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顾隐自然不一样。

颜如玉本没听去。她仍盯着他的嘴，另一只手抱他的后颈，将脸凑了过来。

的从已经被撑得红不堪的一寸寸扯，稠的与霎时失去阻挡，顺着她敞开的大涌落。

直到颜如玉稳稳落他怀中，顾隐才彻底松手。

怀中的人还在不断向他贴近。尖纠缠着他，手臂环住他的颈项，像是害怕他下一刻便会离开。

“我不要大夫……我只要你，你亲亲我……”

他怒极。

顾琇下意识偏过脸，那个吻只过他的角。颜如玉却不肯罢休，追着重新贴上来，柔的住他的下，尖笨拙而急切地探。

内骤然空虚，颜如玉立刻难耐地哭了起来。两条本能地向内收拢，腰也徒劳地向后追去。

顾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
琇没有应声，目光越过他，径自落回玉娘上。

话音未落，她便吻了上去。

顾琇浑一僵。

这份喜来得太不合时宜，顾琇心中甚至不愿承认它的存在，脸反而愈发沉。

“顾琇……”

她仰起脸，中仍蒙着一层失神的光，声音却得近乎哀求。

他抱着她走到顾琇面前，手臂略一用力，竟直接将怀中赤透的女人往父亲上一送。

“你最好给我在这里等着。”他冷冷看着顾隐，“待我安置好殿下，自会回来收拾你。”

顾隐恍若未闻。

“我想要你……你给我好不好……”

顾琇几乎来不及思考，双臂已经先一步伸了去。

可盛怒之下，竟还藏着一连他自己也难以承认的、幽微的嫉妒。

他明知这些迎合与索求并非自她的本愿，却仍不得不亲看着她在顾隐怀里失控，看着她用自己从未听过的放浪声音，哀求他的儿继续占有她。

那只手已经钻他的衣襟，的指尖沿着膛不断向下摸去。被外袍遮住的也在他怀中扭动着，柔腰腹贴住他，像要从两人之间寻到一能够缓解药的。

温柔的重新贴上膛，带着真实的重量与熟悉的温。顾琇的手臂本能地收，心底竟在这一瞬浮起一阵近乎失而复得的喜。

“好啊。”

能在顾隐怀里主动成这样，她显然早已神志不清。

“你错了。”顾琇神情端肃，“我看她，是要知你将她作践到了何地步。你以为人人都同你一般无耻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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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孽障，放开殿下。”顾琇冷声开。

她似乎认了他。

“不要……晦，别去……里面又空了……”

他曾经吻过她太多次，哪怕已经过去这么多年，竟仍比记忆更先认了她。相的一瞬，那一熟悉的柔与温度几乎毫无阻隔地穿过漫长的岁月，回到他里。

他只消看她一，便知有问题——她被下了药。

仿佛那个早已从他生命里离开的人，当真又回到了他的怀中。

顾琇站在那里没有动。

“玉娘，你听我说。你中了药，我现在带你去找大夫。”

顾琇也不再理会他。

可外袍才刚刚裹好，颜如玉便在他怀中不安分地动了起来。

他当真停了下来。随后当着顾琇的面，扶住颜如玉的腰，慢慢向后退去。

顾琇的呼渐渐了。

他侧过，将自己的外袍解下，严严实实裹住颜如玉赤的。衣襟从肩一直拢到下，遮住她前与间所有不该被旁人看见的痕迹。

顾隐盯着他看了片刻，忽然冷笑一声。

他一字一句：“放开殿下。我先送她回去，再来置你。”

这才是一个正常男人此刻该的事。

之前是不敢动，现在早已是舍不得动

可知这一，并没有让前的一幕对他的刺激减轻分毫。

脸颊贴着顾琇的膛缓缓挲，鼻端不断汲取他上熟悉的气息。一只雪白的手臂从袍袖间探来，沿着他的膛向上摸索，最后攀住他的肩颈。

顾隐赤着站在原，边仍残留着那讥诮的笑意，好像全不在意他说的话。

顾隐早已看穿了自己这个父亲的貌岸然。他嗤笑一声：“父亲何必这样看我？您方才盯着殿下间看了那么久，里的东西，同我又有什么分别？”

清醒时的玉娘绝不可能变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