会儿，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她。

她赶移开视线。

可是没过多久，她又忍不住看过去。

任月挂断电话，转时正好撞上她的目光。

两个人隔着玻璃对视。

任月挑了挑眉。

乔鱼立刻假装自己在看窗外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台门打开。

任月走来，上带着一淡淡的烟草气味。

“乔鱼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有几条规矩，先跟你说清楚。”

乔鱼立刻坐直了。

“您说。”

任月被她一本正经的样逗笑了。

“第一，不用叫我您。”

乔鱼愣住。

“啊？”

“我没那么老。”

任月抱起手臂，慢条斯理地看着她。

“叫我任月，或者叫，都行。”

乔鱼的心莫名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