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
稠的白浆接连两之间，先黏在被浸得莹的肤上，随后才被开的温一冲散，化作几缕白的浊痕，在两人叠的腰周围浮浮沉沉。

那盘踞在的燥终于稍稍纾解下去。

顾琇仍抱着颜如玉，后背抵住桶，闭目平复着紊的呼。他面上已然平静下来，托在她腰间的手不曾松开，仿佛方才借着她的纾的人并不是自己。

顾隐大约以为，是他一步步迫自己退让，着自己亲手丢掉面，才终于将自己拖了同样的悖逆。

其实不是。

早在顾琇循着那些蛛丝迹找到别院，得知被困在门内的人是玉娘时，他心底某便已经开始动摇。

后来推开房门，看见那赤的，又听见她在神志不清时仍循着他的气息唤那声“郎君”，他苦守多年的那界限便已彻底坍塌。

顾隐不过是递给了他一个足以安心放纵私的借。

倘若当时顾隐当真让开路，任他将人带走，他便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送到大夫面前么？

顾琇不敢细想。

颜如玉再次醒来时，窗外的日影已经移到了廊下。

药汤残留的苦气弥漫在室内。她睁着睛怔了片刻，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。

已经清洗净，换上了柔的中衣，被褥间带着的意。

颜如玉试着动了一下，守在榻边的顾琇立即察觉，俯唤：“玉娘。”

颜如玉浑一僵。

顾琇伸手想要扶她，却在她侧避开的那一瞬停在半空。

“别碰我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顾琇的手缓缓落了下去。

颜如玉抬看他。

他已经重新穿整齐，长发束起，衣襟也收拾得一丝不。除却底压不住的血丝，几乎又变回来了那个端方持重、喜怒不形于的顾侍中。

可她已经无法再将前这个人与昨夜分开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

“我在城南的一私宅。”

颜如玉闭了闭：“顾隐呢？”

顾琇顿了顿：“还在昨夜那座别院。”

话说时，他其实并不确定。

他离开得太过匆忙，只来得及将顾隐重伤后留在那里。可那一脚与险些将人扼死的力，至少足以令顾隐数个时辰无法起。

颜如玉听见那个名字，脸又白了几分。

她掀开被褥想要坐起来。手臂才撑起少许，便因为脱力重新跌回枕上，急促地息起来。

顾琇本能地向前一步。

“我说了，别碰我。”

他脚步顿住。

颜如玉缓了许久，才重新睁开睛。

“送我回。”

“府医说你脉息尚未平稳，药也没有完全消退。再歇一会儿，我——”

“顾琇。”

她很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。顾琇余下的话戛然而止。

“送我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