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知远立即瞪他。

“别叫得这样亲。”颜如玉瞥他一，“你先告诉我，这是谁的主意？”

颜知远睛一亮，气顿时也没了：“幸好没赔。阿娘你果然还是疼我。”

等郑学士走远，颜知远才长长吐一气。

颜如玉转看他。

“晦也有份？”

郑学士见他这副模样，脸才稍缓几分，临走前又指了指架上那只白鹘：“还有它。今日之内带走，往后不许再留在馆中。”

好像……确实漂亮。阿念这回光倒是不错，实在难得。

颜知远一下没声了。

顾隐闻言，似是十分愧疚，低声：“倒累夫人替我们受责了。若早知会被郑学士责备，您今日便不该亲自过来。”

“看来还是罚得轻了。”

颜知远噎了一下。

颜知远彻底不敢声了。

顾隐接上：“我劝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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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隐垂下，面上闪过一丝赧然：“有。”

颜知远已经把自己那盒接过去了，闻言也没抬：“你若真觉得不必，放下便是。”

“本来便有。”

颜如玉看他：“现在知怕了？”

“本来就是给你们带的。方才我还想着，若郑学士当真气得狠了，这两盒东西多半要先拿去赔罪。”

人揭开盒。里整齐摆着几只新的单笼金酥，泽金，才打开盖，便有郁酥香散来。

“明明是我捡回来的。”

顾隐从旁见礼：“夫人。”

颜知远立刻看他：“你说这个什么？”

颜如玉没好气地看他：“是啊，疼你疼得我方才在郑学士那里挨了顿训。”

“三卷。”

说罢，拂袖而去。

颜如玉瞪了他一，转将另一盒递给顾隐：“晦也拿着。”

颜知远更气了。

顾隐持：“鹰绦是我解的。”

顾隐今日穿了件青灰圆领袍，腰间只束一条素革带，衣冠整洁，光风霁月。若不是她知他是同颜知远一被罚站在这里的，怎么都不信他会是个偷偷在崇文馆养鹰鹘的人。

顾隐神不变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但没劝住。”

“阿娘。”

颜知远顿时垮了脸：“郑学士——”

颜如玉懒得拆穿他，只让后人把盒提过来。

颜知远：“……”

颜知远立刻：“你少来，你也有份。”

恰好郑学士从讲室内来，闻声脸更沉。

颜知远立刻转回来：“什么？”

颜如玉看看他们俩，忽然有些想笑：“所以到底是谁觉得在崇文馆后院放鹘，是个好主意？”

“不就是六遍《曲礼》么，我本来也没怕。”颜知远梗着脖，嘴依旧。

“你哪回不是这

顾隐看了他一：“我是在同夫人说话。”

颜知远一见她，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是么？”颜如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。

“……”

颜如玉终于忍不住笑了声，笑完又横了颜知远一，佯怒：“我就知这事的还在你上。晦这样沉稳的，哪里得这事。”

他冷冷扫了两人一：“方才三卷之外，各再誊《礼记》两卷。五日之内来，少一个字也不成。”

顾隐没有立即接下：“夫人每回来都记着给我一份，实在不必。”

顾隐倒是神如常，只恭谨应了一声：“是。”

颜知远面上一黑，转过去看那只白鹘。

颜知远低声：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