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后背撞上石面，疼得闷哼一声。

顾琇却只是冷冷看着她：“把你自己的掰开。”

梁如意不敢迟疑。她躺在石桌上，主动将双大大分向两侧。背的大理石在初夏仍带着寒意，冻得她浑一哆嗦。

她伸手，拨开仍在淌的两片。

红的已经被得艳胀，不断往外吐着白浊，稀疏的发上也沾满半的与情，像一朵已经被踩得糜烂的。

顾琇没有任何怜。

他握住，对准被掰开的，腰猛然前送，整狠狠了去。

“啊！”梁如意的腰从石桌上弹起。

顾琇住她，不给她躲避的机会，带着怒意快速。

如疾风骤雨，凶狠撞，内尚未尽的被重新搅动，发密集而下的咕叽声。

他赶着去找玉娘，不愿在这里久留。每一下都极快、极重，没有任何取悦下人的意思，只将她当作一个可以盛放怒火和情的。

他对着最连续猛数十下。

梁如意被撞得泪直。却仍旧本能地生快，随着每次不断收，试图挽留他。

顾琇丝毫没有理会。

意升起后，他只将，草草把又一她内，随即便毫不留恋地了去。

大量白浊从被撑开的涌，满石桌。

顾琇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袍。

梁如意仍赤着躺在桌上，双尚未合拢，因余韵与寒冷微微发颤。

她抬起手，像是想抓住他。

“表哥……”

顾琇却已经转走凉亭。

梁如意独自在冰冷的石桌上躺了许久。直到余韵彻底散去，只剩下难以忍受的酸痛与寒意，她才勉撑着坐起。

四下偶尔传来园中仆役走动的声音。

梁如意又羞又怕，只能缩着藏在亭后，等周围重新安静，才扶着山石一寻找被丢弃的衣。

间仍在不断下。每走一步，都有黏的沿着大内侧往下淌。脚底被碎石划破，肩背也被草叶刮细痕，她却不敢发声音。

终于，她在一石坳里找到那堆被得不成样的衣裙。

月白的袍沾满泥土和枯叶，浅杏罗裙早已被撕破，素纱披帛也皱成一团。唯有那银莲冠仍旧净，静静落在草间，泛着清冷的光泽。

梁如意蹲下，将衣裳抱怀里，手指抖得厉害，系了几次衣带都没能系好。

泪一滴滴落下，砸在皱的衣襟上。

她已经不知自己当初那样，究竟是对是错。

但她知，自己没有回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