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下比第一下更。

榻上的褥吞去了大半动静，只剩两人合黏腻的拍击声和闷响，无声无息混窗外清冷的雨声里。

颜如玉艰难地息：“你……在什么……”

“夫人还是

最后一下重重，地扎她最幽闭的所在。袋缩着拍在她，蓄满的尽数了来，在发，一浇在心之上。

说完，沉重地直直贯最。颜如玉被得几乎失去呼。男人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，腰连续向前夯送数次，每一次都撞得她发颤，如铁杵的东西在她内毫无章法地捣。她整个人被得往下一寸寸陷褥中，又被那拽回，几乎要溺死在这沸腾的望中。

男人看了她片刻。

颜如玉的被他撞得不断往上，又被他扣在腰间的手拖回来。两团丰腴的随着节奏晃动，尖在空气里颤得发红，小腹又酸又胀，像有什么再次一自内凝聚起来。

写？

她的在薄褥上弹动了两下，又像被去了所有力气，塌塌地陷了下去。两条一下一下地搐，腹剧烈起伏，肤上沁的细汗把锁骨和沟都浸得发亮。鬓发早已透，不知是泪是汗。她半张着嘴，像一尾被浪拍上岸的鱼，连呼都碎成了片。

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
颜如玉仍在搐，那手指却不肯放过她，沿着同一片肌肤反复描摹。每一笔都写得极慢，像是故意要她记清方向。

颜如玉终于意识到他要什么，竭力从间挤一句完整的话。

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瞬。他低看着她。颜如玉看不清他的神，只能觉到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慢慢加重。

心被狠狠一，剧烈地收缩绞，像一张被到极的小嘴，痉挛着那仍在的东西。

“别……太……啊……”

她方才只当这个疯又添了什么折辱人的变态癖好，满心只想着熬过去，哪里会认真分辨指尖划过的方向。此刻再想回忆，神智却仍在快与药力中浮沉。她只记得有一先横后折，随后又是许多重叠纠缠的笔画，除此之外，什么都抓不住。

他向后撤开一截，随即重新腰。

先是一缓慢的横划。停顿片刻，又折向另一。

那串古怪的碰竟然是一个字？

沉实的袋拍在她，光的骨撞得她发颤。他得不快，每一下都到只剩个，再整捣回去，撞得又又满。那东西每次去，都把她里面搅得“咕叽”作响，声黏得像是拿她的捣了一碗浆。

快自小腹顺着尾椎一路烧透整条脊背。烈的快意涌上来，得她前发白，甚至一瞬间冲淡了恐惧，连雨声都在耳中化成一片绵长的嗡鸣。

蓦地，他加快了速度，每一记都撞在心最，碾着那，磨得她腰肢打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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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仔细记着。”

再次着刚才那块一路碾过去，重重撞上。颜如玉浑一颤，指尖在褥面上无力地抓挠。

颜如玉底一片空茫。

“不要在里面……”

可笔画太多，也太。

男人下得更狠了，每一下都像要把这无力的钉死在榻上。袋拍在，被搅成沫，榻板却纹丝不动。颜如玉的被撞得一耸一耸，像中一支无的浮萍。

男人没急着动，在她里待了一会儿，像是在等最凶险的那阵绞缩过去，也像是在细细品味。等她的终于不再那样疯狂地咬他，他才慢慢来。拖过径里那最要命的一，颜如玉整个人都了一下，漏的声音又尖又碎，像被刮着了什么地方。

“夫人这时候开。”

后的觉被无限放大，她只能觉到指腹时而横过，时而下折，又在某打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回转，本无法将这些零碎轨迹拼凑成形。

指尖又描过最后一笔，停在她大内侧。

“可惜已经太晚了。”

男人的手探到她间，指腹从抹过，蘸走一层正向外淌的。她迟钝地颤了一下，那的手指落在了大内侧。

第三下接踵而至。

他压在里的硕尚在突，来半截，又整捣，力比先前更狠。

颜如玉蜷起脚趾，声音染上一层情的沙哑，混着中药后虚无力的气声，仿佛一剂情的引。

“我写得这样慢，夫人还是认不得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