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味并不好受，很多兄弟老早就向我坦明离开的意愿了，只是我想着就算微弱的火，扎堆也能熊熊燃烧。可怜我们狼牙帮兄弟们个个赤胆忠心，个个本领超群，却背着草寇英雄的名，这堆野火，到底烧不到天明。”

“你我虽是死敌，但我知那是责任所迫，并非你本意。”

“算了算期限，也差不多到我们了。”阎牧遥掐着手指心算，脸上盖着沉沉的霾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卜心不明所以。

“古往帝王，建功立业立国兴也就图谋个正统。正统的衔可真啊，我们原先疲力尽角逐第一，拼得个你死我活，成者不过享受个数日第一的名，过几日又沦落他家。可，一旦正统现，就算你双拳无敌，就算你尖刃锋利，在此衔下也黯然失。”

“这不，你们官方学生会一现，何静那小的万志学生会不就人去楼空，徒留他个孤家寡人？”

“那死邓更是被你们连帮起，他自诩踢碎万的铁，却连一纸封书也无法伤。”阎牧遥低着，面额似罩着迷雾，话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迷惘。

“我此次邀你前来，也是借着你的面向兄弟们告别，他们的神太重，我的肩承不住……”阎牧遥低语。

“我昨晚刚撰好的请愿书，我知你怀疑我使诈，审查看看吧。”他递来张白纸。

手下人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家老大，恨不得将那轻飘飘的白纸夺来撕碎，但那是自家老大，他们只能将怒火投至卜心上，里着火焰。

纸张簌簌摊开，是净的文字，字字工整排版整齐，署名与落笔者应是同一人，横竖撇捺的笔如一辙，那里隽着阎牧遥的名字，还盖着狼牙帮独有的红泥，印芯是一块啃着森森白骨直视观者的狼。

毋庸置疑，这必是阎牧遥的亲笔。

“你倒是。。。”卜心哑言，一时不知言语。

她正收下这份文书，却眉一，正文正中央，条款的下方，是几粒密密麻麻堆着的小字。

“学生会将承认与狼牙帮平起平坐，两不相。”

“你这家伙——”卜心起正声质问，又见阎牧遥朝她背后神，更是忿忿不平。

早知他不安好心，原来在这——

“扑哧。”

沉重的响声回房间，卜心倒趴在桌上，后脑勺压一横印，像折过的纸痕，凹陷的发丝正慢慢向外舒展开来。

“这小娘们，臭未倒是心不少，既不喝咱的酒，又不信给的信，真难搞。”阎牧遥看着对桌昏迷的女孩痛骂。

＂还想假喝来骗过我，当我混这么多年睛白瞎啊。＂

“太好了老大，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们了。”

“傻小们，没了小弟的老大，又能为谁担呢，大家都是兄弟，我怎么会不辞而别。”

“那她怎么置？”一新伙的手下指着卜心询问，他还不清楚帮里的惯例。